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完全沒有推辭影山茂夫的委託, 爽快的答應了下來,拿著影山茂夫銀行卡,開開心心在五星級酒店
定了位置, 邀請了毛利父女二人。
江戶川柯南則是藉口要在博士家玩新遊戲,拒絕了毛利蘭一同前去的邀請。
夜幕降臨,萬物歸於靜謐。
這次對朗姆的特別計劃也悄然展開。
影山茂夫穿著正式的戰鬥服只等破門就直接硬剛,制伏朗姆——脅田兼則。
安室透換上公安等制服打頭陣,赤井秀一則佔著狙擊點,以備不時之需。
“各單位準備,各單位準備。”安室透就著對講機低聲道。
“破!”
安室透一邊說著,一邊踹門而入。
裡面的景象卻讓他瞬間愣在了原地。
影山茂夫按照原計劃也衝進房間內, 入眼的竟然是脅田兼則的屍體。房間內充滿了搏鬥的痕跡, 地面上灑落著不少的血跡。脅田兼則本人則是瞪著眼睛,臉上充滿了不可思議。
“這是……怎麼回事?”影山茂夫驚訝的出聲。
“不要破壞現場, ”安室透馬上下達指令,讓其他人都推了出去, 接著按下耳麥說道,“赤井、柯南,你們倆進來。”
江戶川柯南距離現場更近, 對殺人現場已經司空見慣的他馬上上前進行了基本勘查。
“致命傷應該是Sh_e入眉心的子彈,”江戶川柯南說道,“生前應該是有過激烈的搏鬥和反抗,看他的表情,應該是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兇手非常匆忙, 血跡有被擦過的痕跡,但是沒有來得及仔細處理現場,”安室透也開始了自己的推理。
“今天下午他還是活著的。”影山茂夫回憶著江戶川柯南作戰前的敘述,思考者說道,“關了店門之後遇害?”
“一定是的,”赤井秀一揹著狙擊槍走了進來,“脅田兼則穿著睡衣,看來是熟人來訪,或者是下屬。”
“他嗓子裡卡著彈殼。”江戶川柯南在檢查屍體的時候發現脅田兼則的脖子處硬硬的,於是他掰開脅田兼則的嘴,才發現裡面竟然有一枚彈殼,“應該是他留下的某些資訊。”
“死亡資訊。”影山茂夫湊上去,用超能力把彈殼取出來,但是對槍具完全沒有研究的他甚麼都看不出來。
“伯萊塔M92F手槍。”赤井秀一這個專家一眼就看了出來。
“琴酒的配槍。”安室透馬上就有了反應,“熟人、下屬、意料之外的人,可不就是琴酒麼?”
“琴酒和朗姆動手?”影山茂夫一臉問號,“他們不是一夥兒的人麼?”
“難道是黑衣組織內部出了甚麼問題麼?”江戶川柯南皺著眉頭思考,“安室桑,之前關於琴酒的失職……”
“雖然並不知道琴酒具體受到了甚麼處罰,但是確實是朗姆直接下令處罰。”安室透想了想,說道,“但是琴酒這麼多年,心靈怎麼可能這麼脆弱?”
“鐵漢柔情?”影山茂夫突然接話。
“……我要起雞皮疙瘩了。”江戶川柯南不知道腦補出甚麼東西,整個人都抖了一下。
“但是有一說一,真要是琴酒也不可能是因為這麼幼稚的理由。”赤井秀一戴上手套拿起了那個彈殼,仔細觀察著。
“他身上還有其他的槍傷,應該是一個人所為,”江戶川柯南的屍體檢查的差不多,開始推演案發當時的事,“脅田兼則藏起來這個彈殼一定是有意義的,他想用這個彈殼留下甚麼資訊。但不是給我們,或許是給組織的其他人。組織裡還有人用伯
萊塔M92F手槍。”
“有,但是真正喜愛這個型號的人,就是琴酒。”安室透說道。
“琴酒一定是找過彈殼的,但是他沒有想到,少了的這一枚竟然被脅田兼則吃進了嘴裡。”赤井秀一推測道。
“證據……”江戶川柯南作為一個偵探,自然事最講證據的人。
“這些血跡會不會有兇手的?”影山茂夫用最簡單的思維考慮著兇殺案。
“可就算喲,我們也沒有琴酒的DNA樣本。”江戶川柯南皺眉道。
“有的。”影山茂夫突然說道。
“有?!”安室透扭頭驚訝道。
“我沒有說麼?”影山茂夫回憶了一下自己的言辭,似乎真的漏了這個重要的內容,“我之前和琴酒交戰的時候,收集到了他的DNA樣本,安德瓦先生把他作為證據帶去分析了,現在應該已經錄入DNA的樣本庫了。”
“這麼重要的訊息早點說啊。”江戶川柯南無奈道。
“抱歉,我忘記了。”影山茂夫說著拿出手機,給安德瓦編輯資訊,“我和安德瓦先生說一下。”
“我來取樣本。”江戶川柯南說著問道,“有工具麼?”
