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山茂夫睜開眼睛, 只覺得後頸又酸又麻,腦袋也漲漲的。
他緩了一會兒 ,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的處境。
他是坐在椅子上
的, 手腳都被特殊的工具束縛著,他嘗試著拉了拉,非常堅固,上面還有些他看不懂的紋路,似乎很有學問。
抬頭就看到了面前的一張桌子,以及對面沒有人坐的空椅子。
左面有一面鏡子,但是影山茂夫猜測,應該是一面單向的玻璃。
從這面玻璃上, 影山茂夫看到了身著白裝的自己。
沒想到連衣服被換掉了。
那, 他這是被獵犬捉住了?
那織田作之助呢!
影山茂夫的腦子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
他正要掙扎一下,左側的門就開啟了。進來的正是昨天的條野採菊。
影山茂夫開口就是, “織田桑呢?”
條野採菊對影山茂夫很感興趣,不管是經歷還是他本人, “你不問問你現在的狀況?”
影山茂夫不說話,只是非常認真的看著他。
條野採菊一笑,說道:“我們的目標只是你, 和你的朋友沒有關係。”
當然,還有一個原因條野採菊沒有明說。
那就是,至少在明面上,影山茂夫並不屬於港口黑手黨。不論真是關係如何,如果港黑真的要貿然插手, 他們能利用的空檔就很多了。
但是織田作之助不一樣,就算是底層人員,那也是有明確的名分的。
不過,影山茂夫可想不到這些。
聽到織田作之助沒事的訊息之後,他確實鬆了一口氣。
“好了,現在來說說你的問題吧?”條野採菊坐在椅子上,把手中的文件放在了桌子上。
而影山茂夫現在其實還是一頭霧水,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為甚麼會被抓進來,“我的問題?”
“ЯR,”條野採菊說出了這個名字,“熟悉麼?”
影山茂夫搖了搖頭,茫然的表情不似作假。
條野採菊本來就是獵犬裡負責常規審訊的人。他可以透過超出常人的五感來感知萬物,所以他一直都是部隊中“傾聽”他人秘密的的訊問專家。
這也是他感到奇怪的原因,影山茂夫太過於真誠了,真誠得讓他覺得不正常。
難道是對方的段位太高了,連他條野採菊都追不上?
影山茂夫的手腕被磨的有些疼痛,他無意識的活動了下手腕。
這樣的動作都被條野採菊收入眼底,“你不用想著要掙脫出來,這是專門限制異能力者的工具,用不出來異能力。你覺得憑藉你的力氣,能掙脫出來麼?”
影山茂夫沒有說話,他暗地裡調動了一下超能力。
似乎並不受影響。
看來是隻針對異能力有效。
條野採菊向外招了招手,讓門外的下屬把電腦拿了進來,放在了影山茂夫的面前。
電腦上的畫面似乎是個監控的截圖。
影山茂夫一臉驚訝,因為監控中顯示的人,就是他自己。
看監控上顯示的時間,應該是昨天晚上,地點卻是個他看著非常陌生的地方。
畫面非常模糊,看得出來裡面的人是有可以避開監控的。
可是影山茂夫能夠確定自己昨天晚上沒有出門。
“你不是說,一直待在酒店裡麼?”條野採菊直接問道,“那,這是甚麼?”
影山茂夫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他確實不知道。
“你不會是想說,這些東西都是假的吧
?”條野採菊恥笑了出來。
“對呀,是假的吧。”影山茂夫點頭。
“……”條野採菊無語jpg
影山茂夫回憶了一下,他們昨晚已經定好了計劃,所以林憲明、馬場善治還有他們這邊的芥川龍之介和中原中也昨晚都有一段時間出門去安頓兩個女孩子了。
看監控顯示的時間,正是那個時候。
所以能夠證明影山茂夫就在酒店的人,就只有織田作之助。
但是獵犬的人擺明了不相信他們的一面之詞。
影山茂夫感到非常奇怪,難道是甚麼異能力或者個Xi_ng麼?
條野採菊就像是看穿了影山茂夫之所想似的,開口解答了他的疑問,“想用未知的異能力和個Xi_ng來解釋麼?”
