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浩源無力地翻了個白眼,打定主意不再去理他,沒想到離開超市後山本一把拉住了他,qiáng硬地要他跟自己一起去他家吃晚飯。
“反正浩源父母不會給你做飯吧?如果浩源晚上吃著種東西,我卻吃著老爹做的大餐,一定會於心不安的!”
雖然口頭上對於山本的話不屑一顧,但是同樣吃方便食品吃膩了的聶浩源也只是彆扭了幾句,就從善如流地跟著山本去了他家,順便路上詢問了一下山本今天請假沒有去學校到底為了甚麼。但是出乎他預料之外的是,山本竟然對他撒了謊。
——相撲大賽的備戰?!相撲大賽你妹啊!
深深感到自己的智商被鄙視了的聶浩源跟在絲毫沒有察覺的山本之後,扭曲了面孔。
不過既然山本不想說,聶浩源也懶得追問,只是yīn陽怪氣地說了句加油,就不再多問了,倒是山本抓了抓頭髮,看起來似乎有點失落。
來到山本家的壽司店,一掀門簾就看到坐在櫃檯邊,跟壽司店的老闆談笑風生的打扮時尚的女人,聶浩源原本就不好的臉色更差了。
“哦哦,阿武你回來了!”壽司店的老闆看到山本,笑著大聲叫道,“要買的東西都買到了嗎?”
“那是當然的!”山本也高聲回答,一手拽著僵硬在門口的聶浩源,將他推到自己面前,“這是我跟老爹你說過好幾次酒井浩源,今天我帶他來嚐嚐老爹的大餐嘍!”
“哦哦哦!歡迎歡迎!”山本的父親慡朗地笑著,招呼聶浩源坐下,山本也拽了拽他,卻沒拽動,不由疑惑的看向他,隨後順著他的目光看到了坐在櫃檯邊,同樣僵硬著表情的女人。
“浩、浩源。”女人有些不自在地笑了一下,抬手攏了攏自己的捲髮,“你也來吃壽司?”
“……被這個傢伙拉過來的。”聶浩源對著一頭霧水的山本努了努嘴。
“是啊是啊~我在超市遇到浩源,看他買了一堆垃圾食品,就拽他過來了。”聽聶浩源提到他,山本立即摟住他的肩膀,彰顯自己的存在感,“浩源的老爸老媽都不管他,不給他做飯吃,上次受傷住院竟然也沒去看望……喂,老爹,以後都讓浩源到咱們家裡吃飯怎麼樣啊?!”
“沒問題啊!這個年紀正是長身體的時候,總吃這些東西是絕對不行的!”山本的父親也看到了聶浩源剛剛從超市裡買來的東西,點頭回應。
女人聽到這樣的話,原本不自在的臉色頓時尷尬的發紅,又有些發青。
不是有句話說嗎?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聶浩源將頭轉向仍舊衝著他老爹控訴聶浩源父母不負責任行為的山本,緩緩開口,“這位,就是我媽媽。”
頓時,原本熱鬧的壽司店,一時間寂靜無聲……
作者有話要說:關於對於沢田家光的做法的爭論,我不想多說甚麼了,大家都有不同看問題的角度,彼此之間很難說服,無論是認為沢田家光是渣也好,還是他是好父親也好,都自由的保持自己的想法吧xd
沢田家光的做法在我看來是最符合他身份的,但是當然不同人對於角色的理解不同,也會有不同的想法,我由於思想閱歷神馬的比較淺,也有膚淺想不到的地方。一個人的想法畢竟有限,不可能面面俱到,很多姑娘們看不慣我也無話可說。
指環戰這一部分,我的設定是270會在離開或者留下之間掙扎,最後做出了離開的決定。但是在他還沒有付出行動的時候又被捲入未來戰,然後想法又改變了【你滾!
提前說一下,以防姑娘們覺得花了冤枉錢不慡來砸我qaq
最後結果當然是偽27會離開,270再次繼承十代首領,這個結尾是不變的,至於其他部分的糾結,不喜歡被nüè覺得花錢被nüè很糟糕的gn請自由的……咱們有緣再見xd
我很理解姑娘們的想法,我也不喜歡看nüè文,更喜歡看清清慡慡快快樂樂的文,但是寫文和看文是兩碼事【==|||】看文可以不喜歡就離開,但是寫文一旦沉浸進去了,除非無愛了,不然無論怎麼樣都想要繼續寫下去,況且這文v了,還有花錢蹲坑的姑娘們,這也是一份責任【你有資格說麼喂!】。我不認為自己是故意在nüè甚麼,只是這個文的發展就是這樣,它從一開始就註定並非是一個快樂的喜劇,我只是想寫這樣的故事而已,不求所有人都會喜歡它
其實看到大家在文下爭論,說沢田家光是渣我也挺鬱悶的……於是逃避去玩遊戲了【你滾!這是藉口!!<——其實我只是想說那個《美眉夢工廠》不知道是不是山寨《美少女夢工廠》的網頁遊戲挺好玩的,雖然我才玩了兩天半==|||有沒有gn玩過?
