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山茂夫簡單給時透無一郎介紹了一下大正時期的事, 又表示是因為自己的失誤才把對方拉到了現在這個時代。
時透無一郎隱約感覺到影山茂夫提到的幾個名詞都非常熟悉,下意識的就想要相信他的話。
“等等,如果按你的說法, 你為甚麼要殺人?”時透無一郎很困惑,影山茂夫看起來並不像是一個會做出那種事的人。
說起這個,影山茂夫到現在還是一頭霧水。
“我完全不知道你們在說甚麼。”影山茂夫道,“說是有人死了,是甚麼地方的人?”
時透無一郎憑藉著自己微薄的記憶和影山茂夫說明了狀況。
原來昨天晚上出事的所謂ЯR公司,就是Murder Ink明面上的名字。
Murder Ink做的是殺人承包的工作,本來就是招人恨的,所以自然有著一整套的自我防衛系統。
但是昨夜整個公司就這樣悄無聲息的被全滅了。
這件事和獵犬的工作範圍毫無關係, 時透無一郎也不知道為甚麼調查的任務會這樣落在獵犬的身上。
不過根據初步調查, Murder Ink內部有內鬼,同時來動手的人也非常厲害, 基本都是內傷,一擊斃命的那種。
乍一看和影山茂夫的能力非常像——或者說是太像了。
也正是因為影山茂夫自雄英開始就有被獵犬關注, 所以獵犬才會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去調查一下影山茂夫的行蹤。
沒想到這一調查就發現影山茂夫正好在前一天踏進了博多,還似乎和Murder Ink的編員發生了衝突。
接下來的一切都順理成章。
至於Murder I
nk的內鬼,獵犬這邊的調查人員也有了鎖定的人物, 是剛從東京調來博多的成員——齊藤。
事情發生之後,齊藤就突然消失了。
現在Murder Ink的本部自然非常重視這次的事,獵犬在調查,還是本地的警|察也有自己的職責。
總之可以說是牽扯甚多。
影山茂夫讓事件在自己的腦子裡過了一次,他非常確定自己沒有出過門, 但是之前監控上的畫面要怎麼解釋呢。
時透無一郎看著自己手腕上的一圈疤,腦子裡似乎閃過了戰鬥的畫面。各種風采的劍術,還有空曠的道場。
“不知道現在織田桑怎麼樣了,”影山茂夫有點惆悵,“他肯定會擔心我的啊。”
而且這件事估計也不會瞞著中原中也。
影山茂夫暗暗責備自己不夠小心。
時透無一郎臉上沒有甚麼表情,心裡卻抓著剛才突然出現的數秒的回憶不放。
被他忘記的一定是非常重要的事。
不多時,大倉燁子又大步走了進來。
在外圍戒備之後,才發現根本沒有任何有人入侵的樣子。
稍一思考,大倉燁子就突然驚覺,可能是有人想要趁著他們分散的機會來營救影山茂夫?
於是趕緊扭頭回來,影山茂夫還是乖乖的帶著抑制器,“霞”也拿著刀坐在他對面。
好像並沒有發生甚麼似的。
備用的燈具很快就被搬了進來,大倉燁子也不管已經碎裂了一地狼藉的單面玻璃,一肚子的火正沒地方發Xie。
她也不和影山茂夫客氣,“我最後再問一次,接下來我可是不會再客氣了!”
見影山茂夫還是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大倉燁子也不打算客氣,往前一步就打算讓他嚐嚐突然成為一位百歲老人的滋味。
可是大倉燁子的手還沒有碰到影山茂夫,時透無一郎的刀鞘就按在了她的手背上。
“霞?”大倉燁子皺起了眉頭,不明白他這樣做的原因。
時透無一郎只是依照自己的喜好做事而已。
“我覺得他是無辜的。”時透無一郎說話不拐彎,直接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大倉燁子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怎麼自己這一邊的小朋友才幾分鐘的功夫,就已經被收買了?
時透無一郎平日裡總是在走神,幾乎沒有甚麼能夠吸引到他。
影山茂夫憑甚麼能夠讓時透無一郎為他說話的?
大倉燁子問道:“他和你說甚麼了?”
時透無一郎回憶了一下剛才和影山茂夫的對話,於是回答道:“他說他沒有殺人。”
大倉燁子:???
“他說沒有你就信?!”
