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諸位聊一聊。
想來落筆寫謀1到現在,差不過剛好一年。一年只出了四部,速度很不滿意。本想以這系列免費網路發表拉人氣,結果看看微博、貼吧、天涯,也沒拉到多少人氣。從天涯的資料判斷,也就幾千個讀者在看我的小說。
百度了一下謀官系列的評價,各有說法。——當然,作為作者,往往更留意差評。
有說我三觀不正,此書不適合推薦的。其實我自認為三觀很正,我不反社會更不反體制,只是套了個外殼來寫推理小說。
也有的說書裡丨警丨察怎麼這麼弱智之類的,我覺得這四部的丨警丨察都很聰明瞭,現實裡沒這麼強的偵查效率,更不會認為出現個線索馬上就認為是兇手故意留下的。
也有說作者起的標題、自白裡一看就是個自大的人,看都不想看。我只不過對自己作品比較自信,覺得市面上那些紅的、不紅的犯罪題材小說,大都以懸疑為主,自己這樣用邏輯貫穿的很有競爭力。於是在作品沒人誇的時候,自己誇了自己,反而適得其反。好吧,下部開始,我的作品字首叫“低智商犯罪”吧。
也有的說國內的推理,肯定垃圾,看都不想看。這些我倒無所謂,不是目標讀者群。
還有的說謀1以後,水準逐篇下降。這是我聽了最不舒服的。誠然,謀3寫急了,是不好。我心裡一直認為謀2是我設計水準最高的一部。或許是大部分人不喜歡悲劇的結局吧,但我對這結局依舊很滿意。
所以吸取謀3的教訓,好好設計了謀4,有詭計有人性有翻轉,自認為這部水準還不錯,寫完後也給我自己帶來了很多深思,相信總算不用說逐篇下降了。
對於後續推理小說的創作,我絲毫不擔心接下去設計不出好故事,因為我寫推理,不是靠突然來的靈感,有一套自己的方法,已經想了好幾個故事的框架,很想快點寫出來。
每天連載看回帖、看讀者量,真挺累的,吃力不討好。我想快點連載完算了,早點投入新創作。
當然,我知道快點連載完,對讀者數的積累,肯定是不利的。
不過轉念一想,會推薦你的讀者,總是會推薦。看完就看完,默不作聲的,你也攔不住。想著東野圭吾也苦逼了十幾年,只能跟自己說,支援住,下回寫個能拍片的好故事就全回來啦。
像個祥林嫂囉嗦了長長一段,讀者也看著討厭。
那我就說句重點吧,謀4會加快連載,弄完去寫下一部。
總之,未來幾部的推理或是設計上、或是結局主旨上,都會創新,包括這部,都會在閱讀後帶來一些思考。
第三十七章
“怎麼樣,所有顏色的別克進出數量都統計過了嗎?”高棟過來時,看到李衛平和馬隊正在一起商量著。
李衛平抬起頭道:“統計過一遍了,現在還在進行第二次的複查。”
“哦?結果呢?”高棟很是期待。
李衛平抬了下眉毛,表示無奈,拿起手裡的列印紙,道:“從監控下面進入服務區的這款車共計382輛,出去的共381輛,少了一輛。其中白色的進來40輛,出去40輛。晶灰的進來65輛,出去65輛。咖啡色的進來57輛,出去57輛。藍色的進來147輛,出去147輛。唯獨銀灰色的,進來73輛,出去72輛,少一輛。有三十多輛車停留超過了1個小時,我們一一和對方單位確認過,也聯絡了開車當時人,均排除了嫌疑。另外出入服務區開車的司機也對過了,全是同個人。並且沒有找到長得像林小峰的可疑人物。”
高棟皺著眉,鼓著嘴,來回踱步了數圈,方才停下。
這個結果把徐策的判斷也給否定了。
徐策說車子只可能是經過了偽裝後,從監控下面光明正大地出去了,所以才需要統計進出的車子總數。
可現在的統計結果,進來382輛,出去381輛,這381輛的車牌都核對過,都是進來的那些車,唯獨少了工商所的那輛。
如此說來,工商所的別克車並不是直接從監控下面開出去的?
上天入地不可能,要麼被吊車拖出去,這個已經調查過服務區外圍,排除了可能性。要麼就是被裝上一輛更大的貨車,離開了。可是服務區貨車客車中間有隔離呀,別克車是怎麼跑到另一邊,被裝上貨車了?
高棟抿了抿嘴,看向兩人道:“這不可能啊,既然是這個結果,那你們說別克車是怎麼出去的?”
李衛平道:“我跟馬隊商量了一下,我們覺得只可能是裝上其他貨車出去了。”
“可是張一昂他們幾次去了服務區調查,服務區客車和貨車區中間有鐵護欄隔著,並且有人員在管理,它怎麼跑上貨車的?”
李衛平道:“我覺得我們過去把別克車在服務區消失想得太複雜了,我認為最可能的情況是,林小峰把護欄搬開了,開進貨車區,上了一輛集裝箱式的半掛車走了。護欄只是放在地上的,要搬動很容易。雖有人員管理,人為管理總有疏漏,並且人員管理的主要時間段還是集中在車流量大的時候,如果等到晚上夜幕降臨,服務區沒多少車輛時,也不需要人員現場管理了,這時他在把護欄一搬,快速上車開到貨車區,隨後上了集裝箱車,從監控眼皮底下開出了服務區。這種情況我們很難查了,服務區每天有大量的半掛車進出,每一輛車都有嫌疑,別克車上了其中一輛大貨車後,事後也沒法從大貨車上查出痕跡,只能透過口頭詢問,但口頭詢問的結果是,我們無法判斷對方是否在撒謊。並且需要詢問的至少上千名大貨車司機。這塊工作……沒法查。”他皺皺嘴,露出為難的樣子。
馬隊也道:“我也同意李局的看法,我們倆商量了各種辦法,全都排除過了,只剩別克車裝上大貨車,但這樣一來,貨車這環節的排查工作量太大,且無從判斷是否有人撒謊,結果不可靠。”
高棟緊皺著眉,道:“可是如果這麼說,林小峰就存在同夥了,這同夥怎麼查是個大問題了。”
李衛平道:“這也未必,一種情況是,林小峰租了輛貨車,事先就已經把貨車開進服務區,或者他事先把貨車就近停在高速附近的地面道路上,他下手成功後,再走下高速把貨車開上高速,開進服務區。另一種情況是,林小峰跟某個貨車司機聯絡好,謊稱他有輛違法車輛停在服務區裡,怕被查,需要貨車幫忙運出去,開出有誘惑力的運價,貨車司機也樂於效勞。行動時只要把別克車裡面的人安置好,不讓司機靠近發覺異常,事後快速給完錢,離開,從頭到尾不讓司機接近別克車,這也行得通。”
高棟搖搖頭:“這聽著像是神話,太不靠譜。”
李衛平道:“可是目前的情況,這也是僅有的合理推斷了。對了,我聽法醫組的人說從林小峰單位的抽屜裡搜到了一瓶迷藥?”
“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