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茸被外面的雷聲弄得睡不著,起chuáng去了畫室那邊,拉緊了窗簾,開始畫畫。
畫的是姜紹。
陸茸畫完姜紹帶笑的樣子,怔了怔,很多記憶驟然清晰起來。
這是高中時的姜紹。
那時的姜紹沒甚麼煩惱,既不用苦惱父母的期望,又不用煩惱兄長的病,每天都活得快快活活。
姜紹父母是學音樂的,一直有個鋼琴夢。
姜紹卻沒甚麼天分。
姜紹父母意外發現姜恩有這方面的天賦,就全力培養姜恩。姜恩也確實爭氣,從小就出現在大大小小的比賽裡,打下了不小的名氣。
後來姜紹父母意外去世了。
姜恩生了重病沒法再彈琴。
姜紹卻成了明星。
姜紹喜歡當明星嗎?
陸茸愣愣地看著畫紙上的少年。
一直在做不喜歡做的事,會不會很難過?
比如一直演戲。
比如一直照顧他。
哥哥記不記得以前叫姜紹照顧他呢?
哥哥現在是不是還和姜紹說要姜紹照顧他呢?
陸茸慢慢蹲在畫架前。
轟隆隆!
外面雷聲轟響。
喀啦一聲,門被人從外面擰開了。
陸茸嚇了一跳,昂起頭看向門的方向。
他連忙站了起來,把畫架上的畫蓋住。
姜紹走過去,把嚇得慌亂無比的陸茸拉進懷裡,順勢給抱了起來:“我等了一晚都沒等到你的電話,你是不是不想去見越大家了?”
陸茸見姜紹對他的畫一點興趣都沒有,鬆了一口氣:“我、我還沒有準備好。”
姜紹把他抱出了畫室,扔到chuáng上,脫下了被雨打溼的外套,說:“我去洗個澡,算是給點時間裡準備。”他拉開抽屜拿出一個小草莓安全套,“要不要先研究一下怎麼用?”
陸茸漲紅了臉。
姜紹去了浴室洗澡。
水聲嘩啦啦。
陸茸抓緊手裡的安全套。
每次打雷的時候,姜紹都會過來。
他、他也想要姜紹高興。
陸茸心跳得厲害。
姜紹很快出來了。
他讓陸茸想幫他把頭髮chuīgān。
陸茸緊張的心情稍稍緩和下來。
他細心地給姜紹chuī頭髮。
姜紹和姜恩一點都不像。
他們本來就不是兄弟。
他怎麼會把姜紹的臉畫在姜恩身上呢?
陸茸的手僵住了。
姜紹把電chuī風的插頭拔了,從陸茸手裡取走。
等陸茸回過神來,姜紹已經轉身朝他走來了。
陸茸緊張地說:“今晚我、我、我……”
姜紹挑眉:“你準備好了?”
陸茸小幅度地點頭。
姜紹笑了:“好啊。”他大大方方地坐到chuáng上,朝陸茸招手,“那你來。”
陸茸上前解開姜紹的睡袍,看見姜紹赤luǒ的身體,陸茸臉又紅了一些,他拆開旁邊放著的安全套,試著將它戴到姜紹還沒動靜的yáng句上去。他沒做過這事,動作有些笨拙,對著它來來回回地套弄,竟讓它稍稍抬起了頭。
陸茸臉更紅了。
他想了想,湊上去含住了那草莓色的安全套。
……味道也是草莓味的。
姜紹沒想到陸茸會這樣做。
即便陸茸從來都乖順又聽話,怎麼折騰都不生氣,姜紹也沒想過要讓陸茸用嘴巴給他含著。
這刺激可就大了。
姜紹的分身一下子脹大了不少,幾乎要把陸茸的嘴巴填滿。
陸茸呼吸一時有些不暢。
姜紹忍著反客為主的衝動,由著陸茸生澀地含舔了一會兒,才把陸茸拉起來和陸茸接吻。
草莓味的吻。
陸茸被姜紹親得更不知該怎麼呼吸。
姜紹緊緊地把他摟在懷裡,說:“這也太敷衍了,瞧你連線吻都不會,還想靠口jiāo應付了事?”
陸茸說:“你、你……”
明、明明就硬了起來!
他、他才不是敷衍應付!
姜紹就是欺負陸茸沒法好好說話。他得了便宜還賣乖地親了親陸茸漲紅的臉頰,說:“這點刺激可沒法讓我she出來,還有別的嗎?”
二十
陸茸感覺自己渾身都被燙熟了。
他抱住姜紹的脖子,笨拙地和姜紹接吻。
姜紹察覺陸茸正試圖吞沒他昂揚的慾望,但他眼睛一往下看,就被陸茸的舌頭給勾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