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50章

2022-02-21 作者:mijia

聶浩源愣了一下,今晚的戰鬥大概沒有甚麼看頭,以他的意思是不會去的,但是既然沢田綱吉非常擔心藍波,那麼他估計仍舊會去現場。

見聶浩源沒有回答,棕發少年的神情更加不安,低著頭拽了拽衣角,似乎想要問甚麼,卻又不知道從何開口。

越過棕發少年,聶浩源看了一眼吃飽喝足躺在矮桌上睡著了的藍波,雖然他並不喜歡這個又吵又煩人的小鬼,但是不論他還是沢田綱吉,不忍心看到今晚他被揍個半死或者被直接揍死。

鬼使神差地,聶浩源想起來今天早晨上課的時候沢田綱吉的話。

“你應該體會的出來,一味的模仿別人是根本沒有甚麼好結果的,是時候用你那快生鏽的腦子思考一下你自己應該做的事了。”

棕發少年驚愕地抬起頭,睜大了眼睛,聶浩源不由一陣的後悔,覺得他這句話似乎透漏出自己知道太多的東西了。

棕發少年被聶浩源的話弄得呆立在門口,聶浩源也不敢多待,生怕被追問甚麼問題一般,在山本和獄寺疑惑的目光中轉身快步離開沢田宅。

這一晚的雷守之戰,棕發少年沒有讓藍波出場戰鬥,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地選擇了棄權,jiāo出了雷守的指環。

聶浩源鬆了口氣,覺得這個傢伙倒還是沒有到無可救藥的程度,不過隨後出現的xanxus奪走了他全部的注意力。

xanxus的身材不是varia中最高的,裝扮也不是最顯眼的,甚至連表情都不是最兇悍的,但是散發的威懾力和那雙猩紅色眼眸中尖銳隱含殘忍的目光,卻不是任何一個人能夠並肩的。

棕發少年在xanxus的bī視□體顫抖、臉色煞白,讓聶浩源想起曾經在樓梯下看到那個瀕臨崩潰的哭泣的模樣。

看到棕發少年這副樣子,xanxus輕蔑的神色愈勝,傲慢地宣佈將會毀掉他一切的東西,讓他知道甚麼叫做真正的絕望,就像vongola的九代首領timoteo一樣。

聽到xanxus這樣說,沢田家光與reborn並未像沢田綱吉記憶中那樣驚惶,質問xanxus對九代首領做了甚麼,反而因沉下臉色甚麼都沒有說,冷冷地目送著xanxus帶著varia的其他成員揚長而去。

——也許他們已經從少年口中聽到了甚麼訊息,聶浩源思索著,隨即釋然——反正這都跟他無關。

雷守之戰平靜的結束,少年在xanxus離去後終於振作起來,似乎同樣像是想通了甚麼,看起來比白天輕鬆了很多。在與聶浩源錯身而過的一瞬間,聶浩源聽到他通紅著耳朵,輕聲地說了句“謝謝”。

“果然你又在多管閒事了。”reborn跳上聶浩源的肩膀,語氣嘲諷,聶浩源qiáng忍著想要將他推下去的衝動,斜了他一眼。

【這並不算是多管閒事,如果他能夠聽取別人意見想通的話,為何非要付出犧牲才能讓他自己懂得?】沢田綱吉聲音平靜地反駁,聶浩源愣了一下,立即將他的話複述給reborn。

reborn神色複雜地看了聶浩源一眼,“你倒是對他仁慈,我卻認為,透過犧牲痛苦才明白的東西,是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

【的確是這樣沒錯,所以從前的你從來不會跟我說甚麼大道理……但是我和你不同,我做不到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再次忍受不必要的痛苦。犧牲是要有價值的,無謂的犧牲我不想看到,而且……】沢田綱吉頓了頓,【那個孩子也沒有時間慢慢醒悟了。】

“這倒是。”聽完聶浩源的複述,reborn勾起嘴角,嗤笑了一聲,“那個笨蛋現在還無法使用手套。照這個進度來看,他和xanxus的對決必輸無疑。”

【如果他會用腦筋的話,即使戰鬥力比不上xanxus,必輸這樣的說法也太過於篤定了。】

在聶浩源替沢田綱吉傳達這句話的時候,語氣中明顯帶上了幾分不滿,reborn大概已經知道了沢田綱吉指的是甚麼,輕笑了一下,跳下聶浩源的肩膀朝著棕發少年走了過去。

不遠處,沢田家光正低聲對著巴吉爾jiāo代著甚麼,表情嚴肅,似乎發覺聶浩源再看他,對他笑了一下,快步走了過來。

將手搭在他的頭上,用力地揉了揉,沢田家光不理會聶浩源極度不滿的表情,壓低了聲音,“抱歉了,我要回義大利去。”

“你到底是對誰抱歉?”聶浩源將沢田家光的手甩開,不滿地咕噥了一句。

沢田家光嘿嘿地笑,抓了抓頭髮。

“因為那個甚麼九代首領?”聶浩源也懶得給他計較,不怎麼有興致地問道,“那個傢伙告訴你們一切了?”

