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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第27節~第28節

2022-02-21 作者:池總渣

光l_uo的肩頭,傅煦生硬地將手收了回來,沒有往上碰。

謝時冶才將注意力從鍾昌明身上收回來,轉頭一看,就看見那舉到一半又收回的手,他沒多想,只問:“怎麼了?”

他以為傅煦是想叫他。

傅煦目光落在劇本上:“剛剛演得不錯,看老師的反應,晚上收工以後他應該會跟項老師討論一下,才能決定到底該用哪一段。”

畢竟是直接改了詞。

改得完全相反,甚至有點影響到了人物的設定。

看情況,鍾昌明大概也覺得改得令人意外卻又很不錯,因此有點糾結,只能跟編劇商量了再作決定。

晚上拍攝結束後,有一個短暫的採訪時間,約莫兩個小時左右。

大概是今天要配合採訪時間,加上配角也有戲份,因此鍾昌明痛快地讓他們兩個先收工。

《出世》設定民國,那個年代的故事有很多,也很多經典的人物可以塑造。

鍾昌明的野心,項進的用心都在劇本里展現得淋漓盡致。

配角戲份多,大場景也多,導致整個拍攝週期被拖得很長,主角到後期也不一定時時有戲份。

所以高良提出軋綜藝和商業活動的要求,也不是不能接受,一切都可以調整。

謝時冶回到酒店房間,先洗了個澡,將頭髮吹乾後,他紮起長髮,任由幾縷落下。他做慣了明星,自然知道自己怎樣在鏡頭面前最好看。

即使是看起來漫不經心的髮型,也是經過許多調整的。

當然,他不一定做得比化妝師要好,但也比大多數普通人要來得經驗豐富。

他甚至還在臉上補了淡淡一層粉,化了些眉毛。

娛樂圈裡的男藝人五官必須要比女藝人還要撐得住,因為男藝人的妝自然且淺,妝面簡單。不似女藝人那樣,能精心地設計面上每一個部位的妝容。

哪怕後天可以微調,做各種醫美手段,前提是底子都得好。

謝時冶換了幾套衣服,最後選定了一件銀白色偏歐式的真絲襯衣,領口交叉幾根綁帶,露出鎖骨的一小片面板,下襬收進褲子裡,勒出一道窄而漂亮的腰線。

謝時冶還挑了一對耳環,只帶了一邊,不是多誇張的款式,只在錯落的髮間隱約透出點光來。

他和傅煦在走廊上會和,傅煦穿得簡簡單單,一件短袖搭牛仔褲,看著年輕。但與謝時冶一比,就顯得很不夠看。

傅煦眼睛往他身上一掃,輕輕抽了口氣。謝時冶瞬間不自在起來,他其實對自己的打扮是夠自信的,他的每一件衣服都經過造型師精心挑選的。

但在喜歡的人面前,再驕傲的孔雀也有不敢展翅的時候。

他不自在地m-o了下耳垂,指腹在冰冷的飾品上按了下,穩定心緒,他問:“怎麼了,我穿得很奇怪嗎?”

傅煦搖了搖頭:“不奇怪。”他又看了謝時冶好幾眼:“感覺不太真實。”

謝時冶奇怪地問:“甚麼不真實。”

傅煦笑了:“就有種原來你真的是個大明星的感覺。”

他見謝時冶皺眉,忙道:“因為穿得很好看。”這話一出,就連自己也覺得奇怪,忙補了一句:“我的意思是這衣服雖然挑人,但襯你。”

越說越不對,傅煦乾脆換了句話說:“我是不是也應該去換一套衣服,感覺我穿得不太正式。”

他為難地m-o了m-o下巴:“但是我好像沒甚麼特別好看的衣服。”

