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澤消太一走, 影山茂夫就招呼中原中也進來坐。
“感覺相澤老師很著急啊。”影山茂夫說道。
“那也是當然的,雄英的已經死亡的學生卻一直生活在學校內,十有□□是敵人所為, 這麼大的隱患,他們不著急才怪。”中原中也回答道。
“這樣啊……”
根津校長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影山茂夫和中原中也湊在一起,說小話的一幕。
“影山同學。”根津校長走了上來。
“根津校長。”
“校長先生。”中原中也和影山茂夫都站了起來。
“不用這麼客氣,”根津校長小小的一隻跳到了桌子上,看向粉毛靈,“這位應該就是相澤老師提到的‘靈’先生了吧?”
粉毛呆呆的點了點頭。
“非常抱歉,因為我們的
疏忽讓你遭遇了這樣可怕的事情。”根津校長向他鞠了躬, 表達了自己的歉意。
這個學生據說就是對尋找自己死亡真相的執念才一直孤獨的徘徊在學校裡。
這是他們學校方面的失職, 不容置喙的失職。
“根津校長,亡故的靈是沒有生前的記憶的。”影山茂夫說道。
“相澤老師都和我提過了。”根津校長點了點頭
“但總還是有些意難平。”相澤消太本來就有些頹廢的氣息, 更喪了幾分。
“影山同學能具體說描述一下你們發現他的過程麼?”根津校長馬上進入主題,直接問道。
影山茂夫看了下中原中也, 才開口詳細敘述剛才遇到的所有事。
根津校長聽著也陷入了沉思。
“我剛才已經問過了,今天上報了鬼屋主題的是一年C班,”相澤消太把學生的檔案袋拿了出來, “他本名應該是叫做慄口陽,非常中規中矩的男生。”
“普通到不會讓人注意呢。”根津校長感嘆道。
“少數的無個Xi_ng者,但是平日裡的人緣很不錯。”相澤消太介紹道,“果然是早有預謀吧。因為慄口陽是無個Xi_ng者的話,就不要再費心去模仿別人的個Xi_ng, 而且無個Xi_ng者也很少會被特別關注。”
“這一步走得很聰明,我們之前懷疑的所有方向都沒有指向他的。”根津校長思考著該怎樣反過來利用已知的情報,“也難怪之前‘清理’校園也沒有發現。”
畢竟之前他也是懷疑過是機械所為,沒想到最終還是歸結到了個Xi_ng。
中原中也主動開口道:“你們先聊吧。mob,我出去等你。”
他畢竟不是雄英的人,聽根津校長的話明顯是要談論機密的事。
“不用了,中原先生也是當事人之一。”根津校長說道,“畢竟事關學生們的安危。”
根津校長看起來非常信任中原中也。
這反倒是讓中原中也謹慎了起來,他自然知道這個校長的個Xi_ng是腦域的方向,聰明得很。
“雄英校內出現紕漏,是我的失職,更別提還因為這樣的紕漏導致學生的安危受到威脅。”根津校長看著中原中也真誠道,“我該正式向學生和學生的家長們來道歉的。”
“這也是不可避免的事。”中原中也禮貌的回禮,“當務之急還是把隱患排除掉。”
“說的也是。”根津校長說道,“既然我們知道了他們的眼線,就乾脆利用這個眼線來‘回敬’他們一次吧。”
“離放假還有幾周的時間。”相澤消太說道,“後面本來還安排了一次集體的英雄活動。”
“稍微利用一下這次活動吧。”根津校長的計劃已經有了初步的雛形,“需要影山同學配合一下,能假裝今天這件事沒有發生過麼?”
“當然可以。”影山茂夫點頭道。
“我也會配合。”中原中也朝看向自己的根津校長點了點頭。
之後的計劃細節,教師組還要再討論,中原中也和影山茂夫也就沒有必要再留下來。
慄口陽的“靈”也暫時跟在的根津校長的身邊,留在了辦公室。
不知不覺已經拖到了午餐的時間,影山茂夫還記掛著織田作之助給的招待券,所以就乾脆和中原中也一起去吃了咖哩。
離開了雄英,影山茂夫才問:“
中也,你之前說暫時會留在這裡?”
“嗯,等你放假了再一起回去。”中原中也說道。
“那橫濱那邊沒關係麼?”影山茂夫問道。
“那隻青花魚別的不行,工作能力還是有的,”中原中也有些不甘願的車承認道,“而且我留在這裡也有點事要處理。”
“工作?”
“嗯,”中原中也點頭,稍微打量了一番周圍的環境才和影山茂夫解釋道,“主要是收編一些勢力。”
“收編?”
