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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43節~第44節

2022-02-21 作者:池總渣

昌明看了看項進,又去瞧床上相敬如賓的男女,無奈點頭。

酒被送到謝時冶手裡的時候,高良有點想反對,覺得挺荒唐的,剛上前一步,就被謝時冶的眼神制止住了,只能不甘地退出場外,抱起雙手。

謝時冶喝了酒,唇紅的連粉都壓不住,眼尾漫出一片豔麗的紅。

他壓上文瑤的時候,文瑤臉都紅了,眼也直了,總算出來了點小姑娘被丈夫迷住的神情來。

這次的吻戲很快就過了,緊接著就是重頭戲。

謝時冶脫衣服的時候,動作還有些遲疑。但是文瑤作為女生都把衣服脫了,謝時冶也不好太扭捏。

他手撐在床上,底下是已經緊張得整張臉都紅的文瑤,紅色的鴛鴦被蓋在他們身上,肌膚相貼。

鏡頭推過來的時候,謝時冶只能不去想太多,按照心中所想的演著走。

他徹底壓在文瑤身上的時候,文瑤大概覺出了他身上並沒有反應,眼神有點驚訝,沒多久就放鬆下來,雙手勾住了他的脖子,仰起頭露出自己的頸項。

謝時冶剛吻了上去,鍾昌明就場外來了句:“吻她脖子,看鏡頭。”

謝時冶咬住了文瑤的脖子,眼睫往上掀,眼神直接地看向鏡頭。

他的神情被鏡頭捕捉,在監視器放大。

喝醉的男人咬住了女人的頸項,眼神充滿了侵佔y_u,卻唯獨沒有情y_u。

鍾昌明並不滿意,剛要喊停,卻發現謝時冶的眼神起了變化。

那兇狠的獨佔y_u在謝時冶凝視鏡頭的一瞬間,誰也不知道他到底看到了甚麼。

鏡頭裡的他忽然柔軟下來,鬆開了嘴,重新貼住了女人那片面板,再望向鏡頭的時候,便溢滿了情和y_u,還有一點緊張的羞澀和勾引。

他在輕輕喘息,鼻尖紅了,耳垂是粉的,動情的反應充滿了他身上每一個細節與部位。

鍾昌明緊緊盯著鏡頭,謝時冶這番表現讓他驚喜極了,誰也沒有出聲打斷,直到謝時冶動起了腰,鍾昌明才喊了停。

這個鏡頭他要從上往下拍,將整張大床和床上的人都拍下來。

周圍的工作人員都動了起來,謝時冶離開了文瑤的身體,文瑤紅著臉沒說話,謝時冶拿毛巾壓住下身,明眼人都知道,他起了反應。

在攝影師不遠處的傅煦站了起來,往外走。

項進問他:“去哪?”

傅煦:“棚裡太悶了,出去抽口煙。”

項進說:“還回來嗎?”

傅煦朝不遠處床上的兩個人看了看,語氣很平:“回來,畢竟之後還要拍三個人的戲份,不是嗎。”

第39章

一場床戲拍到了下午三點鐘的樣子,總算結束。謝時冶終於鬆開了文瑤,文瑤立刻就鑽進了被子裡,把自己蓋了起來。

佈置的燈光被關掉了,棚裡的頂燈又被開亮起來,鏡頭撤離,謝時冶頭髮亂糟糟的,嘴上蹭了文瑤脖子上的粉。

兩個人面面相覷,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越笑越歡。剛剛在床上的曖昧與激情都被他們笑的一乾二淨,那些因為床戲而生出的尷尬,都煙消雲散。

文瑤摟著被子過來,兩眼彎彎:“還是好姐妹吧。”

謝時冶沒好氣道:“誰跟你是姐妹,兄妹還差不多。”

文瑤打蛇隨棍上:“我叫你一聲,你敢答應嗎。”

謝時冶知道這梗,好歹也在網上衝浪過,不由橫了她一眼:“少皮。”

傅煦回來的時候,剛好看見他們坐在床頭笑,鍾昌明看看劇本,又看看他倆。

正好傅煦走到他身邊,鍾昌明轉頭說:“會不會是我搞錯了?”

傅煦不知道他在說甚麼:“搞錯了甚麼?”

鍾昌明:“難道謝時冶喜歡女的?”

傅煦想了想:“我記得他大一的時候有交過女朋友。”

鍾昌明嘖嘖道:“哇,怪不得,哄小姑娘厲害著呢。但他現在有男朋友,這麼做不太好吧。”

鍾昌明說是這麼說,卻不會去提醒文瑤。圈裡這種事多著呢,當事人未必不知道對方有物件,只是不在意罷了。

你要是去對方面前戳穿了,非但討不了好,還會被嫌多管閒事。

鍾昌明聞到他身上淡淡的煙味:“出去抽菸也不叫我。”

傅煦好笑道:“那時候你還在拍,你走了,誰來當導演?”

鍾昌明轉頭仔仔細細地看了他一陣,傅煦挑眉道:“看甚麼?”

鍾昌明:“心情不好?”