“抱歉,你可能沒有這個機會,”條野採菊回答道,“我們已經調查核實過了,‘你’——或者說你現在不承認的話,那就是畫面上這個人,使用的能力就只有帶著他自己躲監控在外飛來飛去的能力。”
影山茂夫皺起了眉頭,腦子裡的線怎麼也理不順。
“你確實很謹慎了,調查了城市內所有的攝像頭?”條野採菊一臉運籌帷幄的樣子,“可惜了,這幾個不是登記在案的,是一些私人的、甚至是非法的攝像頭,想辦法找到這些畫面,我們也廢了些功夫。”
影山茂夫已經完全和條野採菊的對話脫節了,他非常疑惑的說道:“你到底在說甚麼啊?”
也不是沒有見過胡攪蠻纏的對手,也不是沒見過死不認賬的對手,但是像影山茂夫這樣天然又真誠的人。
竟然讓條野採菊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下手。
但是很快,條野採菊就被自己這樣的心理震驚了。他不著痕跡的打量了一番影山茂夫。
沒想到影山茂夫的手段比他想得還要厲害,這已經不是一般的訓練能夠解釋的了。
畢竟他竟然在某個瞬間會覺得影山茂夫真的無辜,甚至在審問的時候還產生了一種負罪感。
連他這樣五感強到有“無明之王”稱號的人都會這樣,更何況別人呢?
看來不能用太常規的方式來對待影山茂夫這樣高段位的人。
影山茂夫一頭問號,不明白條野採菊為甚麼一下子就擺出了這樣一副奇怪的表情。
但是他還是非常認真的辯解道:“肯定是有甚麼地方出錯了,我是真的不知道你在說甚麼。”
條野採菊讓自己的語氣前所未有的嚴肅,甚至可以說是惡毒。
“證據都放在面前了,何必再裝?”條野採菊一邊說著還一邊用手合上電腦,靠近影山茂夫來給他壓力,“如果你再這樣死不承認,我就要用特殊手段了,你不會想知道的。”
條野採菊的五感極強,甚至在一定程度上可以影響到周圍的人,用這招來讓敵人產生恐懼感,是他慣用的手段。
但是影山茂夫只是眨巴著眼睛,他不會分析別人的語氣和動作,從條野採菊的身上也感覺不到一絲惡意,所以自然get不到對方想要達到的氣勢。
空氣彷彿停滯了一樣,安靜了幾秒。
“哦。”影山茂夫似乎感覺到自己應該說些甚麼的,但是一時間想不到甚麼詞,就只這樣回答了一個簡單的字。
條野採菊:……怎麼回事?
他還從來沒有遇到過這麼油鹽不進的人。
“我聽說你和港黑的中原中也關係非常好。”為了緩解自己的尷尬,條野採菊馬上找回狀態,又換了一個方向,“你如果不說的話,我們就要從他那裡下手了。”
影山茂夫心裡不覺得他們是中原中也的對手,畢竟中也非常強,他們打不過中也。但是影山茂夫覺得自己在嘴上還是應該問一下,他們到底要自己說甚麼。然後
就開口——
“你們奈何不了中也吧?”
影山茂夫一緊張,把心裡想的和嘴上該說的搞反了。
條野採菊萬萬沒想到自己竟然得到了這麼一個回答,而且確實如影山茂夫所說,他本身也只是逞口舌之利。
但是這也讓條野採菊確信,影山茂夫不是個簡單的角色。
因為他們奈何不了中原中也不是因為實力問題,而是因為組織關係,這其中甚至牽涉到了政|府和一些其他複雜的問題,他自問如果沒有事先了解,但是坐到犯人的位置上,憑藉著一點細枝末節的訊息是不能想得這麼深的。
難道是自己剛才的態度,或者是某些話裡有無意識透露出某些訊息麼?還是從自己的動作表情裡找出了破綻?
看來影山茂夫這條魚,不是他能夠單獨審問的了。
條野採菊暗自心驚,不敢再和影山茂夫對話,站起來就走了出去。
影山茂夫還沒有來得及再補問那一句“你們到底想要我說甚麼”,就看著條野採菊凝重的走了出去。
???怎麼回事?
作者有話要說:就是因為條野採菊五感強,所以才能感覺到影山茂夫的無辜,然後就會自然而然的迪化。
龍套:你在搞甚麼?
對話脫節。
話說,其實我已經把鬼滅帶來的人寫出來了,難道是我寫得太隱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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