“前段時間烏丸蓮耶也落網了。如果不抓緊時間收攏一下他們的勢力,之後被公安查到就麻煩了。”中原中也說道。
“誒?黑衣組織的勢力麼?”影山茂夫驚訝道。
“嗯,不然你以為我們為甚麼要在之前的那些事件裡起作用?”中原中也笑道,“從我出手收拾死穢八齊會開始,一直到家最後烏丸蓮耶落網都是計劃當中的事。”
“我大概能感覺到一些,”影山茂夫說道,“之前夜眼先生還說死穢八齊會的事其實是mimic這個組織做的。”
“算是計劃當中的一部分吧,港黑想要完全把自己搬到明面上來,不僅僅是要依靠一張異能許可證,還是需要一些廣範圍的認同的。尤其是日後和英雄們打交道,不少事就得要隱藏起來,前代確實做了些上不了檯面的事。”中原中也和影山茂夫解釋道,“港黑不能和在明面上和這些事掛鉤,那就需要有人來背鍋了。”
中原中也頓了一下,說道:“至於為甚麼是mimic,那就只能怪他們自己要撞到槍|口上來,在橫濱還要挑釁港黑,哼。”
“……是太宰的主意?”影山茂夫反Sh_eXi_ng的問道。
“也不完全是,”中原中也用“孺子可教”的眼神看著影山茂夫,繼續說道,“佈局的人是首領。”
“那幹嘛一開始還要我把港黑抖出去,直接推給別人不好麼?”影山茂夫疑惑,他還記得最開始救壞理的時候,中原中也還囑咐他不要隱瞞。
“他們更希望相信自己查出來的東西。”中原中也像是想到了甚麼似的,嗤笑了一聲,“而且這樣的反轉不是更容易洗白?也更容易博得別人的好感?日後萬一若是因為甚麼紕漏真有類似的事情被發現,他們也會多想想,我們也自然就有足夠的時間掃尾。”
“感覺好Yin險啊。”影山茂夫感嘆道。
中原中也失笑著搖了搖頭,他繼續和影山茂夫說:“當然還有更Yin的。比如琴酒的突然反水,黑衣組織的內部矛盾,生研所裡那些假的資料,還有引導英雄事務所調查生研所的這些種種,都是太宰治一手攪動的風雲。”
“太宰去東京是做這個的啊,”影山茂夫說道,“我還以為……”
“以為甚麼?”
“沒甚麼。”影山茂夫撇了撇嘴,誰叫太宰治後面一直泡在爆豪勝己的家裡。
“畢竟首領需要黑衣組織背的鍋不少,早的甚至要追溯到十數年之前,而他們畢竟沒有真的做過,資訊和細節都可以直接作假,但是人的口供卻不能變,”中原中也眼睛一眯,“最後一步自然就要讓真正知情的人永遠閉嘴。”
太宰治這種滑不溜手的人最適合來處理這樣的事,只是中原中也沒有想到太宰治竟然能這麼順利的用出借刀殺人這一招,也想不通他到底是怎麼做的。
“可是烏丸蓮耶不是被抓到了麼?”影山茂夫突然想到。
“他和朗姆不是一派的人,他只是想要長生,所以對朗姆做的其他事一概不問。外人很難看出來,但是朗姆其實也不能說是組織內的二把手,畢竟原則上來說,他和烏丸蓮耶是平級,平時也不受烏丸蓮耶的掣肘。他們倆各有各的目的,只能算是合作關係。”中原中也給影山茂夫分解
著黑衣組織的構成,“貝爾摩德倒是烏丸蓮耶這一派的,可惜是個秘密主義者,拿捏的情報很少露給別人。烏丸蓮耶不問,貝爾摩德也不主動說。所以只要她這裡的線索斷了,情報自然也會消失。”
“但是動手的人不能和港黑扯上關係,”中原中也說道,“這也就是需要太宰用一種意外的方式離開橫濱,去東京的原因之一。”
“當然,還有不少需要偽造的資料,也是他的活兒。”中原中也補充了一句。
“所以太宰其實不是被綁架也沒有關係吧?”影山茂夫呆呆的反應過來,“他本來的目的地不就是找我麼?”
“誰知道青花魚到底是怎麼想的?”中原中也懶得管太宰治的想法,“說起他來,我倒是覺得他最近很奇怪。”
“怎麼說?”
“說不上來,就是覺得他的狀態怪怪的,”中原中也糾結了一下,硬要說說甚麼現象他也算不上關注,只是單純的感覺太宰治最近飄得厲害,“算了,不是甚麼重要的事。”
影山茂夫心想,太宰治怕不是真的還在爆豪勝己有聯絡吧?
畢竟從上次太宰治的樣子來看,爆豪勝己現在絕對不是處在一個安全的位置。
影山茂夫的表情糾結成了一團,決定再觀察一段時間爆豪勝己的反應。
作者有話要說:咔醬:背後一涼
黑衣·已故·組織:背後一涼
萬萬沒想到,我竟然真的三十抽一個活動食魂都沒有抽到,非氣沖天,土下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