另外就是最後那個“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神馬的,其實我特想引用楊教主的名言“善惡終有報,天道好輪迴,不信抬頭看,蒼天饒過誰!!!”<——好啦輕鬆一下,大家消消氣不要吵了哦qaq
我果然是話癆otz
41、第四十一章•霧守
41、第四十一章•霧守
最後,聶浩源是在極其尷尬糟糕的氣氛中被女人從壽司店拉走的,沒有吃到山本父親做的據說是很美味的晚餐,這讓聶浩源感覺到了些許的遺憾。
女人的臉色鐵青,腳步急促,拉著聶浩源手腕的手也握得很緊,顯然剛才的事情讓這位自尊心很高的女人非常無法忍受。
——在想要討好的男人面前bào露醜態,這大概是女人最無法接受的事情。
聶浩源在心裡嘲諷地笑了一下,等待著女人的怒火。
女人自然不會在大街上大庭廣眾之下發怒,當兩人回到家,關上房門的時候,女人立即轉過身,瞪著聶浩源語調尖銳地責問他,“你剛剛怎麼能那樣做?!”
“那樣做?哪樣?”女人的質問讓聶浩源愣了一下,無名的怒火也猛地爆發了出來,不由冷笑,“我剛才做了甚麼?我只是說了句——你是我媽媽而已吧?!難道你為了那個男人都不願意承認我是你兒子了?!”
“畢竟是在那種場合之下,你這樣說……”女人噎了一下,似乎也發覺自己理虧了,但是聲音隨即又高昂起來,“你這樣說難道不是誠心讓我丟臉,下不來臺嗎?!我被別人看不起你覺得很開心是不是?!你到底跟你的朋友說了我多少壞話?!我供你吃供你穿,你這個沒良心的東西!”
“少自作多情了,我為甚麼要說你的壞話?你做甚麼我都不在乎!”聶浩源的語氣不屑,眯起黑色的眼眸,“跟別人訴苦?爭取別人的同情憐憫?這樣無聊又丟臉的事情我根本不會去做!”
以聶浩源如此高的自尊心,就算是死,他也絕對不願意在別人面前露出軟弱的一面,別人的同情憐憫對他而言與嘲笑無異。
“我沒有跟山本說過任何多餘的話,甚至連提到你的次數都少得我基本上不記得,但是你對我到底如何只要是有心就能察覺得出來吧?我重傷住院你連臉都沒露,甚至連問都沒問一句,反正我是死是活你都不關心對吧?”看著女人的臉青一陣紅一陣,似乎還想要爭辯甚麼,但是聶浩源卻實在是沒有心情再吵下去。
從前,母親在家裡是一副頤指氣使的模樣,但是父親脾氣好,總是讓著她,家庭還算和睦,她那時雖然同樣把照顧孩子和家務活都推給自己的丈夫,但是偶爾高興的時候對聶浩源也是極好的。不過,自從離婚後又來到日本再婚,諸事不順,她開始因為各種煩心事更加忽略了聶浩源的事情,甚至很多時候更是在他身上發火。聶浩源也可憐她,很多時候雖然會吵幾句,但是更多的時候也是退讓的。但是無論如何,再深的感情也會逐漸消磨掉,聶浩源不知道自己的底線到底在哪裡,一次又一次的失望讓他到底能忍耐到甚麼程度。
突然感覺有些疲憊,聶浩源轉過身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不想再多說甚麼,“要是你覺得我拖累了你,我搬出去自己住也無所謂,還是不行的話,我就自己回中國去。”
——這樣的話聶浩源也說過很多次,之前大多都是賭氣,但是這一次卻帶上了些許認真的成分。
原本以為女人會像之前那樣不理不睬,或者冷笑說“有本事你就離開”,但是這一次,女人的語氣卻突然軟了下來,“好了好了,我剛剛也是有些生氣,所以說的話有些不太對,你不要鬧脾氣了……”
聶浩源停下腳步,有些驚詫地轉頭看著自己的母親。
“今天晚上……想要吃甚麼?咱們也好久沒有真正做頓飯,一起坐下來吃晚飯了……”女人躲避著聶浩源的目光,在被聶浩源隨手扔在門口矮桌上的塑膠袋裡翻了翻,有些為難地皺了皺眉,“只買了jī蛋、huáng瓜和西紅柿?”
“……嗯,jī蛋煮泡麵的時候能扔進去,剩下兩種洗洗就能生吃。”聶浩源遲疑地咬了咬嘴唇,最終小聲嘟囔了一句,走到女人身邊,和她一起收拾起塑膠袋裡一堆亂七八糟的方便食品。
聶浩源不知道女人突然軟下態度,是真得覺得歉疚,想要補償他,還是不想讓兩人之間的矛盾進一步深化從而傳到山本父親那裡,甚至是想從討好自己開始慢慢消除掉今天給山本父親造成的壞印象,或者是幾種的摻雜,但是無論如何,他都希望單純是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