“我讓人送進來。”安室透向外招呼人。
“不論結果是甚麼,我們今晚都算不上成功。”赤井秀一凝重道,“朗姆死了,我們的麻煩只會更大。”
“計劃已經開始就沒有中場休息,”安室透說道,“我們必須把烏丸蓮耶也抓出來,否則如果被他逃了,再想找人就難了。”
“貝爾摩德, ”影山茂夫插話,“不是說,她也有可能會知道麼?”
“但是她現在人在哪裡無法確認,”安室透無奈道,他已經有段時間沒有和貝爾摩德聯絡了,或者說,他的身份本身就已經在被懷疑了,“貝爾摩德要不了多久就會知道發生在朗姆身上的事。”
“如果真是琴酒做的,那他會不會連貝爾摩德也一併……”江戶川柯南的話沒有說完,但是在座的也都明白他的意思。
“如果事淳一的話,能夠聯絡得到貝爾摩德麼?”影山茂夫想了想問道。
“可能Xi_ng非常小,但還是試一試吧。”安室透回答道。
“還有水無憐奈,”赤井秀一說道,“只能是死馬當活馬醫。”
“我馬上打電話。”影山茂夫走出房間撥通了渡邊淳一的號碼。
對面就好像知道他會打電話一樣,瞬間就接了起來。
“大佬,你終於打電話了,我都撐不住要睡覺了。”渡邊淳一抱怨道。
“嗯?”影山茂夫發出了疑問的聲音,“難道……”
“你是要問她的位置吧。”渡邊淳一早就準備好了似的,“大佬的大佬的老闆早上就給我‘答案’,讓我準備了。”
影山茂夫反應了一下才明白渡邊淳一說的人是誰:“那‘答案’是……”
“就在東京,不過凶多吉少,你們現在去也許還來得及。”渡邊淳一說著給影山茂夫的手機上發了具體的地址,“她今天想約我見面呢,拿家裡的小孩子威脅我,我才沉趁機追蹤了她的地址。”
過了這麼久的日子,有了那麼多次的經驗,影山茂夫也算是明白了,渡邊淳一後面的半句就是外交辭令。
“明白了。”
“我要現在出發麼?”渡邊淳一問道。
“嗯。”
影山茂夫轉身回房間,舉著手機對裡面的三個人說,“有位置,離這裡很近。”
“還真知道?”安室透站起來接過手機,“三十分鐘的車程。”
“去看看。”赤井秀一當機立斷。
“這邊交給裕也。”安室透說著把風見裕也叫進來,讓他暫時負責現場排程 ,安排專業的鑑識
科來處理現場。
“我來帶你們,更快。”影山茂夫說著發動超能力,“異能力——歸鄉。”
三十分鐘的車程,在影山茂夫的加持下甚至沒有超過三分鐘就到達了目的地。
貝爾摩德住的地方就在工藤新一的房子附近,也是相同的獨棟。
房子裡黑黑的,就像是每一棟處在睡覺時間的房子一樣。
但是卻讓落地的三人心中產生了微妙的緊張感,影山茂夫倒是不甚在意,他就像被劇透了結局的觀影者一樣,用超能力輕輕開啟了大門。
“血腥味。”安室透一進門就敏感的聞到了味道,“上樓。”
一行人直奔二樓,半開著的臥室門外露著倒下的貝爾摩德。
江戶川柯南躥得最快,迅速Mo上了貝爾摩德的脖頸,“還活著。”
“救護車。”安室透馬上拿出手機排程。
赤井秀一進了臥室內,一眼就看到了已經嚥氣的琴酒。
受傷的琴酒沒能發揮出應有的實力,被一直很有手段的貝爾摩德反殺。
“赤井先生,他還活著麼?”影山茂夫跟進來,也看到了渾身是血的琴酒。
赤井秀一搖搖頭,“被割開了喉嚨,應該就是被貝爾摩德手上的水果刀割開的吧。”
“現在怎麼辦?”影山茂夫思索道,“我記得淳一是可以一定程度上從昏迷者的腦子裡翻出部分關鍵詞的。”
“斷了貝爾摩德和朗姆,烏丸蓮耶暫時沒有可用的人了。”赤井秀一自言自語,思考道,“請渡邊淳一幫忙吧。”
影山茂夫點頭,看手機時發現上面留著兩條未讀訊息。
一條是來自渡邊淳一的。
to 大佬
我已經上車了,明早見。
from 渡邊淳一
而另一條居然是太宰治的。
to 比矮更矮
我邀請他們直接住在酒店裡了,螃蟹宴太治癒了。
你晚上還回去麼?
from 太宰治
影山茂夫沒有回訊息,只是放下了手機。心中隱約感覺這次道一連串事件都要結束了。
作者有話要說:大佬的大佬的老闆:嗯,差不多結束了。
哈哈,沒想到吧,朗姆沒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