竊聽那邊的人說完話之後就是一陣悉悉嗦嗦換衣服的聲音, 值得慶幸的是,對方似乎並沒有發現江戶川柯南貼在其大衣內的裝置。
只是出於不知道的原因,對方並不打算開車過去, 而是要換一種交通工具,或者是直接用走的。
安室透的車就停在不遠處,看著車內下來兩個穿著正裝的男人,一人手中還帶著一件白色的大褂,看起來就像是某種統一的制服。
影山茂夫餅沒有從那兩個人身上感受到多麼沉重的惡意,想要用超能力跟著就要換一種方式。
他悄悄把超能力附在那兩個人身上,用來短期定位,但是卻並沒有告訴安室透和江戶川柯南。
“對話不長, 資訊倒是不少。”安室透心知不能貿然的跟上去, 於是就熄了火和兩人分析起來,“太宰治——你二哥是異能力者?”
“是, 不過用處不大,”影山茂夫說道, “沒有甚麼攻擊力,他平時也不靠異能力工作。”
安室透了然,只是確認了那些人抓太宰治的原因, “一個弱小的異能力者,比較容易被控制吧。好訊息是,他們可能並不是因為太宰治是你兄長而綁架他,壞訊息是,對方也確實是衝著他去的。我之前已經看過他手機裡安裝的東西, 你哥哥這次出門,從買票到選座的一切怕都是被操縱的。”
“至少就目前的狀況來說,你的二哥至少短期內還不會有生命危險,”江戶川柯南說道,“只是時間久了就不一定了。剛才那個人說,他們已經在被人追查了。”
“嗯,‘安德瓦’,是排名第二的英雄。”安室透因為職業關係,對這方面瞭解到非常詳細。
“安德瓦啊……”影山茂夫低著頭想了想,馬上反應了過來,“難道爆豪同學他們正在忙的,就是這個組織?”
“爆豪同學?上次那個爆炸頭?”安室透顯然還有印象。
“嗯,他現在就在安德瓦的事務所實習,”影山茂夫說道,“還有轟同學也是。”
“我記得安德瓦的兒子似乎也是你的同學?”江戶川柯南總是會被迫知道許多雄英高中的事蹟。
來自少年偵探團的資訊灌輸。
“就是轟同學。”影山茂夫說道。
“那話就好說了,竊聽的內容你拿著,”安室透說道,“你找他們的理由就非常充分了吧。”
“警視廳的人不是也跟著麼?”影山茂夫突然想到。
“被甩開了吧。”安室透對自己的車技極有自信,但是對警視廳一般成員對能力也心裡有數,“要跟人的話,他們該派
那個佐藤去的。”
“我給你拷一份。”江戶川柯南說這看向安室透,“你車上有電腦麼?”
“你座位前面,隨身碟也有。”
江戶川柯南開啟電腦擺弄著。
安室透突然開口:“赤井秀一——就是衝矢昴,今天已經到橫濱了吧?”
影山茂夫點點頭,“淳一剛才我給發了訊息,我還沒來得及回覆他。”
之前光顧著忙太宰治的事了。
影山茂夫說著點開未讀資訊,衝矢昴果然已經過去了。
他們並沒有到織田作之助現在的住處,而是約在了影山茂夫和中原中也的一處房產裡,以防有人尾隨。
為了表示誠意,衝矢昴還當場變回了赤井秀一的身份。
渡邊淳一自然是認得他,也知道他二五仔的身份,所以兩人的談話還算事順利。
不過這些內容,影山茂夫暫時還不知道,渡邊淳一給他發的資訊,也僅僅是他已經接到了衝矢昴而已。
不一會兒的功夫,江戶川柯南就把隨身碟遞了過來:“影山桑,還是儘快聯絡安德瓦的事務所吧,他們既然是覬覦異能力,你哥哥恐怕不會好過。”
雖然影山茂夫之前還和中原中也兩個人聯合森鷗外一起惡整太宰治,但情分畢竟是情分,就算心裡知道只有太宰治玩別人的份兒,他還是忍不住的,有些擔心。
他接過隨身碟,撥出了爆豪勝己的電話。
“沒人接。”影山茂夫看了看時間,然後瞭然,“他這個時間在巡邏吧,他工作的時候多是不帶手機的。”
“你協調。”安室透說道,“我們先回去吧,在這裡待著也沒有用,我一會兒還有點事。”
江戶川柯南點點頭,“這個資訊要不要給毛利叔叔聽,就看安德瓦事務所那邊的回覆吧。”
安室透熟練掛檔,把影山茂夫送了回去。
爆豪勝己結束了每日的常規工作,換衣服的時候也看到了影山茂夫的未接來電。
他順手回撥過去。
“鍋蓋頭,你找我?”爆豪勝己打電話真是一句寒暄也沒有。
“爆豪同學,”影山茂夫早習慣了爆豪勝己的說話模式,開門見山問道:“你們最近是在調查一個研究所麼。”
