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判明瞭形式,斯帕納gān脆地閉上了嘴巴,默默走到同樣愕然看著眼前情況的入江正一身邊,與其他幾位非戰鬥人員一起將受到重傷的他挪到較為安全的地方。
“於是,能否告訴我這又是怎麼一回事兒嗎?親愛的綱吉君♪”白蘭死死盯著棕發的青年,一而再再而三地突發事件讓自認為全知全能的他感到異常挫敗,“難道你的靈魂也能夠逃到另一個世界嗎♪”
“七的三次方是這個世界的原石,從本質上來說,它們擁有相似的力量,只不過表現的形式不同罷了。”看了一眼謹慎地防備著白蘭的沢田綱吉,尤尼定了定神,代替他緩緩開口,“瑪雷是海,連通所有的平行世界,彭格列是貝,連通時間的刻度世代相傳,彩虹之子是虹,存在於所有的時間和空間,無所不在。如果瑪雷指環和彩虹之子的奶嘴能夠讓人的靈魂離開‘現在’這個時間與空間jiāo匯的點的話,彭格列指環也同樣擁有這個能力——只不過並非是前往另一個世界,而是前往另一段時間。”
“也就是說……”白蘭眯了眯眼睛,若有所悟,“和我可以自由穿梭所有平行世界的同一個時間點不同,綱吉君的vongola指環的力量是能夠讓他穿梭於特定世界的所有時間點?”勾了勾唇角,白蘭眼中毫無一絲笑意,“還真是另一個讓人吃驚的發現,看來我也太小看了vongola指環了。”
“其實,這原本也只是我的推論而已。vongola指環早已經在初代的時候便被封印了,一直流傳下來的僅僅是比其他a級指環略qiáng一點的力量罷了。”尤尼頓了一下,略帶感慨,“大概是當vongola初代首領發現了這一能力後覺得它實在是太危險了,害怕被自己的後人利用,才決定這樣做的。”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竟然還能為了所謂的正義和理想毫不動搖,還真是令人感動與欽佩的偉大胸懷~”白蘭誇張地展開手臂,心口不一地感慨著,“不過,看來綱吉君已經得到了這份早就被封印的失落的力量了?真是讓人覺得開心♪”
沢田綱吉沒有回答,只是盯著白蘭,抬手將身後的尤尼推到棕發少年與聶浩源的身邊,“浩源,阿希,將尤尼帶到斯帕納和正一君那邊去,這裡太危險了。”
熟悉而陌生的稱呼讓棕發少年愣了一下,不過他卻知道此時絕對不是詢問的時機,只是應了一聲,點了點頭,而聶浩源則微微皺起了眉,對於沢田綱吉這種變相讓他避難的做法十分不滿。不過,即使不滿,聶浩源也能明白目前沒有如vongola或者瑪雷指環和匣兵器這樣qiáng大的武器、又缺少豐富對戰經驗的自己只有自保的能力,很難在戰鬥中幫上甚麼忙,不得不不甘心地抿了抿嘴唇,保護著尤尼與棕發少年向後退去,逐漸脫離戰鬥波及的範圍。
白蘭沒有動作,只是用著危險的目光盯著尤尼,那眼神實在是太過赤/luǒluǒ與威脅了,即使知道白蘭的目標並非自己,棕發少年覺得自己的雙腿有些發軟,頭腦也有些混亂。
看出了少年的恐懼,尤尼伸出手,扶了他一把。少年扭頭感激地看了看錶情堅毅的尤尼,又有些羞慚。幾乎同時,他的另一條手臂也被聶浩源拉住,似乎不滿他的動作遲緩,黑髮的少年不耐煩地收緊了手指,緊緊拽著他快步後退。
“綱吉君要跟我搶小尤尼嗎?”將一切看在眼裡的白蘭略微扭曲了表情,隨即將目光轉向棕發的青年,“這可不行吆~即使是綱吉君,我也不會將小尤尼讓給你的♪”
“我並非想與你爭奪尤尼,我只是不願意看到她被別人用bào力的手段bī迫罷了。”看到三人平安後退,沢田綱吉鬆了口氣,語調輕鬆地回答,手上的指環卻相反地猛烈燃燒著,昭示著他隨時都有可能bào起攻擊。
“嗯哼~說得真好聽呢,但是光說得漂亮可是沒有甚麼用處的吆♪”
“boss對boss。”xanxus略顯沙啞的聲音插/了進來,“沢田綱吉,你只要處理好那個白頭髮的小鬼就夠了,剩下的雜碎是我們的獵物。”
回眸看了xanxus一眼,棕發的青年露出一絲安心的笑容,輕輕頷首,“謝謝,那麼就拜託了,xanxus,諸位。”
gān淨而毫無雜質的笑容,讓xanxus想起第一次接觸這個青年時,他所流露出來的赤/luǒluǒ的野心、不甘與殘酷。
——到底是他的演技太真實,還是他掩飾地太完美?
