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擷:“不會的,我會對小荔枝好的。”
安茹冷冷地說:“你不用和我保證,只要做到就行。”
男人嘴上說得多好聽都沒用,只有時間才能證明男人在結婚後是人還是畜生。
俞荔見警報解除,親親熱熱地拉著安茹,“安姨,午飯已經做好了,你也坐下來吃點,這是雪融和圖爾斯做的,圖爾斯的廚藝非常不錯,可好吃了……”
圖爾斯殷勤地添了副碗筷,又給安茹倒了杯紅酒。
他這會兒也看出來,安茹不僅是俞荔的經紀人,同時也是孃家人,得討好。
安茹作為孃家人,坐在首位,氣場大開。
喝了杯酒後,她就問今天新上任的夫妻倆,結婚以後的打算。
俞荔說:“我當然還要繼續拍戲,這個不會變的。至於結婚的事……我想過段日子先宣佈我有男朋友,然後再找個合適的機會透露結婚的訊息。”
既然已經結婚,俞荔就不想一直藏著掖著。
安茹點頭,沒有gān涉她的決定。
接著褚擷說:“等我存夠錢,就舉辦婚禮,我要給小荔枝一個盛大的婚禮。”
安茹嘴角一抽,她知道褚擷的情況,這個存夠錢的意思是,要存多久?難不成沒存夠錢,就不舉辦婚禮了?
“我現在已經存了一百多萬,一年後應該能存更多。”褚擷老實地說。
安茹意外地看他,謹慎地問:“你哪裡來這麼多錢?”
第127章
安茹問:“你哪裡來這麼多錢?”
褚擷淡定地回答:“我做兼職賺的。”
“甚麼兼職?”
這時,俞荔插嘴說:“安姨,是你不會想知道的那種兼職。”
安茹:“…………”
不知道想到甚麼,安茹的臉色慢慢地從冷靜紅潤轉向僵硬青白,看向褚擷的眼神一言難盡。
圖爾斯和鄭助理明智地保持沉默。
鄭助理暗忖,褚先生的兼職應該沒甚麼見不得人的,也沒甚麼特別的啊,怎麼安姨嚇成這樣?
安茹忍下詢問的話,鎮定地端起紅酒又悶了一杯。
一杯加冰塊的紅酒滾入喉嚨,讓她打了個哆嗦,有種整個世界都是yīn森森的錯覺。
午餐很豐富,為了慶祝俞荔和褚擷結婚,圖爾斯做得實在太多,每個人都吃撐了——褚先生除外。
午餐過後,安茹就將俞荔和褚擷叫到書房談話。
圖爾斯切了一盤水果端過來,然後很貼心地將關門上。
安茹看了眼忙上忙下的圖爾斯,疑惑地問:“對了,先前那年輕人是誰?”
“他叫圖爾斯,是褚擷在國外認識的朋友,現在幫褚擷看店。”俞荔回答,順便將褚擷最近開了一家麵包店的事情和她說了。
安茹聽後,心裡有些舒暢,既然褚擷懂得去做生意,證明是個上進的,雖說以俞荔的身家,沒想過要讓男人養,可也不能因為她有錢,男人就靠她養,吃軟飯的男人要不得。
“兼職又是怎麼回事?”安茹問。
仍是俞荔回答,“褚擷在網上認識了幾個富二代,這些富二代愛玩,請他去捉鬼,褚擷去了幾次,一來二去就和他們認識,便接一些和靈異有關的工作。”
安茹的臉果然又青了,只要扯上“鬼”這個字眼,她就忍不住變臉。
作為一個怕鬼人士,安茹看向褚擷的目光真是一言難盡,憋了會兒,只能道:“這些雖是你的主業,但你現在既然和小荔枝結婚,還是多為她著想,別離她太遠。”
她可沒忘記褚擷的身份,是個天師。
天師的主業不就是捉鬼嗎?但她還是怕啊!
最重要的還是俞荔的安全。
褚擷正色道:“這是自然,其他都只是兼職,我不會離開小荔枝身邊的。”
安茹臉色稍緩,既然兼職的物件都是那些有錢人,想必褚擷賺錢也挺容易的,她也就不擔心俞荔以後的婚禮了。以褚擷的賺錢能力,估計很快就能舉辦婚禮了吧。
俞荔突然說:“對了,安姨,我和褚擷結婚的事,你能不能先不要告訴鬱齡?”