實際上傅煦也只是隨口說說而已,他作為退圈幾年的男演員,穿衣打扮上已經走向隨意粗糙的直男風。

除非是頒獎儀式或者一些正式場合,他會穿上品牌提供的西裝,私底下基本都是亂穿的,更別提像謝時冶這樣精心打扮。

哪知道謝時冶卻說:“這是你回歸的第一次採訪吧。”

他說得太篤定了,篤定得傅煦都沒反應過來便說了是。

謝時冶認真道:“那你確實該好好打扮一下,這可是你的影迷們第一次見到回歸的你。”

傅煦有些茫然地看著他,謝時冶已經拍板做了決定:“穿我的衣服吧,搭在裡面的緊點沒關係,西裝外套應該都能穿得下。”

說罷謝時冶轉身朝自己的房間走,邁了幾步回頭:“走啊,跟上。”

傅煦無奈地被謝時冶帶進了房間裡。

他上次進謝時冶的房間時還沒看見那衣服推車,今天卻出現了,大概平日裡是放在助理房間裡,今天卻要用到,所以才推過來。

推車上掛滿了衣服,都用防塵袋套好的。

謝時冶快而準確地挑出了一套衣服,好似都不用想,他就能確定這套衣服適合傅煦。

黑襯衣,同色質感西裝,腰線收出好看的弧度,點睛之筆是一條漸變色的領帶。上灰下墨綠,是整個套裝的亮色調,復古又時髦。

謝時冶看著攤在床上的衣服,點了點頭:“換吧。”

傅煦只好站起聲,手指抓著衣服下襬往上掀。

他不是沒脫過衣服,在化妝間裡換衣服時常有的事,但他沒有嘗試過只有謝時冶在的情況下換衣服。

有些事不能細想,細想反而更顯得有貓膩,做賊心虛。

傅煦不做賊,自然也不心虛。他不躲不避,速度正常地換好了襯衣,接著換褲子。

這時謝時冶起身走到了咖啡機前,側對著他問:“你要喝咖啡嗎?”

只聽一聲利落的拉鍊聲,皮帶扣細碎作響,傅煦的聲音傳來:“嗯,請給我也來一杯。”

等咖啡泡好,傅煦的衣服也穿好了,果然和謝時冶想象的那樣,是冰冷又禁y_u的調調,釦子繫到喉結下方,而此時傅煦正垂著眸扣右手腕上的扣子,動作間是種男人的xi_ng感。

謝時冶喉結滑動了下,倉促地移開視線:“差塊表。”

傅煦說:“表就不用了吧。”

謝時冶不聽他的,翻出了幾個絲絨盒子,他帶的也不多,只有三塊,都價格不菲。

他選中了其中一款,讓傅煦伸出手,他親自替人戴上。

他們兩個人都沒有出聲,房間裡只有咖啡機裝滿杯子的水流聲,滴一聲響,連咖啡機的動靜也沒了。

戴好表後,謝時冶剛想說話,卻發現自己的喉嚨有點啞。

他咳了下,清了清嗓子:“頭髮你會弄吧。”

傅煦嗯了聲,收回了手,像是在打量手腕上的表:“我得留意,別給你碰壞了。”

謝時冶說:“碰壞了也沒事,不值多少錢,不是品牌商的,是我自己的。”

他抬眼,恰好撞進了傅煦的雙眼裡,那裡有著淺淡的笑意,傅煦抬起手來,輕輕地晃了下:“你騙我,明明這表要是壞了,我《出世》這部電影的演員費就全得賠給你了,說不定還要倒貼。”

謝時冶好笑搖頭,低聲地說了句胡說八道。

這表在他心裡確實不貴,甚至比不上傅煦對他笑一笑。

第26章

採訪的場所還是酒店裡,簡單地佈置了一下。他們兩個到的時候,蔣勝正好拿著手機出來,給傅煦打電話。

傅煦從西裝口袋裡掏出震動的手機,舉起手來衝站在門口的蔣勝揮了下手。

蔣勝手機還貼在臉旁,轉頭看著他們兩個從自己慢慢走來,不合時宜地張大了嘴巴,好像有點吃驚的樣子。

不等傅煦問,蔣勝就讚歎道:“小傅,真給哥面子,打扮得這麼帥。”

