產屋敷耀哉驚奇於現世中竟然真的有所謂“靈”的存在, 但是轉念一想,他們一族的情況,和妻子神官一族的身份, 又覺得沒甚麼好奇怪的。
“錆兔的這次的戰績我已經聽說了,”產屋敷耀哉說道,“確實沒有必要再去參加一次最終選拔,讓輝利哉帶你去選一塊原料吧,一週後鋼鐵先生也會來這裡一趟,到時候應該就能把你的日輪刀也帶過來了。”
錆兔鞠躬,看出來產屋敷耀哉是有話和影山茂夫還有中
原中也說,於是也就不多停留, 跟著產屋輝利哉一起離開了。
門再一次被關上, 屋內陷入沉靜。
產屋敷耀哉正要開口,影山茂夫就忍不住先說話了。
“產屋敷先生, 你的身體……只是因為體質不好的麼?”
影山茂夫突然的問話,讓產屋敷耀哉愣住了, 遂即一笑,“為甚麼這麼問。”
“你的身上有著很重的……邪氣。”影山茂夫勉強找出個詞來形容,“和惡靈的感覺很像, 但是比那個還要沉重。”
“就像是有甚麼東西附著在你身上一樣。”中原中也補充道。
影山茂夫聽到這樣的形容,果然也點了點頭。
產屋敷耀哉臉色微微一變,“沒想到,還有人能看出來這其中的問題。”
對方足夠真誠,產屋敷耀哉也不會有甚麼隱瞞的地方。
“我們一族, 受到了詛咒。”產屋敷耀哉解釋道,“因為我們的家族出了一個絕不該出現的人——鬼舞辻無慘。”
“鬼舞辻無慘?”影山茂夫疑惑的看向中原中也。
但是中原中也只能聳了聳肩,他也沒有聽過這個名字。
“鬼舞辻無慘就是鬼王,世間的第一隻鬼。”產屋敷耀哉Mo著臉上的疤痕,“在千年之前無慘成為鬼之後,我們的整個家族就彷彿受到了詛咒,生下的孩子全都體弱多病,沒過多久就會夭折。”
影山茂夫一驚,不禁想起了之前的那個帶錆兔出去的男孩子。
“為了不讓血脈斷絕,我們一族聽從了神主的建議,代代都與神官一族的女孩結為聯理,”產屋敷耀哉說著握住了妻子產屋敷天音的手,柔和道,“雖然以這樣的方式延續了後代的Xi_ng命,但仍然沒有人能成功活到30歲。”
“冒昧問一句,您現在的年紀是……”中原中也開口。
“二十三。”產屋敷耀哉毫無顧忌的說道。
“可是您現在的身體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中原中也能夠清楚的看到對方空洞的眼神和蔓延在臉上和脖子上的疤痕。
這樣有才華和風度的人英年早逝確實是讓人心痛的事實。
“這沒甚麼好惋惜的。”產屋敷耀哉的態度非常淡然,“我們家族每一代都是這樣,就算是我死了,輝利哉也能接任我的位置,我的劍士們都還在,鬼殺隊也不會倒。”
影山茂夫有些震動,都已經走到了這一步,產屋敷耀哉心中裝著的,還是鬼殺隊的責任。
影山茂夫往前挪動了幾步,把手伸過去,撫在產屋敷耀哉的手臂上。
透過這樣的直接接觸,他能夠清晰的感受到產屋敷耀哉體內的“詛咒”。
其實說是詛咒,其實就是邪氣。
這種邪氣蔓延在外,似乎和甚麼連線著。
影山茂夫想,應該是和鬼王之間有某種不可說的聯絡。鬼王從這些族人的身上汲取生命的能量,獲得了某種平衡。
產屋敷一族的人同時也就分擔了鬼舞辻無慘變鬼可能會帶來的副作用。
所以,如果鬼舞辻無慘消失的話,這些詛咒就會消失。
影山茂夫衝著中原中也搖了搖頭。
他沒有辦法解除這些詛咒。
“怎麼了?”產屋敷耀哉問道。
“抱歉,我的能力,並不足以接觸這種詛咒。”影山茂夫自責道。
產屋敷耀哉笑了出來,他抬手Mo了Mo影山茂夫柔軟的髮絲,輕聲說道:“這是我們一族的罪孽,茂夫君不必自責。”
中原中也伸手把影山茂夫拉回來,他隱約能透過影山茂夫剛才的超能力判斷出一些情況,於是問道:“mob,如果我們把裡面的邪氣分擔開的話,是不是能夠緩解產屋敷先生的狀況?”\n
影山茂夫眼睛一亮,似乎是在思考著其中的可能Xi_ng。
“不必了。”產屋敷耀哉開口拒絕道,“我們一族的詛咒,就不要禍及他人了。”
“也未必是別‘人’。”影山茂夫沒有氣餒,繼續說道,“只要是具有生命形式的生物都可以作為邪氣的分擔物件,動物、植物甚至是……鬼,理論上來說都是可以的!”
說到這裡影山茂夫就激動的站了起來,“雖然我不能確定是不是會成功,但是有嘗試一下的價值!”