“為甚麼?”安茹詫異地看她,“你和鬱齡吵架了?”
“哪能啊,我們情比金堅,有甚麼可吵的?”俞荔無語地說,糾結了下,決定如實以告,“安姨,你知道奚辭的身份嗎?”
安茹的臉色微微變了下,謹慎地問:“你是甚麼意思?”
“就是奚辭的真實身份,其實你知道的吧。”俞荔肯定地說。
安茹沉默了下,勉qiáng道:“我知道,你又是甚麼時候知道的?”
“昨天,無意中知道的。”
說到這裡,兩人都同時沉默了會兒,安茹方才問:“這和你結婚不告訴鬱齡又有甚麼關係?”
關係可大了,她男人是隻魔啊!
俞荔不知道怎麼和她說,最後只得道:“褚擷的身份有些不好告訴鬱齡,而且她現在懷孕,我有些擔心她……”
安茹心中警鈴大作,謹慎地問:“小荔枝,褚擷的身份有甚麼問題?他不是天師嗎?”
“不是……”
安茹是個急性子,見她吞吞吐吐的,頓時氣急道:“那他是甚麼?總歸不會像奚辭那樣,也不是人吧?”
俞荔:“…………”安姨你真相啦。
褚擷保持沉默。
室內突然陷入一種可怕的沉默中。
安茹最怕這種突如其來的沉默,每次出現都說明有問題,她看著褚擷那張俊美得不像真人的臉,某種猜測讓她頭皮發麻。
不是人,那就是非人類的一種,不管是哪種,她都不太想知道。
“安姨……”俞荔擔心地叫了一聲,安茹的臉色真可怕。
安茹撫住額頭,虛弱地說:“別說話,先讓我緩緩。”
於是今天新上任的夫妻倆便坐在那兒,看著她。
好一會兒後,安茹方才緩過勁來,視線在褚擷臉上一觸即離,以往那張讓她格外欣賞的俊臉,現在怎麼看都覺得堵得慌。
她的視線落到眼巴巴地看著自己的俞荔身上,接觸那張已經看了很多年、每次仍是被美了一臉的漂亮臉蛋,不禁脫口而出,“小荔枝,你不會也不是人吧?”
“我當然是人!”俞荔哭笑不得,“我是不是人,你不是知道的嗎?”
安茹鬆了口氣,聽到她的話,不服氣嘀咕道:“誰知道好端端的人會不會一下子就變成個非人類呢?”
俞荔:“安姨,你說甚麼?”
安茹擺了擺手,正色道:“你說得對,這事先不要告訴鬱齡,等她生完孩子再說。”頓了下,她又道:“還有,你也不要帶他到鬱齡面前。”
“為甚麼?”這下子輪到俞荔納悶,就算不告訴好友結婚的事,也不用讓褚擷躲著避著吧?
安茹斟酌了下,方才道:“鬱齡會看出來的。”
“啥?”
接著,俞荔從安茹這裡得知,她認識了將近十年的好友,其實不是普通人,而是神秘的通靈師,能通yīn陽,識破一切妖魔鬼怪的身份。
俞荔:“…………”
最後,安茹沒問褚擷是甚麼,大概是有江鬱齡的例子在前,俞荔再找個非人類結婚,似乎也沒甚麼。
只是安茹仍是有些擔心,將俞荔拉到一旁,小聲地問:“你只是個柔弱的人類,啥都不會,以後他欺負你怎麼辦?”
江鬱齡好歹還是個通靈師,那隻妖敢欺負她,通靈師也不是好惹的。
可俞荔呢?她手無縛jī之力,屆時怎麼辦?
俞荔木著臉說:“安姨,你不用擔心,他不會欺負我的。”
安茹憐愛地摸摸她的腦袋,用老母親的目光看她,心裡更愁了。
還是那句話,男人結婚後是人是畜生,時間會證明一切的,只怕到時候說甚麼都晚了。
安茹待的時間不久,離開時憂心忡忡的。
在他們談話時,圖爾斯和鄭助理將廚房和客廳收拾得差不多。
鄭助理看了一眼將安茹送走後,相攜走回來的新婚夫妻,非常識趣地起身告辭,堅決不留在這裡當電燈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