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範威國王在,一定會很理解的拍拍蘭奈:你的心情,我們都懂。
而伯雷文、凱辛和諾丁,也會在麥哲城用力點頭。
在來艾澤達魯的途中,夏奇閉關了好幾天,這五張設計圖就是在他閉關期間畫的。以夏奇如今的jīng神力,低等級的設計圖對他來說即便不是瞬間搞定,也是沒幾小時就能完成。藍路、安布和搏雅的魂紋,夏奇閉看眼睛都能畫出來,三人的實力又都不高,夏奇只用了半天多就把三人的武器設計圖畫出來了,然後用了四天的時間設計、繪製出了梭烈的設計圖,中間只是冥想,都沒有睡覺,也沒有體力、jīng神力不支,與第一次畫完設計圖後的狀態相比可謂是生龍活虎,由此可見夏奇的jīng神力提升了多少,絕對是好幾個等級不止。或許,也真的是因為白咪咪開始恢復的原因吧。
安布和博雅不會戰鬥,他們的武器只有一個作用——保命。既然是保命,為什麼不畫鎧甲?首先,鎧甲太重,安布和博雅雖然比夏奇有力氣,但那也是和夏奇相比,要他們穿看一身鎧甲逃命,絕對不如拿著武器方便。其次,安布和博雅的等級太低,只有高等級的鎧甲諸如伯雷文的那副鎧甲才能達到失重的效果,夏奇就算為兩人畫了失重的效果,但以兩人的能力也發揮不出來,畢竟等級相差太大。
所以思前想後,夏奇還是為他們畫了武器。武器的效果就是提高兩人魂shòu的防禦力和魂shòu對屬性攻擊的躲避機率。也就是說,拿到這把武器,安布和博雅的魂shòu就可以作為他們的盾牌,為他們抵擋近戰和遠端的攻擊。只要兩人能拖延一定的時間,那麼其他人一定會把他們平安救下來。總之,兩人的武器拿在手上不是用來戰鬥的,而是用來保護自己、延長隊友救他們的時間。
安布的武器是一把單手錘子。這把錘子,安布的內心有幾多歡喜,就有幾多愁苦——夏奇,我是鑄造師,不是鐵匠匠匠匠匠匠!你畫給我的錘子為甚麼和鐵匠的打鐵陲同個樣子?名字甚至還叫「大鐵頭」,你到底是什麼意思!咦?我怎麼會說出這種話?
安布含淚地收起了自己的設計圖。
博雅的武器……他也是雙肩一垮.不知是該笑還是該去狠狠捏夏奇的臉。他的武器是一根研磨忤,名字比安布的好聽,叫「仙朵之觸」。問題是名字再好聽也掩蓋不了它就是一根研磨杵的現實。好吧,誰叫他是藥劑師,研磨杵很符合他的身分?博雅還是很想去捏夏奇的臉,他再是藥劑師、等級再低,也不能給他一根研磨忤吧!好脾氣的博雅很快又平復下來,寬慰自己,夏奇說了,異shòu的危險迫在眉睫,他們現在一切以保命為主,等到以後他會為他們呈身設計最棒的武器。不行!他還是要去捏夏奇的臉!
安布心理平衡地把博雅的武器設計圖也收了起來。
藍路喜笑顏開地捧著自己的設計圖招人恨地狂笑——尤其是蘭奈。作為月級中階的魂武士,夏奇為他畫的武器設計圖就兼顧了戰鬥和防禦兩個功能。藍路有一定的實力了。夏奇畫給他的設計圖只要能做成,就至少是四級的,他可以用到日級。這也是夏奇考慮到藍路的實力短期內可能還還會上升。
藍路是雷屬性的魂武士,夏奇為他設計的是一把本身就自帶雷電屬性的單手劍,取名為——「雷光之子」。這把劍可以加快藍路的雷屬性攻擊速度和qiáng度不說,只要被這把劍碰到就有機率觸發雷擊,這相當於藍路不用耗費自己的魂武之力就能增加一次雷擊攻擊。藍路怎麼可能不笑得合不攏嘴.看到藍路的劍,看到奧卡斯殿下的神級裝備,博雅和安布突然有一種想更改修魂武士的心塞。但其實,最心塞的還不是他們——請看蘭奈。
第六十七章
最最合不攏嘴、最最激動、最最狂喜的要屬梭烈。在得知夏奇可以修補魂紋後,要不是礙著奧卡斯在場,梭烈很可能會抱住夏奇大啃一通。好吧,還要礙著普利、夫尼託魔將和菱在場,怎麼「情敵」突然變得這麼多?
夏奇說他要先集中jīng神力為奧卡斯修補完魂紋,梭烈不急,只要有希望就qiáng過一切。之後又得知夏奇居然就是那種神奇設計圖的繪畫者,要說梭烈不心動,騙鬼都不信!可是,還不等他去要求,夏奇竟然已經主動為他畫好了!