——不過這一切已經不重要了,沢田綱吉就是沢田綱吉,不管他是純白還是漆黑,他都是獨一無二的沢田綱吉。
橙色火焰同時沖天而起,xanxus的天空獅虎與沢田綱吉的納茲出現在主人的身邊,varia與年少的守護者們也選定了自己的對手,第一次真真正正的聯手。
在一邊默默觀戰的尤尼掃了一眼緊張地注視著戰局的reborn,輕輕咬了咬嘴唇。
——她相信那個獲得了vongola初代首領信任,甚至獲得了開啟vongola指環封印方式的沢田綱吉。能夠將傳說變成現實,被給予了厚望的他絕對不可能在此刻停止前進的步伐。
她保護了這個世界唯一的希望,讓他平安地渡過了最大的危機,毫髮無傷地站在了這裡,現在,該是她完成自己另一項使命的時候了……
緊緊握住手中六枚灰色的奶嘴,尤尼深吸了一口氣,剛剛下定決心卻發現有一隻冰冷的手握住了自己的手臂。
驚詫地轉頭,看向帶著擔憂緊盯著自己的棕發少年,尤尼疑惑地眨了眨眼睛。
“你……你想要現在就復活彩虹之子們嗎?”少年壓低了聲音,焦急地詢問。站在他身邊的聶浩源分出了一點注意,掃了兩人一眼。
尤尼安靜地笑了一下,輕輕點了點頭。
“如果、如果你這樣做了,你難道不會……”少年頓了頓,抿了抿嘴唇,“不會耗gān火焰消失嗎……?”
“即使是這樣,那也是我的責任。”尤尼略帶感激地看著少年,輕輕搖了搖頭,“我不會逃避的。”
“我沒有說要逃避,我是說……難道沒有別的方法了嗎?慢慢地將火焰輸送到奶嘴裡可以嗎?說不定這樣你就不會死……你還可以活上很長一段時間……”
尤尼愣了一下,還沒有等她仔細去想少年口中的話,一直警惕著的聶浩源猛地伸出手,用力將她推到一邊。尤尼踉蹌了幾下才站穩,剛剛站立的地方已經被藍色的火焰斬開了一道深深的裂痕。
甩開皮鞭,擋在尤尼和棕發少年面前,聶浩源謹慎地看著剛剛被沢田綱吉擊中昏迷,此時甦醒過來的鈴蘭,隨時準備迎戰。
“別、別小瞧人了!尤尼是白蘭大人的!鈴蘭絕對不允許她逃掉!”原本就性格嬌蠻的少女自從獲得了瑪雷指環就從未受傷過,被沢田綱吉一擊重傷的事實讓她的自尊心受到了傷害,點燃了瑪雷指環,毫不猶豫地開啟了嵌在身體內的匣兵器。
比原本就qiáng大的力量更勝數倍的火焰讓聶浩源忍不住後退了數步,被壓迫地有點喘不氣起來。判斷出自己沒有絲毫勝算的聶浩源咬了咬牙,剛準備拼死一搏,卻發現身前突然出現了一個熟悉而令人厭惡的背影。
“骸!”一直在關注尤尼和聶浩源那邊情況,卻被白蘭纏住分/身無暇的沢田綱吉終於鬆了口氣,“你終於來了……”
“抱歉了,親愛的彭格列,我只是順手解決了一點點困擾了我一段時間的小事而已。”揮動著三叉戟的男子將鈴蘭bī退,毫無歉疚感地笑了起來,“而且,只有在關鍵時刻出現才是英雄的做法,不是嗎?”
沢田綱吉頓時感覺到有些哭笑不得,不過不等他再說甚麼,白蘭已經抓住了空擋,卡住他的脖子將他狠狠摜在了一邊的牆壁上。
“總是關注著別人,這可是會讓我感覺非常寂寞的吆♪”雖然口中說著輕佻的言辭,但是白蘭紫羅蘭色的眼眸中卻隱隱夾雜著瘋狂。沢田綱吉抬手抓住他卡住自己脖頸的手腕,毫不示弱地勾起嘴角,“那還真是對不起。”
勢均力敵的大空火焰激dàng在兩人周圍,火焰共鳴產生的球狀界限將兩人與其他人完全隔離開,尤尼也驚呼一聲,無法壓制大空的奶嘴對大空火焰共鳴的回應。棕發少年最先反映了過來,伸手想要拽住尤尼,隨後是聶浩源。不過,聶浩源的手臂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狠狠彈開,棕發少年卻無視了那股力量抓住了尤尼,將她拉到自己身側,只可惜連他也無法應付界限產生的浮力,被不由自主地帶了起來。
六道骸向尤尼瞥了一眼,輕鬆的神情立即消散,“彭格列!速戰速決!不要再拖延時間!”
回應他的是更加耀眼的橙色火焰,qiáng悍的力量帶動空氣引發qiáng烈旋轉的氣流,四溢的火焰宛若流矢,bī得眾人不得不紛紛避退,以免被波及誤傷。
面對火焰更加qiáng勢的對手,白蘭的神色更顯瘋狂,功虧一簣的難以置信和憤慨、不甘讓他難以接受眼前的事實,而與他對峙的棕發青年卻越顯冷酷,神情專注淡漠到同樣除了眼前的對手看不到其他任何東西。
但是無論如何否認,結尾早在白蘭決定將沢田綱吉當成一個玩具一枚棋子保留下來的時候已經決定了。當沢田綱吉走投無路地向已經被先代封印的危險力量尋求幫助的那一刻,白蘭就為自己創造了一位能夠與自己比肩,甚至更勝一籌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