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嗎?
當然是不可能的事!
向榮修非常熟悉鍾導的牛脾氣,覺得這其中一定另有隱情,想到有一次聽到鍾導對褚擷說“到時候就麻煩你了”,越發的肯定隱情不小。
吃過晚飯後,天色就黑下來。
外面的寒風呼呼地chuī著,讓人有一種進入凜冽寒冬的錯覺。
初來乍到,外面又冷,加上夜裡的小鎮沒甚麼娛樂活動,劇組的人都沒有出去逛的想法,紛紛決定回房泡個熱水澡鑽熱乎乎的被窩。
俞荔剛泡了個熱水泡出來,就聽到樓下的喧譁聲。
她探頭往下看了看,發現幾個人急哄哄地出門,不知道去做甚麼。
鄭助理從外面進來,和俞荔說道:“俞姐,劇組裡一個小演員身體不舒服,聽說呼吸困難,頭痛,忍了很久,最後暈厥過去,嚇壞了和她同住的演員。鎮裡的醫生過來看了,說她這是高原反應,副導演讓大家有甚麼不舒服的,及時告訴劇組,別撐著。”
說著,她緊張地看了看俞荔,發現她臉色平和,沒甚麼不舒服的地方,終於鬆口氣。
俞荔詫異了下,說道:“原來是這樣。”然後問鄭助理和褚擷,兩人有沒有不舒服的?
鄭助理能蹦能跳,還能去打探訊息,沒甚麼不舒服的。
至於褚先生……俞荔只要看一眼,就知道魔族的適應能力,壓根兒就沒甚麼事。
晚上的氣溫很低,俞荔洗了澡後,就往chuáng上爬。
一會兒後,褚先生也掀被子上chuáng。
俞荔摸到褚先生溫暖的身體,主動滾過去,像只八爪魚一樣纏住他。
她現在也是有老公暖被窩的人啦,突然覺得這婚結得真不錯。
褚擷的呼吸微窒,溫香軟玉在懷,又是自己喜歡的姑娘,法律上合法的老婆,要是沒點反應,就不是男人了。
他攬住她的腰,gān躁溫暖的手從她的睡衣下襬滑進,輕輕地撫摸著那細膩的肌膚。
俞荔被他摸得很癢,忍不住又想滾開,但自主送上門來的“美食”,褚先生怎麼可能放開,手箍在她腰上箍得很緊,讓她動彈不行。
她抬頭看著緊摟著她不放的男人,客客氣氣地說:“其實我現在不冷了,能放開嗎?”
“不行。”褚先生耿直地說,“夜裡很冷,抱在一起睡才暖。”
俞荔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不用抱著,你都很暖,我找雪融要兩個暖寶寶就行。”
有暖chuáng的老公不用,要用暖寶寶,說出去他的臉往哪裡擱?褚先生堅決不gān,又將她往懷裡帶了帶,低頭吻過去。
俞荔被他吻得氣喘吁吁時,感覺到他的意圖,也沒掙扎,只是在沉淪時,一臉嚴肅地說:“明天還要拍戲,最多兩次。”
褚擷:“……行。”
俞荔頓時滿意了,伸出雙手,緊緊地摟住他汗溼的肩膀。
***
滿意個屁!一點也不滿意!
早上起chuáng時,俞荔又想捶褚先生。
褚擷殷勤地給她揉揉勞累了一晚的腰肢,詢問她有哪裡不舒服的,都為她按按,做足了二十四孝好老公的模樣。
白日的光線下,男人一臉魘足,為他俊美的面容增添了三分慵懶,三分麗色,四分性感,格外的吸引人。
俞荔堅決不受他的美色誘惑,繼續保持生氣的模樣。
見狀,褚先生只好為自己辯解一下:“小荔枝,昨晚只有兩次,我沒多做。”
俞荔火冒三丈,差點就想指著他的鼻子罵他是心機魔。
是,確實只有兩次,但每一次持續的時間長得抵得過人家幾次時間,簡直就不是人!
對了,他本來就不是人,而是魔族!