傅煦說:“沒有。”

鍾昌明也沒有多問,今天的床戲就到這,也不可能讓演員一次xi_ng拍完,總要有個過渡期。

整個《出世》劇本里有三場激情戲,白長安和金蘭,白起風和金蘭,師兄弟二人和金蘭的。

第三場是重頭,也是整部電影的一個小高峰。

激情戲不是為了激情而存在,更象徵於情感的一個轉變,人xi_ng和倫理的激烈衝撞。

戲還是要繼續拍的,謝時冶回去重新換裝,正好傅煦也在,又穿回那套軍裝,坐在椅子上,閉著眼在化妝。

裹著軍褲的雙腿上下交疊,穿著皮靴的腳尖微微抵住了前方的櫃子,是腿太長了。

看到軍裝傅煦,謝時冶的腰眼就微微一酸,剛剛才勉強褪下的情ch_ao又有死灰復燃的跡象。

他抓著領口鬆了鬆,額上出了一層薄汗。化妝師見著了,問他:“是不是太熱了。”

確實很熱,太陽剛下去沒多久,地表的溫度還沒散去。謝時冶穿著三件套的新郎服,的確又悶又熱。

化妝師說:“先把戲服換了吧。”

謝時冶說好。

但在換衣服的時候,不知道為甚麼,他突然扭捏起來,背對著大家自己脫。

服裝老師笑了,說他剛拍完親熱戲,害羞了,謝時冶沒否認,一時間周圍的工作人員都笑了起來。

謝時冶將一層層衣服脫下,直到光滑白皙的背暴露在空氣中。

他身體覆著淡粉,上面有層薄汗,冒然感受到空氣的流動,悶熱過後,竟然有微微涼意。服裝老師給他遞了毛巾,讓他擦擦身上的汗。

謝時冶專注地擦拭了一會,將頭髮撥到了身側。轉過頭來時,看向鏡子那方,傅煦是閉著眼的,並沒有看他。

謝時冶稍微鬆了口氣,卻又心裡覺得有些許失落。但也沒甚麼好失落的,傅煦不看他才正常,真要仔細打量他,那才叫奇怪了。

重新換上一套白袍,謝時冶散著頭髮去化妝,陳風推門而入,送來了人人有份的冰鎮酸梅湯。謝時冶被分到大杯的。

他拿在手裡對傅煦說:“謝謝哥。”

傅煦總算睜開眼睛,淡淡地望了他一眼:“不客氣,天氣熱,酸梅湯下火。”

負責他今天的新郎妝的化妝師是另外找的,還是個小gay,叫新葉。

新葉一下笑了起來,j_ia_nj_ia_n又嬌嗔道:“傅哥,你太壞了你,男人的火光靠一杯酸梅湯,哪下得了啊!”

他剛自來熟地笑完,就感覺到身上一冷,他被謝時冶瞪了眼。那感覺轉而即逝,要不是他對人的視線很敏感,還真察覺不出來。

新葉心裡浮現了點緊張,但卻不以為意,反正他也就拿今天一天的工資,不用一直跟謝大明星相處。

即使本來沒想太多,謝時冶現在也想多了,這是針對他剛才在拍床戲的時候硬起來了。

但是拍激情戲的時候有生理反應,不是挺正常的嗎,雖然只有他自己一個人知道,到底他是為甚麼,又為了誰起反應。

謝時冶板著臉,心裡難受得緊。

他知道自己現在的委屈是毫無道理的,他本該心中有數,除了他自己,沒人會知道在那場戲裡,他的情態和熱意,他的意亂情迷,尷尬的反應都是因為誰。

而罪魁禍首,是引他入戲的人,傅煦。

傅煦現在卻來笑他,不止笑他,還帶著別人一起笑他。

謝時冶可笑不出來。

其實這件事要是隨便放在其他人身上,笑就笑了,謝時冶不會有任何反應。只有傅煦不行。因為在意,所以會多想,會難受,也會委屈。

謝時冶推開了新葉給他上妝的手,毫不猶豫地起身出了化妝間。

這是他第一次在劇組裡發脾氣,不配合工作人員。周圍的人都愣住了,氣氛冷了下來。

緊接著,另外一位主演傅煦也站了起來,他看向新葉,輕聲道:“我們很熟嗎?”

新葉這回是真緊張了,他才不想一次 xi_ng 得罪兩大主演,鬧到製片那裡,他以後還要不要混了。

傅煦也沒等他回答,一同出去了。

謝時冶沒走遠,雖然他一時耍了脾氣,但不像耽誤工作,只是現在情緒不穩,想要出去冷靜一會,本打算站幾分鐘就回去的。

這時身後傳來腳步聲,堅硬的靴底踩著砂石的聲音,是皮靴。

謝時冶僵著背沒回頭,那人也沒再靠近。

打火機的咔嚓聲響起,空氣中瀰漫開香菸的味道,到底是謝時冶先回了頭,他隔著灰白的霧對上了傅煦沉靜的眼。

傅煦見他轉過來了,低聲道:“我還在想該怎麼哄你,你才能消氣呢。”

謝時冶冷冷道:“哄甚麼,我不需要被哄,也沒有生氣。”

傅煦像是沒看到他冷硬的眉眼,繼續道:“對不起啊,我真沒有那個意思,沒在笑你。”

謝時冶心口像是被塞住了,喉嚨裡酸得厲害,他移開視線:“嗯。”

這是還沒哄好的模樣了。

傅煦掐滅了煙,又走近了幾步,身上的氣息逼迫過來,帶著夏日的炎熱。

像是在一瞬間,所有感官都敏銳起來,皮革與菸草,還有屬於傅煦淺淡的味道,充斥著他的鼻尖。

他聽見傅煦的聲音,很穩很柔,語調放得極輕:“別生氣了,嗯?”

