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能燒?!!
只有孫承銳十分激動,他又要再一次目睹褚先生打得鬼都要跪下叫爺爺的一幕!
先前請碟仙時,不知道怎麼召出一個鬼,那鬼將他們弄得人仰馬翻,差點殺了他們,後來褚擷gān淨利索地將附身的鬼一巴掌拍出來,二話不說將鬼掐住,幾下子就解決了。
見識過那一幕後,沒人會懷疑褚擷的能力。
所以這才是他對褚先生信心百倍的原因,他相信,只要褚先生在,就算厲鬼來了也不怕。不是誰都有褚先生這般厲害的技能,能徒手捉鬼,將鬼揉巴揉巴地打成渣。
隨著鬼的頭髮被蠟燭燒掉,那鬼發出淒厲的慘叫。
頭髮是它的鬼氣所幻化,每燒掉一截,它身上的鬼氣就弱一分,當鬼氣弱到一定程度時,這隻惡鬼已經虛弱到連普通的鬼都可以欺負的地步,哪裡還能稱之為惡鬼?
可惜惡鬼想要將頭髮收回來已經晚了,褚先生緊緊地揪住那頭髮,迅速地將它燒光。
直到將那鬼纏在門框上的頭髮都燒光後,惡鬼已經虛弱得由著褚先生抓著摔打在地上。褚擷將惡鬼扯進來,幾下子揉巴成一團,雙手一收,那鬼呯的一聲,在他手心裡爆炸,變成一陣輕煙消散在空氣中。
所有人:“……”
孫承銳問:“褚先生,那鬼呢?”
褚擷:“捏死了。”
眾人:“………”
真是簡單粗bào的做法,好……生猛。
看著褚擷那張俊美得不像真人的臉,在場的男男女女都忍不住暗暗吞嚥口唾沫。
輕輕鬆鬆解決完一隻惡鬼的褚先生往門外看了看。
門口一片漆黑,連那些飄dàng的白影都不敢再隨意靠近,一陣yīn風chuī過,更安靜了。
褚擷倒也不在意,見沒鬼再來打擾,他伸腳朝地上蔓延的血踢了踢,但凡他的腳所過之處,那些血漬迅速地後退。
隨著血漬退到門口,空氣中的腥臭味終於消散一些,褚擷緊皺的眉峰鬆動些許。
孫承銳捧著那盞蠟燭,亦步亦趨地跟在褚擷身邊,見他往回走,便問道:“褚先生,咱們能不能用火燒了這些血?”
地上的血看起來真是非常恐怖,既然蠟燭都能燒鬼,那能不能將它們燒完?
褚擷看他一眼,格外嚴肅地說:“不能燒。”
“為甚麼?”
不僅孫承銳不解,室內所有人都不解。
褚擷:“會燒到地毯,到時候誰賠?”反正他是不會賠的。
眾人再次:“……”
俞荔:==!不知道為甚麼,對他的答案似乎並不怎麼意外。
褚擷沒理會門外,而是走到那群年輕人面前,將抱著小黑球的俞荔拉到身邊,屏住的呼吸鬆了幾分,先吸一口女朋友身邊gān淨的空氣,方才看向人群中的茅濟。
見到褚擷的舉動,眾人也跟著看向茅濟。
剛才褚擷露的那一手,已經證明他的能力,確實如孫承銳所說的,這是一個非常厲害的天師。有他在,就算現在室外的情況不明,他們也沒有那麼害怕。
褚擷盯著茅濟,說道:“百鬼祭遊戲,其實是以人為祭?”
“甚麼?”
眾人疑惑地看著褚擷,似乎不明白他的意思。
褚先生難得耐心地解釋道:“你們玩的遊戲,其實以你們自己為祭,將你們的生命獻祭出來,召來最兇惡的惡鬼。剛才那惡鬼,就是過來取它的祭品的。”
可惜祭品還沒取到,就被褚先生揉巴揉巴地捏死了。
瞬間,所有人不可思議地看向茅濟。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的俞姑娘已經變成褚先生的空氣清新劑了=v=
第75章
被眾多的目光注視,茅濟並不慌亂。
他冷笑一聲,瘦削的臉露出一個略帶yīn沉的笑容,說道:“你在說甚麼,我不懂。”
褚擷懶得和他廢話,說道:“行,我讓只惡鬼進來和你說清楚。”
“別啊——!!”