“嗯,是的。”沢田家光凝重地點了點頭,“我需要回到義大利先搞定那個假扮成九代首領的傢伙,讓vongola家族率先脫離傀儡的掌握,隨後才能回來解決日本的問題,九代首領這裡有reborn照應,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聶浩源知道沢田家光不是在給自己說話,而是在寬慰沢田綱吉,沢田綱吉也的確安下了心,輕輕舒了口氣。

明天的戰鬥是嵐守之戰,聶浩源在送走沢田家光後,掃了與棕發少年興奮談笑的獄寺一眼,卻似乎隱約發現他的笑容中有著些許的yīn霾。

第四十七章酒吧的巧遇

第四十七章•酒吧的巧遇

雷守之戰並沒有耗費多長時間就結束了,聶浩源回到家的時候才十點多一點,剛剛換上居家的衣服準備窩在沙發上打會兒遊戲機,突然外衣口袋裡的手機響了起來。

一般會給他打個電話的人只有山本,而他和山本也是剛剛分別,照理說應該不會是山本,聶浩源疑惑地掏出手機,發現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接起電話,對方是一個陌生的女人,背景聲音很嘈雜喧鬧,似乎是在甚麼酒吧裡的樣子。

“請問是酒井太太的兒子嗎?”

“……我是。”聽到女人的話,聶浩源的心“咯噔”一聲,連忙追問,“我媽媽怎麼了?”

“哦,你別擔心,她沒出甚麼事情,就是喝醉了。”女人聽到聶浩源聲音緊張,連忙安慰他,“你能來接她一下嗎?”

聽到自己的母親只是喝醉了,聶浩源鬆了口氣,不由又有些奇怪。一般處理這種事情的人都該是丈夫,還真沒怎麼聽說讓未成年的孩子去酒吧接醉酒的母親的。女人似乎也察覺到了他的疑惑,輕嘆了口氣,“哎,你來了就知道了。”

聶浩源問明瞭地址,換上衣服出了家門,坐計程車來到了酒吧的門口。

酒吧這種地方聶浩源從小到大都沒有踏足過,不是因為他是甚麼好少年,而是這種一堆人擠在一起的嘈雜地方是他最討厭的。推開門,震耳欲聾的音樂聲讓聶浩源頓時有些頭疼。

皺著眉在時而黯淡時而炫目的燈光中尋找著自己母親的身影,聶浩源很快就看到她正趴在一張擺滿啤酒罐子的桌子上,坐在她身邊的是一個有些焦急的女人,正四處張望著。

聶浩源擠過去,對女人道了歉,隨後拉起母親的一隻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湊近以後,母親的醉話也聽得清晰了很多。

聽起來,似乎是繼父找了一個女人搞婚外情被母親知道了,於是盛怒之下到酒吧自bào自棄買醉去了——這大概就是為甚麼打電話找了他,而不是找繼父的原因。

對於繼父的行為,聶浩源自然是憎恨的,但是他的母親曾經也gān過這樣的事情,甚至這次也尚未離婚就看上了山本的父親,怎麼說也算是jīng神出軌了。如果不是對方是正經人,估計他母親也會像上次一樣做出一些過分的事情來。這兩個人湊在一起,誰對誰也沒有忠誠過,想要怪誰都沒有甚麼資格。

聶浩源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將母親扶起來,再次對女人鞠躬道別。

介於最近沢田綱吉的鍛鍊,聶浩源的力氣大了很多,扶著一個成年人也並不怎麼吃力,但是對方掙扎起來也讓從來沒有應付過這種情況的他有些手忙腳亂。

被聶浩源扶著的女人手舞足蹈地繼續要酒喝,聶浩源努力想要把她弄出酒吧,急得恨不得直接打暈了完事。女人似乎感覺聶浩源拿自己沒辦法,鬧得更兇了,將毫無防備的聶浩源用力推了一把。聶浩源倒退了好幾步,差點撞翻身後的另一張桌子,萬幸被身後的人伸出胳膊及時擋了一下。

轉過頭,身後的年輕男子在奪目燈光的映照下一頭金髮無比耀眼,聶浩源一眼就認出來這位是多洛雷斯家族派來調查他的青年。

有些錯愕地對他點了點頭道謝,聶浩源瞥見自己的母親又去抓酒瓶,來不及對青年多說甚麼,又撲了過去將她拉開,咬著牙繼續將她往外拽。這時候,青年也走了過來,幫他扶住了女人,兩人齊心協力,很快扯著女人出了酒吧。

夜晚的涼風chuī散了酒吧裡混在一起的刺激氣味和噪音,聶浩源深深鬆了口氣,轉頭對著青年道謝。青年笑著揮了揮手,日語還是一如既往的爛,聶浩源也沒jīng力分辨他說了甚麼,就目送著他快步離開。

扶著女人站在街邊想要攔一輛計程車,但是計程車司機一般都不喜歡拉醉的不醒人事的客人,一連幾輛都對他們視而不見地開了過去,聶浩源咒罵了一聲,頹然放下招撥出租的手,開始頭疼要怎麼把癱軟地掛在自己身上的女人弄回家。

就在他真的準備開著11路徒步回去的時候,一輛不怎麼招搖的車停在了他的面前,車窗緩緩落下,金髮青年的笑臉露了出來,示意聶浩源上車。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