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比昂松完全比不上中原中也的速度,被他一刀插在了X_io_ng口處,下一秒甚至被一拳揍飛了出去。
“在這裡完全不用擔心,把手用出來也完全沒有關係啊。”
中原中也一邊說著,一邊甩了甩久不使用的雙手,“你也太高看自己了。都已經知道你可能會剋制我的能力,難道我還會甚麼都不準備麼?”
“咳咳——”
大量的鮮血從比昂松的嘴裡湧了出來,“你怎麼會……”
“你的能力——‘挑戰的手套’,大概是消除某種對你的不利的狀況吧,在我們之間的戰鬥中,我們之間最大的差距就是我們的異能力之間的差距。”
中原中也說著,比昂松果然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眼神。
“中也為甚麼會知道這樣的事?”影山茂夫在剛才喊出聲的時候就已經不由自主的跑了上來。
“是個人聽了他的話就都能明白了吧?”
中原中也說道。
“啊?”影山茂夫身體一僵,卑微到掉色。
中原中也也意識到自己的話有些不妥當,然後馬上補救,“他剛剛說過了‘一對一才是這樣的情況下最公平的狀況’這樣的話,是吧。”
影山茂夫點點頭。
“所謂絕對公平的一對一,當然是要在同等的實力條件下。他的異能發動之後你和我的異能就同時消失了。這不就是消除了我們之間最不對等的情況麼?”
中原中也給影山茂夫解釋道。
“可是,他的異能力不是也有可能是消除麼?”
影山茂夫問道,但是又馬上想到了甚麼似的,“是因為他不對我出手麼?”
“嗯。看他之前對做派也不想事多麼正人君子的人設。恐怕他不是不想對你出手,而是不能對你出手吧。強制的一對一,絕對的公平是對雙方而言的——‘挑戰’恐怕說的就是這個意思吧?”
影山茂夫點了點頭,復而又問,“那為甚麼在一對一的戰鬥中我還是會出現呢?”
中原中也有些尷尬的躊躇了一下,還是回答了影山茂夫的問題,“他的異能在發動的時候消除某一項不利狀況,而你應該算是我的‘幫手’,或者說‘武器’也被判定為我的‘能力’被進行了暫時Xi_ng的消除,但是異能消除之後你的……‘戰鬥力’小到不可計,所以本身的存在還是被一起留在了他的異能空間中。同時已經對我發動‘挑戰’的他不能臨時更改目標,所以作為生命體的你成為了bug,他也就不能在‘一對一’的條件下對你出手。”
“小的……不可計……”影山茂夫雖然知道自己確實戰五渣,但沒有想到會到這種程度,明明他也有努力在鍛鍊。
“我不明白,你就是怎麼能夠預知到我的動作的?”
中原中也想著轉移影山茂夫的注意力,於是在比昂松死之前還是問出了自己的問題,他顯然不認為這個世界上會有雙異能的人。
“不是預知……”比昂松倒是坦蕩,“只不過是……一種預判。你的異能力太強大了,所以才培養不出來一絲的狡猾和縝密①,攻擊模式……咳,太過於單調,如果有足夠的經驗的話,想要預判你的動作並不算困難。你太依靠你的異能了。”
中原中也若有所思,真的按照比昂松的說法的話,這次如果不是自己的反應能力更勝一籌,確實結局難料。
“不愧是……荒霸吐的化身,成王敗寇,無話可說。”比昂松喘息的聲音就像是破了的風箱,看起來馬上就要一命嗚呼。
“你知道荒霸吐的事?!”
中原中也和影山茂夫都吃了一驚。
“本來就是我們先開始利用的,”比昂松的氣息弱了下去,“你的話,應該能改變些說甚麼也說不定……吧。可別輸給別人了啊……
”
說著比昂松的身體徹底軟了下去,攤在了地上。
“喂!把話說完再給我死啊!”
中原中也拽著比昂松的衣領,把人提了起來質問。只不過這個時候的比昂松已經完全沒有了生息。再也回答不了他的問題了。
隨著比昂松的死,異能空間很快崩壞。影山茂夫和中原中也的能力也突然恢復。
“嘖。”中原中也把人丟在地上。
影山茂夫想了想說道,“但是他如果知道甚麼的話,應該會有記錄吧?”
“只能先這樣了。”中原中也也沒有辦法繼續糾纏,“先在這座房子裡找找吧。”
很快,影山茂夫就在二樓的拐角房間內找到一個火盆,裡面似乎剛剛被處理了一批內容。
“中也!中也這裡!”影山茂夫朝門外大喊。
中原中也來後仔細翻了翻灰燼當中殘留了一些文字。已經被比昂松燒的差不多的東西甚至連完整的話都拼不出來。
但是簡單的幾個詞還能勉強看得出來。
——港口黑手黨。
作者有話要說:
①就是第三季第二集 裡噠宰和chuuya打完遊戲之後他對chuuya說的話,這裡意思差不多,給chuuya點成長提示。當然他不會變的狡猾,但是戰鬥技巧可以變得不要太單純。一切都是為了日後的打宰!嘿嘿嘿!
我一個宰粉笑的像個宰黑。
評論裡有小可愛基本上猜到比昂松的能力了誒,好厲害!
終於可以準備接原作劇情了。比昂松的身份之後會有解釋,畢竟他還要推動一下劇情嘛。
另外,感覺節奏太快了,之後要不要稍微日常一下,換換手感?
第12章 故事(捉蟲)
“黑鴉”的事情告一段落,後續對其勢力的處理問題非常繁瑣,但是這種事情就輪不到影山茂夫來擔心了,主要是中原中也作為組織的首領,很多事情必須親自處理。
影山茂夫捂了捂脖子上的圍巾,橫濱最近的暴()亂似乎有了逐漸平息的樣子,託福,影山茂夫也能放心的自己一個人出門。
雖然已經進入深冬,但是橫濱還是一如既往的不積雪。伴隨從海上吹來水氣,冷風直往人骨頭裡鑽。
影山茂夫小跑了兩步,鑽進了咖啡廳裡。
這個時間咖啡廳裡的人寥寥無幾,影山茂夫也很快找到了自己要找的人。
“你今天來得好早。”影山茂夫一邊拉開椅子,坐在裡那個人的對面,一邊說道。
對面的人穿著米黃色的大衣,留著些胡茬子,看起來一副頹廢大叔的樣子。
“有麼?和昨天差不多吧。可能是今天的公車比較順?”這個人開口之後的聲音以外的好聽,“我給你點了熱牛奶。”
“謝謝你,織田先生。”
影山茂夫和這位織田先生的相識非常平淡,沒有任何傳奇出彩,值得講的地方。就是非常普通的走進了同一家店,非常湊巧的拼了桌,然後天然的開始聊天,最後普通的成為了朋友。
“話說織田先生,你今天不要工作麼?感覺你最近一直很忙的樣子,我還以為你今天不會來這裡了。”
影山茂夫接過服務員遞過來的牛奶喝了一口,緩解了在外面有些凍僵的手。
“嗯,最近換了份工作。”織田作之助說道,“上一份工作太不適應。再做下去以後可能就不能毫無芥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