“……你怎麼知道的?”爆豪勝己一聽他的語氣就知道這並非是疑問句。
“我聽說的。”影山茂夫說道。
“聽說?聽誰說。”爆豪勝己放下手中的衣服往外走。
影山茂夫簡單的把剛才的事敘述了一次,跳過了安室透和江戶川柯南的部分。
爆豪勝己沉默了數秒,然後讓影山茂夫別掛。
他知道輕重,於是就趕緊把這個情況報給了安德瓦。
這次影山茂夫聽到的聲音就是安德瓦的了。
“影山,你說的音訊在你上?”安德瓦沒有提太宰治,而是直奔主題。
“嗯。”
“我們會盡快過去。”安德瓦心想,難怪他們一直沒有掌握他們的位置,原來研究所的位置並不在靜岡,而是在東京。
透過這個案子的調查,先後牽扯出來的死亡人數已經接近三位數,他們不得不重視。
影山茂夫“嗯”了一聲,表示自己可以去接他們。
安德瓦頓了一下,突然意識到自己的樣子太過打眼,於是轉而開口:“還是焦凍和爆豪一起去吧,你是他們的同學,不引人注目。”
安德瓦經營一個排名靠前的事務所,當然也不僅僅是靠蠻力。
“他們甚麼時候到?我可以去接他們。”影山茂夫說道。
“時間隨後通知你。”安德瓦說道,“按照之前那個研究所的作風,你也不安全,自己小心。”
“我明白。”影山茂
夫回應道。
通話在安德瓦手中結束。
影山茂夫放下手機,倒在床上,心中總有一種山雨Y_u來風滿樓的危機感。
他開啟ins,和之前意外聯絡上的易卜生聊天。
說起他和易卜生突然的聯絡,其實真就是一場意外。
那還是影山茂夫暑假時候發生的事。
按理來說,“黑鴉”不知道多少年前就已經解散了,活下來的易卜生也回了挪威,他和影山茂夫的所有故事都應該已經結束了的。
只是易卜生當年由於種種原因走——或者說是溜得比較匆忙,甚麼都沒有來的及帶。
本來也沒甚麼,能帶走的都是身外之物,回到挪威之後一樣嗯夠補全。
只是幾個月前,他因為一件重要的事,要去開啟十數年前,他和比昂松一起藏起來的保險庫的時候,才發現他藏鑰匙的地方被人打地基,建了高樓。
那鑰匙自然是找不回來了,往好了想是埋在水泥下面,不好了想在整理地基的時候,鑰匙早就損壞了。
好在保險庫畢竟他和比昂松一起藏的,是兩個人的東西,鑰匙自然也有兩份。
比昂松的那一份,當年是被他自己藏到橫濱來了的,橫濱的擂缽街。
所以易卜生才會返回橫濱。
而影山茂夫也只是暑假閒得沒事做,才會故地重遊,到處閒逛的。沒想到就在擂缽街正面遇到了易卜生。
時過境遷,影山茂夫也不是記仇的人。兩人打了幾聲招呼就聊了起來,聊著聊著就加了好友。
最後鑰匙還是影山茂夫幫著易卜生一起找回來的。
說起來,易卜生和比昂松當年藏起來的保險庫裡,其實也沒有裝甚麼真金白銀,而是多年之前他們收集到的一些見不得人的情報,還有一些瑣碎的物件。
就比如易卜生這次想要取出來的掛墜,是他多年前送出的一份人情的見證。他需要對方把這份人情還回來,自然就要拿出來這個憑證。
易卜生拿到鑰匙之後沒有在橫濱停留,他所在的“黑鴉”畢竟曾經是從屬於港口黑手黨的,真要追究起來,他也能說成是港黑的叛徒。
港黑對待叛徒,一向是不留情面的。
所以易卜生幾乎是連夜就離開了橫濱。
也正是因為易卜生的“叛徒”身份,影山茂夫也沒和別人提起過易卜生的事。偶爾遇到些難題,還能和對方吐吐苦水。
這次也是一樣。
易卜生好歹也是混在各種勢力的邊緣生存了多年,很多認知還是有建設Xi_ng的。
他聽完影山茂夫的簡述之後就感覺到了事件的違和之處。
從死穢八齊會開始,之後的一切都是被眾多巧合堆積起來的必然事件。
是必然事件。
影山茂夫身處其中難以觀其全貌——或者說就是身處事外也不擅長做這些。
但是易卜生敢斷言,影山茂夫是這個謀劃當中的關鍵一環。
作者有話要說:透子:他的一切都是□□縱的!
噠宰:你再說一次?
易卜生:我胡漢三又回來了!
快到期末了,好多作業!我有一種要斷更大預感,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