他以為傅煦很看重這次訪談,所以穿著正式。

蔣勝又打量了謝時冶一眼,點點頭:“小謝也好看,一黑一白,很符合劇裡角色。”

白長安喜歡穿白衣,白起風就完全相反,服裝師給他設計的形象全是重色調,恰好與今天的穿搭很符合。

說完他背靠著門,推了開來:“快進來,人已經在等著了。”

這是蔣勝牽的線,採訪的問題也不會多尖銳,主要還是圍繞著劇中的一些趣事樂聞,對角色的理解,還有片場裡幾個主角的化學反應做了個採訪。

謝時冶擅長應對這些,話筒基本都在他手裡,間或遞給傅煦說兩句。

他不僅善談,還很細心,知道甚麼時候該給傅煦遞個話頭,不至於讓傅煦在旁邊一直沒話講。

一場採訪下來,既不會讓人覺得傅煦寡言少語,也不會覺得謝時冶過於出頭。

節奏把握得很舒適,哪怕是傅煦這樣少接受採訪的人,都感覺到這次的不一樣,因為謝時冶切切實實地在照顧他。

於是在說到一些兩個人片場發生的事時,謝時冶轉過臉對他笑,傅煦便也笑了,笑容很有幾分真心意味。卻見謝時冶目光落到他臉上時,微微怔住,然後快速地移開了視線,又轉回去看記者。

採訪到尾聲的時候,記者突然問出了指令碼上沒有的問題。

這種採訪一般都會給個指令碼,讓藝人先看過以後,劃掉一些不想回答的問題。一般情況下,尤其是比較有咖位的一線,且由私人牽線的採訪時不會出現意外。

現在就是意外,因為記者問起了傅煦的感情相關。

其實這些也都正常,獨家採訪都想要話題 xi_ng ,如果問的都是些不溫不火的話題,還怎麼炒熱度。

記者說,有人在國外看到司南深夜出入時裝週新銳男模的公寓,且傅煦現在歸國發展,兩人異地,是不是感情上出現了甚麼問題?

傅煦面無表情,還未開口,謝時冶便神情大變。

蔣勝之前一直在房間裡,剛剛接了個電話出去了,蔣勝剛走,記者就如此不識趣,問這種八卦雜誌般低俗又冒犯的問題,實在令人惱火。

其實這個問題換種方式問,比如問傅煦現在回國,而司南卻依然留在國外,兩個人聚少離多,如何維持感情之類的,都比現在先提男模,又提異地,就差沒明晃晃地問傅煦,司南出軌了,你是不是已經跟他離婚了。

謝時冶第一時間就是去看傅煦的神色,傅煦嘴唇微微抿了起來,這是他為難的時候下意識的動作。

傅煦是人盡皆知的好脾氣,又離圈幾年,這次回來即使是靠著鍾昌明,也有不少人在觀望,如果傅煦能一舉奪獎倒還好,如果失敗了,多的是人落井下石。

他已經是個爭議人物,所以這個記者,才不怕得罪他。

落毛鳳凰不如雞,虎落平陽被犬欺。

記者還想繼續問,卻聽一聲響,是謝時冶將話筒放回茶几上,話筒碰到了冰冷的玻璃。

記者看向謝時冶,卻被對方的眼神刺得背脊發涼。

謝時冶就像被人動了寶石的惡龍,幾乎要長出獠牙,生出翅膀。

如果他有尾巴,現在定是恨不得纏住傅煦的腳踝,將人拖到自己的翅膀下。

他一反開始圓滑模樣,身子後靠,雙手抱 x_io_ng ,還翹起了二郎腿,盛氣凌人極了:“這個問題不是提前商量好的,他為甚麼要答。”

