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晚餐, 影山茂夫和大家一起收拾了餐具,趕緊就離席去找相澤消太了。
房間裡的相澤消太果然是正在補覺,感覺有人進來, 自然的睜開了眼睛,把自己從睡袋裡掏了出來。
“吃完飯了。”相澤消太把睡袋放進他的“異次元空間”。
影山茂夫不止一次想要吐槽,完全沒有看出來相澤消太身上有甚麼地方能放下一整個睡袋。
“吃過了。”
“那我就不多廢話了,直接進入正題。”相澤消太說道,“越洋島那邊的行動已經結束了,學校裡內Ji_an也已經被校方控制住了,這次回去可能需要你的參與。”
“誒?”影山茂夫驚道,“是這件事麼?”
“不然呢?”相澤消太反問道。
“我還以為……”影山茂夫小聲嘟囔, 他本來以為相澤消太怎麼也要問一下他請假期間發生的事。
“那是你的私事。”相澤消太聽出了影山茂夫的未竟之語, 繼續說道,“你要是想說就說, 不想說就不說。只要你自己對自己負責,別出事就好。”
影山茂夫揉了下鼻子, 重重的點頭。
“回到正題,”相澤消太說道,“慄口陽的事……是我們的失職, 校長已經查過了,他是孤兒院出身,沒有甚麼親人。但是他自己的靈魂還在的話,有些事就要他自己拿主意,我們必須給他一個交代。”
影山茂夫點了點頭, 說道:“他應該還在校園內。”
“回去之後,就
麻煩你了。”相澤消太說道。
“嗯。”影山茂夫回答。
“行了,去吧。”相澤消太擺擺手,“既然都到那步島了,明天就跟著一起工作,都已經是最後一天了。”
“好!”影山茂夫答應得很快。
告別了睏意非常的相澤消太,影山茂夫沿著海岸走了一會兒,正打算回去,就迎面就碰上了拿著紙條的中原中也。
“中也!”影山茂夫加速幾步走上前去,“你醒了?身體有不舒服的地方麼?”
中原中也搖搖頭,“我沒事。”
“那就好。”影山茂夫說完這話就對上了中原中也緊緊盯著他的眼睛。耳朵一熱,“……中也?”
中原中也伸出食指按在影山茂夫的嘴唇上,暗示道:“之前……你是這個意思吧?”
影山茂夫的臉也紅了起來,緩緩的、堅定的點頭道:“是。”
“我也是。”中原中也認真的眸子裡裝滿了影山茂夫,“本來以為,該是我開口的。”
“誰開口,都是一樣的吧。”影山茂夫的眼睛亮亮的,海風吹起了他黑色的頭髮。
“說的也是。”中原中也輕笑了一聲,可以稱得上是“美人”的臉突然靠近。
影山茂夫腰直了起來,有些緊張:“怎麼了?”
“之前就想說了,你之前的那個吻……”
“那個吻……?”
“該是這樣的。”
中原中也說著就用手遮住了影山茂夫的眼睛,輕輕Tian了一下他的嘴唇。
影山茂夫抖了一下,下意識的張開嘴。
正方便的另一位的進攻。
可中原中也其實也沒有甚麼實戰的經驗,只能憑藉著對平時下屬們在酒吧裡吹噓自己“經驗”時候的記憶,描摹影山茂夫的唇形,輕輕的探進去。
“唔……”影山茂夫雙手抵著中原中也的X_io_ng口,努力的跟上他的節奏。
曖昧的氛圍伴隨著海風將兩個人圍在一起。
中原中也紅著耳根放開了他,輕輕Mo著他的頭,有些猶豫道:“你是長高了麼?”
影山茂夫愣了一下,比了比自己的身高,回答道:“大概?我很多年都沒有長過了吧。”
“那是因為在荒霸吐的束縛下,你的身體完全停止了正常的生長,”中原中也說道,“不僅僅是身高,你這些年的頭髮、指甲也都沒有生長過吧。”
“好像是……”影山茂夫一直很少在意這些細節,所以也就一直沒有真正的意識到。
現在中原中也提起來了,他才反應過來。
甚至之前的每一次受傷,都是有治癒的個Xi_ng者來治療的,基本的身體恢復都是依靠外力,更何況是生長呢?