時透無一郎不假思索的點了點頭。
大倉燁子突然感覺一陣心累。
條野採菊說的對,這個影山茂夫絕對有問題。
獵犬這邊沒有一點進展,織田作之助那邊則是和林憲明見了面。
Murder Ink那邊出了那麼大的事,馬場善治在博多有自己的途徑,自然第一時間就得到了訊息。
再結合織田作之助的口述,馬場善治似乎感覺到了一個看不見的推手。
好訊息是,因為這件事發生的時間非常近,能夠找到的線索應該還有很多。
馬場善治在網咖裡找到了他的朋友——駭客榎田來幫忙調查。
榎田幾乎掌控著整個城市所有的網路資源,只要是發生在這座城市中的事,他基本上都可以查得到。
奇怪的是,榎田查出來的東西,竟然和獵犬查出來的部分是完全一樣的。
“你們確定你們的那個朋友沒有做麼?”榎田Mo了Mo
自己的蘑菇頭。
織田作之助自然是毫不猶豫的回答,“我確定。”
他和影山茂夫在酒店裡還玩了兩把飛行棋。
“那就怪了。”榎田的手指在鍵盤上敲擊,調出了另外幾個畫面,“這幾個攝像頭是我的,程式上來說,是可以對個Xi_ng進行過濾和分析的。”
“那異能力呢?”織田作之助問道。
“原則山來說,只要有能量波動就應該找少能夠檢測到的,你看這裡他落地之後,能量波動就消失了。”榎田一邊移動滑鼠,一邊說道,“絕對不是能夠影響視覺的個Xi_ng。”
“但也不是本人。”馬場善治分析道,“影山有兄弟麼?”
織田作之助想到之前影山茂夫確實有提到過“弟弟”,於是回答道:“有是有,但畫面上的這個人應該不是。”
據影山茂夫之前所說,他的弟弟也不是個會做出這樣近似於“屠殺”的行為。
榎田一攤手,“那我就不知道了。”
“這不是件小事,中原不管麼?”林憲明對昨天的中原中也影響深刻。
“這就是我剛才說的第二件。”織田作之助把手機中的圖片調出來,“華九會那邊人去樓空,中原從剛才開始就一直聯絡不上。”
“榎田。”馬場善治一邊拿起手機,一邊示意了一下榎田。
“明白,”榎田手指飛快的動作,“華九會附近的攝像頭很少,估計也找不到甚麼東西。”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電腦螢幕就突然一黑,一串串程式碼佔據了整個畫面。
“你這是……幹嘛啊?”林憲明對電腦技術完全沒有了解。
榎田先是一愣,然後馬上開始全神貫注的盯著電腦螢幕敲鍵盤。
馬場善治福至心靈,問道:“你被別人攻擊了?”
榎田沒有精力回話,腦子飛快的分析著入侵了他電腦的東西。
織田作之助的手機也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是太宰治的電話。
應該是剛才發給他的照片已經給了他某些靈感?
織田作之助接起電話來,“喂,太宰。”
“摩西摩西~織田作,你有甚麼新進展嗎?”太宰治的語氣還是一如既往,似乎完全沒有著急的意思。
“暫時坐實了mob的罪名,算不算?”織田作之助回答道。
“嗯哼~”太宰治並不著急,“雄英這邊已經得到訊息了,不論是歐爾麥特還是根津校長都對mob很有信任感啊,馬上就會有動作了。”
織田作之助點頭,看來太宰治是在提醒他先靜觀其變了,“明白。”
“啊!對了!你記得轉告中也,讓他冷靜點,不要貿然行動。”太宰治語氣裡盡是嫌棄,似乎篤定中原中也會不聽指揮似的。
“中原現在還是沒有訊息。”織田作之助提醒道。
“你應該馬上就會見到他了,不用著急。”太宰治那邊似乎有些吵鬧的聲音,“那隻蛞蝓的生命力強著呢。”
“太宰,你已經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完全沒有~”
“……是麼?”織田作之助倒是想不出甚麼能讓太宰治找不到頭緒的事。
“總之!織田作不用操心,先跟著你們博多的朋友就是了。”太宰治那邊的嘈雜聲越來越大,他匆匆囑咐了一句就很快結束通話了電話。
這邊的榎田也正好讓電腦恢復了正常。
“剛才怎麼回事?”馬場善治看他終於停下了手,於是問道。
榎田趴在桌子上,有氣無力道:“有人發現我在調資料出來,趁我不備黑了我的電腦。”
“現在沒事了?”馬場善治問道。
“當然!誰能動得了我的網?”榎田非常有自信。
林憲明順口問道:“那你要找的東西呢?”
榎田僵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會有其他途徑的,這不是剛才沒有防備麼?”
這麼說著,榎田又仔細想了想剛才那些程式碼的風格,似乎是在甚麼地方見到過。
他剛才是因為點開華九會附近的一個監控才被病毒入侵了的。
榎田記得以前在海外的駭客集團混的時候,似乎見過“白帽子”就喜歡用那樣的陷阱病毒。
可是他記得那個人的IP從來都是在國外,從來沒有到日本來過的啊。
作者有話要說:白帽子——我真是想了個簡單粗暴的代號。
過年好累,感覺家裡的小孩子又要回來了啊啊啊啊!
還不敢出去玩兒來逃避小孩子,本來大年初一打算去看電影的。
唉,罷了罷了,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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