第131章
早餐過後,一群人坐車前往拍攝地。
俞荔正打算在車裡閉目養神一下,就聽到前座的向榮修詢問昨晚高原反應嚴重的那小演員的情況。
助理道:“不太好,醫生說,如果她實在無法適應,最好轉移到海拔低的地方。”
除了那小演員外,昨天夜裡,還有幾個工作人員出現頭暈噁心等輕微的反應,今天都沒辦法跟著劇組走。副導演有些發愁,擔心他們無法適應,打算再觀察兩天,如果實在不行,就讓他們回去。
至於那小演員,她的情況太嚴重,就算她不想放棄,也沒辦法了。
車裡的其他演員聽到後,都對那小演員致以同情,唏噓不已。
鍾導的電影,就算只是一個小角色,也是難得的機會,多少人擠破頭都進不來,能留在劇組的,沒一個人想放棄,如果因為身體原因而放棄,實在讓人不甘心。
劇組的車隊一路往鎮外的草原駛去。
雪山下是一片開闊的草原,風從遠方chuī來,在草原上掀起一陣綠色的波làng,偶爾可以看到草叢中悠然徜徉的牛羊。
“咦,那裡有一群牛羊,是野生的嗎?”有人問道。
“聽說野生的牛羊非常野,很不好惹。”
“不可能是野生的,估計是附近的牧民養的。”
……
一群人看著那無邊的草原,興致高昂地談論,初來乍到,這一切對他們而言,都十分新鮮。
直到車子開過去,見到遠處一片山腳下不知名的粉櫻色的植物,很快話題又轉了個個。
“噍——”
天空中響起一陣悠遠的啼聲,一道金色的影子劃過尉藍的天空。
草原、藍天、白雲、蒼鷹,形成一副西北特有的遼闊風景。
車裡的人再次激動地叫起來,“快看,是金雕!”
“真的是金雕?不是鷹嗎?”
“你甚麼眼神?明明是隻金雕,怎麼看成鷹?”
“可我也覺得挺像鷹的……”
“你們這群眼盲,不要鷹和雕分不清,告訴你們,鷹和雕的區別,鷹是……”
一群人差點為天空中那隻飛過的大鳥是鷹還是金雕吵起來。
熱熱鬧鬧地行駛了半個小時,車隊終於停下。
車停下來後,眾人紛紛下車,開始忙活。
俞荔和向榮修幾個今天有戲份的演員到臨時搭起的帳篷上妝,一派忙碌。
褚擷站在外面,看了看周圍,視線穿過不遠處的草原,看著那群不知何時跟著車隊而來的牛羊,敏銳地發現,牛羊之中,還有幾隻奇怪的動物。
【阿提哥,這些人類在gān甚麼?】
【應該是在拍戲。】
【拍戲?就是人類的電視機裡播放的戲劇嗎?】
【那不叫戲劇,叫電視劇。】
【拍戲的人好多啊,好像很有趣的樣子……我能近距離觀看嗎?】
【不行!】
【可阿叼又行?】
【沒有的事,阿叼也不能離人類太近,萬一被人類發現,可不是開玩笑的……**,回來,不準跑出去,要是讓他們發現,會將你捉走的。】
一隻隱藏在牛羊群中的白鹿用鹿角將好奇地想要偷溜過去的豹貓勾了回來,一蹄子將它踩在草叢中,恐嚇道:【要是被人類發現,小心他們將你捉去動物園,天天讓你表演節目,否則就不給你吃肉!】
還是隻幼崽的豹貓成功地被嚇住了,瑟瑟發抖,堅決不讓人類發現自己。
然而豹貓聽話了,卻仍是有不聽話的。
【阿提哥,不好了,小雪不見了。】
白鹿嚇得一個哆嗦,扭頭看去,發現原本好好地窩在母羊肚皮上啃果子的小雪豹不見了。
不見了!!!!!
阿雪,你跑去哪裡了?!!不會是去找那些人類了吧?
白鹿的角都發顫起來。
****
俞荔剛換好衣服,就感覺到腳邊有隻毛茸茸的東西,她低頭看去,恰好和一雙水汪汪的藍眼睛對上。
見她終於看自己,藍眼睛的主人朝她揮了揮毛茸茸的爪子,嗷嗚一聲,像是在打招呼。
俞荔:“…………”
俞荔盯著腳邊的動物,一臉嚴肅。
如果她沒有看錯,這是一隻雪豹吧?而且還是一隻幼生期的小豹子。
怎麼會有雪豹出現在這種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