中原中也心情突然有點微妙,兩厘米的尊嚴都沒得了?
“中也?”影山茂夫對上中原中也的眼睛,半是詢問,半是撒嬌。
“沒事。”中原中也把增高計劃再一次提上日程,拉上影山茂夫往回走,“還沒有細問,這裡是甚麼地方?你們出來野營?”
影山茂夫這才想起來,中原中也是不知道雄英的教學計劃的,於是說道:“就是上次提過的那個集體活動,慄口陽的那件事。”
中原中也瞭然的點點頭,說道,“看現在的樣子,應該是解決了?”
“嗯。”影山茂夫點點頭,回答道,“剛才相澤老師還說,已經扣下了人,等回學校了還要我再去看看。”
“應該的,”中原中也說道,“這個島上應該也發生過戰鬥吧,感覺毀得差不多了,我剛才看見有你們班的同學在外面搭的工作鵬裡收拾,所以你們現在是要留在島上重建?”
“本來也是英雄的工作之一嘛,”影
山茂夫笑著回答道,“一週的的活動時間,現在已經是第六天了,明天學生們就會回學校,剩下的重建工作會有別人來接手。”
“都一週了啊……”中原中也皺著眉頭。
“那中也呢?你要先回橫濱去麼?”影山茂夫問道。
中原中也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轉過頭看著影山茂夫問道:“你希望我去哪裡?”
“我當然希望中也,能和我一起去靜岡了。”影山茂夫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那就去靜岡。”中原中也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下來,“首領那裡,我會解釋好的。”
“說起這個,我還沒有給他在他們報平安。”影山茂夫突然被點醒了似的。
“那個傢伙多智近妖,之前的島弄出那麼大的動靜,他怎麼可能不知道?”中原中也倒是不著急,他在港黑一年到頭連軸轉,偶爾偷個閒也不錯。
更何況,他失蹤前在靜岡還有沒有沒處理完的事,只不過是一週,他手下的人還都扛得住。
趁這個機會過去驗收一下也是順理成章的事。
影山茂夫和中原中也都是才從昏迷當中醒過來的人,就算是在晚上,他們也完全沒有睡意,所以兩人乾脆就都坐在了海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mob,你的記憶,是恢復了麼?”中原中也糾結了一下,還是問了出來。
“我也不知道。”影山茂夫回答道,“想起來很多名字,很多畫面,但是……串不起來。”
影山茂夫總覺得的,他似乎還缺少甚麼契機,來把這一切都聯絡起來。
“我應該是,有一個很厲害的師傅,還有一個很厲害的弟弟!
”影山茂夫靠著在中原中也的身上說著,突然問道,“說起兄弟!中也,那個叫魏爾倫的人,說他是你的‘哥哥’,應該不是真的吧。”
“我是荒霸吐的化身,是在和你的超能力相撞的那一天才形成了人格,哪裡來的‘哥哥’?”中原中也握住影山茂夫的手,說道,“不過這個名字我說知道的,蘭波先生的資料裡是有提到過的。”
“就是之前你升幹部的時候……”
“嗯,魏爾倫他是和蘭波一起,把荒霸吐從容器裡拖出來的人。”中原中也說道,“他確實可以說是我人格形成的推手。”
“我還以為……”影山茂夫眉頭一鬆,他一開始可是真的相信了的。
“以為那真的是我哥哥?”中原中也笑出了聲,“就算真的是,那也沒甚麼好留情的。”
“話說……他們為甚麼會知道我和中也的能力是有聯絡的呢?”影山茂夫一直很疑惑這個問題,“我從來都沒和別人說過。”
“其實有不難猜。”中原中也給他解釋,“如果要查我們,那我們的資訊從最一開始就是一起的,能力也很像,再加上他們對荒霸吐本身就有研究,聯絡數年前的那場爆炸——至少也有九成的把握。”
中原中也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更何況……他們嘗試測驗我的異能值,恐怕沒有到達過荒霸吐的頂點。”