他的話剛落,室內所有的人都驚叫一聲,恨不得撲過來抱他大腿,求他千萬別做這種可怕的事情,他們願意相信他,不用惡鬼來對質了。
然後有一個穿著打扮富貴的富二代少爺憤怒地質問,“茅濟,你是甚麼意思?難道你想害死我們大家嗎?”
“就是,你可沒說我們是祭品。”
“難道開鬼門甚麼的,也是胡說的?”
“對了,提議玩百鬼祭遊戲的,也是茅濟先提的。”
“他一定有預謀要害我們這些人。”
“…………”
面對眾人的質問,茅濟依然十分鎮定,並且理直氣壯地說:“遊戲我也參與了,那豈不是我自己也變成祭品,我會這麼傻嗎?”
聽他這麼一說,眾人又有些動搖。
畢竟在玩遊戲時,茅濟不僅是主持者,同時也是參與者,他應該不會這麼蠢,連自己也當成祭品?
於是眾人又看向褚擷,看他怎麼說。
雖然他們心裡是願意相信褚擷的,可茅濟的話也沒有甚麼不對,加上茅濟又是同學,並不想真的冤枉他。
褚擷仍是那句話:“捉個惡鬼進來問就明白。”
瞬間,所有人的臉色都僵硬了。
連原本淡定的茅濟的表情都有些扭曲,顯然沒想到世界上還有這麼簡單粗bào的人,做事這般出人意料。
褚擷說做就做,他轉身走到門口前,朝外看了看。
休息室裡的人緊張地看著他,既期待他真能捉一隻惡鬼進來,又怕他真的捉進來,一時間實在是糾結。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們的錯覺,在褚擷走到門口,往外面看時,黑暗中飄dàng的那些白色的鬼影瞬間飄得老遠,沒有一個敢靠近。
難道都被褚先生先前生猛的捉鬼舉動給嚇住了?
褚擷見沒惡鬼敢過來,便朝窩在俞荔懷裡的小黑球招手:“過來。”
小黑球是拒絕的。
但大魔頭並不給它拒絕的機會,看著大魔頭不容質疑的眼神,小黑球咪嗚咪嗚地叫著,可憐巴巴地蹭過去,那小奶喵般可憐無助又脆弱的模樣,看得人心都軟了。
俞荔也跟著起身,走到褚擷身邊。
她朝門外看了看,除了遠處那些偶爾晃過的鬼影外,一片黑暗,依然甚麼都看不到,更不用說惡鬼甚麼的。
她想了想,問道:“褚擷,現在能出去嗎?”
“不能。”褚擷的回答依然很簡單,“現在通往外界的路已經被封死。”
跟著俞荔過來湊熱鬧的孫承銳驚訝地問:“幾時的事?”
“在你們召喚惡鬼到來之時,鬼氣將這間休息室拖入一個獨立的空間,你們想要出去,只能將這些惡鬼都殺死。”褚擷難得解釋一通,也算是盡職了。
畢竟他接這些任務,是為賺錢的,務必讓僱主知道任務的難易程度,他可沒有昧著良心拿他們的錢。
其他人也聽到他的話,頓時臉上露出驚恐絕望之色。
不是玩個遊戲嘛,鬼門沒見著,卻被一群惡鬼隔離,他們可不想沒被惡鬼撕了,反而被困死在這裡。
只有孫承銳一臉信任地說:“不怕,有褚先生嘛。”
他格外樂觀,覺得就算一時被困,也不會被困一輩子。
褚擷看他一眼,沒說甚麼。
孫承銳這腦殘粉傻兮兮地笑著,和俞荔一起擠在門口看熱鬧。俞荔對她男朋友是完全信任,而孫承銳則是腦殘粉對偶像的信任,這種信任讓兩人瞬間變成了傻大膽。
其他人沒有他們的膽子,縮在後面眼巴巴地看著。
只有茅濟yīn沉地看著門口的三人,神色不定。
門口很安靜,三人站在那裡,甚麼都看不到,也聽不到腳步聲,這種可怕的安靜很快就籠罩整個休息室,讓人心裡一陣陣發毛。
孫承銳還有心思研究鬼是怎麼將休息室變成獨立空間的,感慨道:“怨不得沒辦法開燈,手機也沒訊號了,看來這鬼氣應該可以改變磁場,讓電器沒辦法用,原來鬼是這麼厲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