記者有點難堪,不知道謝時冶發甚麼瘋,人家主人公傅煦都沒說話,他操甚麼閒心。

但他不可能懟謝時冶,誰讓謝時冶現在正當紅,有的是狂的本事,前有粉絲,後有公司,他一小小記者,哪裡打得過。

記者乾笑地換個問題,還是針對傅煦,但用詞比之前客氣不少,卻依然圍繞著司南。

其實如果記者一開始的態度好點,謝時冶也樂意打太極。但如果記者是這樣不懂得尊重人,謝時冶也不吝於給他展示一下甚麼叫耍大牌。

謝時冶甚至都沒等記者問完,就打斷道:“到此為止吧。”

記者驚了,看了下手錶:“還有半個小時。”

謝時冶:“我不想繼續了。”

他抬腿往外走,正好蔣勝回來,看到他這幅模樣,驚訝道:“小謝怎麼了,這麼快就結束了?”

記者使勁給蔣勝使眼色,蔣勝立刻感覺到氣氛不對,拉住了他:“不著急嘛,一會結束了,蔣哥請你喝酒?”

謝時冶沒有動,卻見傅煦慢慢地從沙發上起聲,對蔣勝說:“哥,採訪結束了,你讓小謝回房間休息吧。”

傅煦都發話了,蔣勝再蠢也知道肯定發生了甚麼。心裡咬牙投資方那邊不懂事,找的甚麼人,能一次 xi_ng 得罪兩個主角。

這下不管記者怎麼使眼色,蔣勝都鬆開了謝時冶,還拍了拍他的肩膀:“好的好的,小謝快回去吧,好好休息。”

謝時冶越過蔣勝,卻在門口站住了,回頭看傅煦。

傅煦本來還慢慢地走,見狀便加快了腳步,跟上了謝時冶。

兩個人一同離開。

蔣勝關上門,這才去逼問記者,這愣頭青到底問了甚麼鬼話,將他們的主角倆都氣走了!

門外的傅煦跟謝時冶沉默地走著,謝時冶突然說:“肚子餓了,想吃燒烤。”

傅煦說好。

謝時冶說:“那我們回去換衣服?”

傅煦點頭,他從剛剛開始就不怎麼說話,謝時冶見狀,心裡就更煩剛剛那個記者了。

傅煦說:“衣服我洗過再還你?”

謝時冶:“不用,你的衣服不是換在我房間了嗎,你穿原來的就行,這西裝打理起來麻煩,你直接脫了掛回去,我讓陽陽處理。”

傅煦也沒有反對,本來這種高定清洗起來也 不方便,倒不如讓謝時冶的助理自己來。

謝時冶才沒想過洗了它,這套西裝可是上過傅煦的身的,供起來都來不及,怎麼可能洗。

作者有話說:蟹蟹:敢動我男人,三天內鯊了你

第27章

還是在謝時冶房間換的衣服,只是這次謝時冶在浴室裡卸妝,傅煦在外面換。

傅煦穿好衣服後,便坐下來拿出手機看了一陣。這時浴室裡的謝時冶輕輕地啊了一聲,聲音也不大,傅煦卻聽到了。

他心情雖然不佳,但感激剛才謝時冶對自己的幫助。

其實謝時冶沒必要得罪那個記者的,媒體人與藝人之間的關係很微妙,是把雙刃劍,時好時壞,但打好關係總好過關係糟糕,天天負面新聞纏身。

雖然謝時冶剛剛幫的那一下不至於到那種地步,他相信蔣勝也會處理好這件事情。可在這個圈子裡,有這樣幫助你的一個人,總是讓人心頭熨貼。

他主動走到浴室外面,詢問:“怎麼了?”

謝時冶已經卸好妝,額髮被一個藍色的小發卡夾了起來,未乾的水珠順著他臉頰滴到了衣服上。

他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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