謝時冶沉沉地撥出一口氣,本來他以為他聲音很穩,但說出來的音調卻有點發顫:“我覺得不好笑。”

傅煦認真道:“我也覺得不好笑。”

謝時冶總算看向了傅煦,傅煦專注地望著他,見他總算看過來了,像是鬆了口氣,神情都放鬆不少。

謝時冶悶悶道:“真的?”

傅煦將手套取了下來,塞進了口袋裡,他望著遠處,回憶道:“我第一次拍床戲的時候,情況也沒比你好多少,還是跟影后陳如雨搭戲,那時候我才十八歲。”

謝時冶心想,他知道啊,傅煦的那場戲他不知道看了有多少回。

傅煦說:“當時不止是片場的人笑我,回到學校了,還有人說我豔福不淺,床戲的物件竟然是陳如雨。”

謝時冶說:“會很尷尬吧。”

傅煦:“是啊,是挺尷尬的,不過陳如雨在那段時間經常出現在我夢裡,她的確很漂亮不是嗎?”

謝時冶沒說話。

傅煦問他:“你覺得文瑤漂亮嗎?”

謝時冶愣了愣:“甚麼?”

傅煦又說:“小冶,這種事情其實很正常的,肢體接觸達到一定程度,不管喜不喜歡,身體都會本能的出現反應。我們是演員,給觀眾的感覺就是要真實,就算是真實的反應,也只會留在戲裡。”

謝時冶反應過來了:“你是說我跟文瑤……”

傅煦打斷他:“不管你跟誰,我是指你沒必要因為自己在演戲的時候所產生的真實而羞愧。”

他笑了笑,很溫柔的:“因為我們是演員啊。”

謝時冶侷促地 t-ian 了下唇:“我也算嗎?”

傅煦驚訝道:“你為甚麼不算?”

謝時冶垂眸道:“我只是流量明星而已,算不上甚麼專業演員。”

傅煦說:“你覺得甚麼才叫演員呢?”

謝時冶:“專心演戲,能拿獎的那種吧。”

傅煦邊笑邊搖頭:“那你的標準可太高了,我覺得你從大學的時候,登臺第一次表演的那刻就是演員了。”

謝時冶眼睛亮了起來:“你還記得我大學的時候演了甚麼?”

傅煦:“我記得啊,還記得你下臺的時候,頭髮彆著花,最後還將那朵花送給我,叫我養著。”

謝時冶:“那你養了嗎?”

傅煦:“養了,活了一個禮拜左右吧。”

謝時冶:“那下次送你有根的,能活很久的那種。”

傅煦望著他總算露出來的笑臉,嗯了一聲。

第40章

白長安與金蘭成婚後,便入贅了金家,正式接手了金家的產業。

他現在忙得每日只能抽出半個時辰來練功,他自己也知功法是越發退步,要是師父沒走,想來是要大罵他一頓的。

白長安從未想過還會再遇見白起風,他這個十年前分開的師弟,還是在他灰頭土臉的時候。

天下不平,戰亂頻起,軍閥割據,世道很亂,但白長安從未想過禍事會降臨在他們身上。

金蘭出街採買的時候,被軍官看上,當街搶走。

白長安得知這個訊息時,渾身上下血都凍住了。他與金蘭成婚多年,相依為命,勝似至親。

他怕金蘭遭受到侮辱,更怕金蘭 xi_ng 命攸關。

白長安動用了一切做生意時結下的關係,四處奔走,只為了將自己的妻子救出來,就在白長安灰頭土臉一通忙亂時,一輛軍車開到金府,候來了剛歸府的白長安。

那副官奉命而來,客客氣氣地對白長安說,他家少校有請。

白長安根本不認識甚麼少校,但很快,對方便勸服了他,因為那人說:“金夫人在少校那處。”

白長安拳頭都握緊了,卻不得發作。他一個人死了無所謂,但不能連累身後的金家。

他青著臉進了那輛軍車,不知道那所謂的少校打得甚麼主意,是辱了他的妻,還要叫他去看著嗎,如果是那樣,他拼死也要為金蘭討回公道。

白長安心裡發狠,精神緊繃,許是太緊張了,胃被洋車顛得翻江倒海,一下車就吐了。

那副官雖然仍是彬彬有禮的語氣,甚至給他遞上了擦嘴的帕子,白長安沒接副官遞來的手帕,用袖子粗魯一抹,梗著脖子就踏入那少將的府邸。

副官將他帶到會客廳,又是上茶,又是點心,就是不願意跟他說甚麼時候才能見到所謂少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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