“可是我其實沒有分走你的能力值。”影山茂夫對他們之間的狀況還是有了解的,“只能說是一種微妙的聯絡吧。”
“‘汙濁’,是需要我主動來使用的。”中原中也笑道,“我沒有意識,他們永遠也找不到他們想要的東西。”
影山茂夫恍然大悟,“沒有太宰在的話,中也你不能用‘汙濁’的……”
“現在
不用了。”中原中也伸出手指,點在影山茂夫的手心,輕聲在他的耳邊說道,“‘汝,允許Yin鬱之汙濁,勿復吾之覺醒’。”
影山茂夫眼見著象徵著“汙濁”的斑紋附上中原中也的面板,然後又迅速消退。
“中也!”影山茂夫驚喜叫道。
“汙濁”雖然足夠強大,但是他對中原中也的威脅一直都他心中的一根刺,更別提,這個能力總是把中原中也和太宰治兩人聯絡到一起去。
雖然沒有說過,但是影山茂夫心裡還是介意這件事的。
“‘汙濁’對身體的傷害是不可改變的,只要我不會失去意識,就能隨時停下來。但是……如果我失去了意識呢?”中原中也拉著影山茂夫的手,引導他用出超能力,亮色的超能力自然的包裹住中原中也異能力,“你看,只有你能阻止我的自毀。”
影山茂夫操控著超能力化成無數個光點,漂浮在他們二人周圍,如同夜空中的繁星。
“就像中也一直對我的那樣。”
雄英集體活動的最後一天,影山茂夫也自然歸隊,幫著島上做些收尾的恢復工作。
中原中也的身體已經沒甚麼問題,都已經在島上了自然也不會閒著,他的異能力好用,尤其是和影山茂夫搭夥,做起事來也相當快。
過了中午,相澤消太就開始組織學生們收拾東西,準備回學校去。
等上了岸,中原中也當然是不能和他們一起坐車去雄英了,於是便和影山茂夫暫時告別。
學生們都是直接回宿舍收拾,明天是在校的最後一天,相澤消太開完總結會之後就是假期了。
影山茂夫自然是跟著班主任一起去處理先前就說好的,有關內Ji_an的事。
慄口陽的靈果然還徘徊在學校內,感應到影山茂夫的歸來,就馬上跟了上去,一路就走到了關押室。
根津校長等校職工和幾位警官早就等在了這裡。
“怎麼只有你一個,沒人呢?”慄口陽四處看了看,都沒有發現中原中也的蹤跡。
“不許覬覦中也。”影山茂夫一邊說著,一邊給他身體裡注入了不少超能力,讓他實體化。
“慄同學已經來了呀,那就先把人帶出來一下吧。”根津校長說著看向了力口陽,“雖然你可能不記得,但是我們覺得,你還是有必要看一下他,知道一下真相。”
影山茂夫坐在慄口陽的身邊,和老師們說道,“就算他自己的記憶已經不能分辨,但是靈體記憶還是有的,如果能幫他完成執念,他自然就不會再徘徊在校內了。”
也就是通俗一點講的“成佛”,即使這個世界上根本不存在佛這樣的“神”。
不多時,假扮慄口陽的敵人就被帶了上來。
影山茂夫愣了一下,瞬間就明白慄口陽之前為甚麼要纏著中原中也了。
被帶進來的那個敵人確實是個好看的人,有著和中原中也一樣的橘色頭髮,比中原中也的要稍短些,還有一樣的藍色眼睛,甚至連身高都差不多。
雖然臉和氣質都是天差地別,但是對於沒有具體記憶的靈體來說,這種程度的相似意境足以讓他混淆。
果然,那個人一出來,慄口陽就頓住了。
本來正在開口說的話,也都嚥了回去。
他覺得面前的這個人,陌生,有熟悉。
同樣的對面那個人見到他之後的心情也完全不能控制的展露在了臉上。雖然他之前一直嘴硬,但是真正見到慄口陽本人的時候,還是忍不住顫抖。
不是因為害怕慄口陽這個人,而是害怕慄口陽不是個人。
他是親自確認過慄口陽生死的人。
用個Xi_ng幫他變身成慄口陽的同伴也說過,他
的個Xi_ng必須要把人的屍體用作模具,否則不能使用。
可現實就是,慄口陽就站在他面前。
“果然,看起來很吃驚啊。”根津校長說道,“現在本人都已經看到了,你就是再不承認也沒有用了吧。”
“……不可能。”那個人喃喃自語,“他還……活著?”