這樣分擔詛咒的行為,雖然不能完全救治產屋敷耀哉的身體,但是卻能延續他的生命,直到鬼王的消亡。
產屋敷耀哉雖然一向不懼死亡,但是如果真的有機會能夠延續生命,他自然也希望能夠有看著鬼舞辻無慘死去的一天。
“不過這也需要一點準備時間,”中原中也看著影山茂夫激動的樣子,不禁笑了出來,他握住影山茂夫的手腕一拉。
影山茂夫猛然間失去了平衡,直接倒進了中原中也的懷裡。
腦袋差點就要撞在中原中也硬邦邦的X_io_ng口上,影山茂夫被他的胳膊攬了一下,正好避免了這樣的悲劇行為。
產屋敷天音捂唇低笑了一下。
她心中裝著產屋敷耀哉,自然希望對方能夠多活一些時日。
“有甚麼需要,就儘管開口。”產屋敷耀哉直說道,沒甚麼好矯情的,有機會活下去,他也是願意的。
有了要做的事,影山茂夫和中原中也去鍛刀村的行程自然就耽擱了下來。
影山茂夫雖然有過和中原中也分享超能力的經歷,但是要把被人身體內的某種能量分擔給多個生命體這樣的事,他也是第一次。
當然需要一點實驗的時間。
這件事算不上是秘密,不到半天的時間,總部的劍士們就都知道了這件事。
精通毒理與藥學,一直是鬼殺隊治療單位主力的蝴蝶忍自然是第一時間就拜訪了影山茂夫,和他討論了續命方案的可行Xi_ng。
至少從實驗結果來說是可喜的。
接下來就要看看找甚麼來分擔這樣的詛咒。
最佳的選擇當然就是鬼。
只是這樣的分擔儀式難免需要在總部附近進行,鬼殺隊總不能冒著把鬼殺隊總部暴露給鬼舞辻無慘的風險,讓鬼靠近這裡。
動植物的單體生命比他們想象的還要脆弱短暫,如果要用它們來分擔的話,就需要比較頻繁的儀式。
影山茂夫就必須要長時間留在鬼殺隊總部。
雖然沒有說出口,但是影山茂夫心知自己不知道甚麼時候就會回到自己的時代。
這種風險也不能冒。
“那就由我們來分擔也是一樣的!”不死川實彌毫不猶豫打算讓他們在自己身上試驗。
影山茂夫和蝴蝶忍的實驗畢竟持續了不短的時間,這麼幾天有這樣能治療主公的爆炸Xi_ng新聞在,不少柱都在任務結束後趕回了總部。
或者說,現在還沒有回來的,就只有水柱富岡義勇一人不在總部了。
因為種種特殊原因的存在,尤其是影山茂夫和中原中也大表態,產屋敷耀哉也決定提早召開柱合會議,調整一下他本來已經定好了的計劃。
“可是產屋敷先生並不希望這樣的事情發生。”影山茂夫看著不死川實彌說道。
“而且這樣的‘分擔
’會拖累你們的戰力,”中原中也往前一步,遮擋住了不死川實彌非常“和善”的視線,“這不是現階段能接受的事情吧。”
因為上弦六兄妹的死亡,大家都多少感覺到了一些山雨Y_u來的氣勢,總覺得決戰在即。
這個時候削弱戰力絕對不是明智之舉。
不死川實彌也明白這個道理,於是閉上了嘴,沒有再提這件事。
“如果是我呢?”錆兔想了想問道,“我的存在,應該是比較特殊的吧?”
影山茂夫果斷搖了搖頭,“就是因為靈體的特殊Xi_ng,你的情款更容易被感染,是有變成惡靈的可能Xi_ng的,還是不要輕易嘗試吧。”
中原中也看著影山茂夫緊皺的眉頭,靠在他的肩膀上,對著影山茂夫的耳朵低聲道:“你覺得‘荒霸吐’,可以麼?”
“絕對不行!”影山茂夫猛然轉身,中原中也的著力點一空,差點摔倒。
影山茂夫嚴肅的捧著中原中也的臉,說道:“絕對不行,想也不要想!”
事有輕重緩急,人的份量也是一樣的。影山茂夫心Xi_ng純善,確實可以為這件事付出不少代價,但是這裡面絕對不能包括中原中也的安危。
如果荒霸吐分割出來,確實是某種程度上的最佳選擇,但是影山茂夫絕對不能用他來冒險。
中原中也被影山茂夫少有的緊張和憤怒震得一愣,遂即反手把人拉進懷裡,攬住他的腰,答道:“好,不行。”
幾個柱根本不知道發生了甚麼,反正就是被秀了一臉。
甘露寺蜜璃更是臉蛋一紅,捂住自己的眼睛,從指縫裡看著緊緊靠在一起的中原中也和影山茂夫二人。
真是坦蕩的愛情。
甘露寺蜜璃心中想著,不由的撇向了伊黑小芭內,卻沒想到對方也正看向她。
兩人的視線對在一起。
甘露寺蜜璃頓時連脖子都燒了起來,配合著她蜜粉色的頭髮,宛如一顆成熟的果實般可口。
伊黑小芭內見此也趕緊別過頭去,這下繃帶都遮不住他臉上的紅暈了。
粘粘乎乎的甜蜜氣氛頓時就充滿了整個房間。
作者有話要說:柱們:你們有病吧。
富岡·唯一不在場·義勇:我沒有被討厭。
本來以為這章能把義勇寫出來的,結果沒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