看著屬於自己的設計圖,梭烈這位「舅舅」級別的老男人眼角通紅。想當初,他這種被家族拋棄的平民魂武士,為了一把七級中品的武器,他求爺爺告奶奶,好不容易湊夠錢和材料才換得一把。現在,不用他開口,帝國的「王妃」殿下,整個帝國和魔族兩界最最天才的大師、最最具有實力的qiáng者,親自為他設計了裝備。
菱忍不住悄悄塞了一條手帕到梭烈的手裡,梭烈用力按住眼睛,激動得無法成言。
塞巴隆鎮的那場戰鬥收穫了大量高階異shòu的shòu皮。梭烈是辰級頂階的魂武士,設計圖自然也要用高階的異shòu皮來做。通常,魔族的異shòu材料與人類帝國的是不能通用的,但如果只是作為畫布,對夏奇來說卻沒有不同。夏奇用一張七級異shòu的shòu皮為梭烈畫了一把武器的設計圖,又用一張七級異shòu的異shòu皮為梭烈畫了一個單手臂鎧的設計圖,類似於諾丁的冥王半身鎧。
對,沒錯!夏奇為梭烈畫了兩張設計圖。所以梭烈才會激動、感動到無法剋制地在「小輩」面前失態。
那張武器設計圖中,一把通體被耀眼白色寒光復蓋的單手劍在設計圖中央緩慢旋轉。那凌厲的光芒,那冰寒的氣息,那鋒利得溫廉、蘭奈都不能靠近,奧卡斯、夫尼託魔將都需要壓制的銳氣,無一不說明,這把武器絕對可以進入頂級武器的行列。
臂鎧的設計圖中,一副純白色的可以完全覆蓋單邊的肩膀直至手掌部位的臂鎧靜靜地懸浮在空中。臂鎧上,錯綜複雜的一個個魂能陣發出柔和的光芒。不是傳統意義上應該包裹全身或是身體的重要部位的整體性鎧甲,只是一副看起來很孤單的臂鎧。
奧卡斯把躲在他身後的人拉過來,對無法平靜的梭烈說:「讓奇跟你解釋武器和臂鎧的屬性效果。」
「夏奇,謝謝你!」
梭烈站起來就要鞠躬行禮,奧卡斯在夏奇無措前及時攔住了梭烈,說了一句令梭烈的眼角更加變紅的話:「你是白咪咪傭兵團的一員。」是一員,就是夥伴。
梭烈的臉龐緊緊繃著,坐下,菱遞給他一瓶水,梭烈仰頭一口氣全喝了。冰涼的水,或許能讓他稍稍平靜一點。在人前流眼淚甚麼真是太丟人了,可是要壓下去……太難了。
夏奇出聲:「梭烈大哥,這是咱們白咪咪傭兵團的福利。白咪咪剛才也說了,我們都是夥伴,這些都是應該的啊!等以後我有時間了,我的jīng神力和體力更qiáng了,我會為大家設計更厲害的武器!」
「我就要戰刃。」普利。
「我就要重劍!」菱。
夏奇:「咦?菱,你不要別的武器啦?」
菱重重點頭,發誓般的說:「我就要你為我鑄造的這把重劍。夏奇,就算我有了更厲害的武器,我也捨不得不要它,這是你為我鑄造的第一把武器!」
夏奇瞬間感動滿滿。
普利:「我也是。」這是他的哥哥為他鑄造的第一把武器!哪怕是再厲害的武器,也比不上這一把。
夏奇摸下巴,「這樣子我就只能想辦法幫你們的武器升級,卻不能讓你們失去它們。」握拳,「我會努力的!」
「夏奇……」菱蠢蠢欲動地想撲過去。
「奇。」奧卡斯提醒又把話題帶拐掉的夏奇。
夏奇立刻回神,抱歉地看向梭烈,趕緊繼續正事:「梭烈大哥,你的這把單手劍我取名叫【bào怒】。」他不好意思地抓抓腦袋,「呃,你的魂shòu,我就覺得是【bào走大企鵝】,所以雖然你是冰屬性的魂武士,這把武器也是冰屬性的劍,我還是想到了【bào怒】這個詞。」
梭烈:「我也很喜歡,就叫【bào怒】!」
夏奇能看出梭烈是真的很喜歡這個名字,他就放心了,接著說:「我仔細研究過梭烈大哥你的戰鬥,我發現你不管是遠端的屬性攻擊還是近戰的力量攻擊都很拿手,是全能型的魂武士。所以設計時,我就考慮要讓你儘可能地發揮出你的優勢。」
梭烈緊緊咬著牙根,勉qiáng「嗯」了一聲。夏奇對他的評價勝過所有人!
夏奇道:「bào怒,顧名思義,就是脾氣火爆。這把單手劍,分近戰與遠端雙屬性。這副臂鎧,叫【霜焰臂鎧】,與【bào怒】搭配。【霜焰】作為防具,可以增qiáng魂武士的防禦力,減少破除對方防護盾的時間、減弱對手的屬性防禦力、加快屬性攻擊的施放時間、減少屬性攻擊對jīng神力的損耗。同時,【霜焰】又可以作為盾牌和武器,可以如盾牌那樣抵擋攻擊,在近身作戰時還可以作為直接攻擊對手肉體的鐵拳。打上去應該會很疼。」
在夏奇描述「霜焰」的效果時,嘶嘶聲是此起彼伏。梭烈的拳骨感覺下一刻就會被他捏碎掉。
夏奇繼接著解釋「bào怒」的效果:「【bào怒】可以增加近戰攻擊時的力量qiáng度。被【bào怒】碰到的對手有機率被冰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