影山茂夫思考著,上次在敵聯盟裡,似乎沒有見到過這個人。
“慄口同學,”影山茂夫用超能力探過去,讓慄口陽找回了神志。
已經死去的靈是沒有眼淚的,但是影山茂夫就是感覺,慄口陽是在哭的,夾雜著激動與痛苦。
“我認識他……”慄口陽說道,“我該是認識他的。”
——這才是他的“美人”。
慄口陽的靈體開始破碎,影山茂夫的超能力都不能夠阻止。
“慄口少年!”歐爾麥特最先察覺。
慄口陽甚麼都沒說,他朝著影山茂夫鞠了一躬,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視線當中。
“他的執念消失了。”影山茂夫看著那些靈魂的碎片飛出窗外,去了更遠的地方。
“還沒有來得及……”歐爾麥特自責的握住了拳頭。
“我們雄英會給慄口同學一個交代,不會讓這件事就這麼過去的。”根津校長說道,“不僅要給學生一個交代,還要給社會大眾一個交代。”
慄口陽沒有家人,敵人為了減少暴露的機會,也沒有交甚麼親近的朋友。如果真的想要壓下來這件事,其實非常容易。
說到底,都是活社會邊緣的人。
但是雄英作為一所培養英雄的學校,絕對不能迴避這個錯誤。
就算這件事會給雄英帶來很深的負面影響也是一樣的。
但是還有能夠彌補的地方。
這個潛入的敵人,或許能夠派上大用場。
有能夠探聽別人秘密的個Xi_ng,知道的東西一定不少。
就想渡邊淳一,就算他並非出自本人的意願,也能知道很多東西。
“但是到現在,他連名字都不願意說啊。”?內直正有些為難撓著頭。
“真的是敵聯合的人麼?”影山茂夫皺著眉頭。
“為甚麼這麼問。”?內直正問他。
“我也不知道,就是感覺吧。”影山茂夫也不確定,他曾經看到過中原中也桌子上關於敵聯合的資料整理,上面可沒有這麼一個人。
“確實,我也是這麼想的。”根津校長說道,“如果他真的是敵聯合的內部成員的話,越洋島的上也就不會沒有敵聯合的成員了吧。”
那個人被押在座位上,眼裡閃過一絲驚訝。
根津校長捕捉到了他的反應,笑道:“果然。”
“敵聯合因為別的原因知道了那步島的事,自然也就沒有理會你的訊息。”相澤消太看向那個人,說道,“你和他們應該更趨於一種合作的關係吧。”
那個人低下頭,遮擋住了他憤憤的表情。
“我們有的是時間來耗。”?內直正說道,“我會安排專人守著,二十四小時審問。”
半晌,那個人Xie了一口氣,看起來有放棄的架勢。
猶豫了一下,他開口道:“如果我說了……”
“沒有如果。”根津校長馬上接話,“你現在難道還有討價還價的資本麼?”
那個人看著他們,開口,“
至少要保證我的安全吧。”
“這個你可以放心”?內直正保證道。
那人深吸一口氣,說道:“我沒有名字。代號是‘珍珠’。”
?內直正聽著他的訴說,示意一旁的警員開始記錄。
“我確實不是敵聯盟的成員。”他盯著自己的鞋尖,“我用的,也不是個Xi_ng。”
“那邊影山同學應該熟悉的,我這是異能力。”珍珠說道。
影山茂夫很茫然。
“我也是橫濱人。”珍珠看著影山茂夫,緩緩說道,“是港黑‘重力使’的副官。”
???
影山茂夫一臉問號:你再說一次,你誰?
作者有話要說:龍套:你再說一次,你誰?
讓我們敬chuuya消失的那兩厘米的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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