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大通的學術語句說教,這可真是讓人覺得不習慣又很新鮮。
等警察們把所有的受害者果上厚厚的毛毯送進救護車之後,楊逸終於吃完了他的晚餐,他舒服的喝完了杯子裡的最後一口香檳,抿抿嘴唇說道:“俄羅斯最著名的阿伯勞杜爾索香檳酒,名不虛傳,雖然和我的晚餐主食不太搭配,不過味道可真不錯。我可以從這裡的酒窖拿走幾瓶嗎,反正這些酒以後也沒主人了。”
“不行,我想羅德里格斯先生你應該不缺買幾瓶香檳的錢。”高登說道,把槍插回褲腰上轉身不客氣的離開了。
“別介意,高登最受不了大批受害者這種案件。”瑞德走到楊逸身邊有些侷促的搭話道:“這些人最後肯定會被法官判定賠償大筆罰款的,到時候估計這裡的東西都會被拍賣掉換錢陪給受害人或者他們的家屬,所以你不能隨便拿。”
“那麼我拿幾瓶,到時候在給我的賠償金里扣掉好了。”楊逸開玩笑的說道,一邊拿起椅子邊上屬於亞爾弗列德的行李。
“我來幫你吧。”瑞德主動拎了那隻大的行李箱,雖然他知道楊逸打到了二十幾個人,但是楊逸和瑞德一般無二的纖瘦身材看起來實在沒有多少說服力,特別是楊逸還比他矮上一個頭的情況下。
“謝謝。這麼說我要先和你們回警局才能休息?”楊逸問道。
“是的,不過做好口供你就可以離開了。”
這次的受害者有些多,因此就算警局裡的人都忙著做筆錄還是顯得忙不過來。楊逸由於身體狀況檢查出來十分的良好,所以他就被排在了後頭錄口供。這時已經是半夜了,楊逸困得直打瞌睡,要不是面前沒有桌子讓他趴著,他可真想睡一覺。
“你困了嗎,要喝杯咖啡嗎?”jj拿著咖啡走了過來,她是個十分漂亮又溫柔的姑娘,如果她不說自己是做fbi的,別人一定都以為她是從事時尚行業的或者是娛樂圈的。
“當然,要輪到我了嗎?這些日子我可都沒有睡過。”楊逸接過咖啡喝了一大口說道。
“我們也沒怎麼睡,不過我們的工作就是這樣,不管在甚麼時候只要有案子就會被拉過來工作,深更半夜爬起來是常有的事情,所以我們通常在任何地方都能夠睡著。”jj坐到楊逸旁邊說道。
“確實,做你們這行的肯定很辛苦,實際上做任何行業都不輕鬆。”
“這就是你放棄工作成為揹包客的原因嗎?”jj問道。
“如果你有一對控制狂父母,他們從小嚴格監控你每一分每一秒的行動,把家族的所有壓力都壓在你的肩膀上,還會給你定下所有你完全不可能達到的目標。然後在某一天你突然脫離了這種掌控,你也會想要四處放鬆一下的。”其實亞爾弗列德真的是個挺可憐的小孩,雖然他的物質生活豐富,但是精神生活簡直讓人無法忍受,特別是當他是一個自閉症兒童而他的父母卻逼著他成為一個交際場上游刃有餘的高手的時候,亞爾弗列德沒有成為罪犯真的是太了不起了。
jj皺皺眉頭,“那倒真是應該放鬆一下。”
原本坐在一邊快速翻書做筆記的瑞德聽到後插嘴道:“我看到你父母資料的時候就猜到你苦逼的童年了,他們兩人本身就是完美主義者,而且控制y_u十分強的人,一個是外科大夫一個是律師,這兩種職業的人他們的強迫症也是十分嚴重的,我想他們在你小時候一定會逼你把所有的事情都做的百分百完美。這往往會造成孩子壓力過大,從後逆反心理旺盛,然後在青春期的叛逆階段就很可能做出一些可怕的反擊行為。一九八七年紐約的一個男孩喬治亞德普在聖誕聚會的時候用家用手槍殺死了家裡三十五個人,包括他只有五個月大的弟弟。一九九六年俄亥俄州的一個男孩皮特塞弗裡德則是放火燒了大學宿舍,導致十七人死亡,兩百多人受傷。還有……”
“瑞德,瑞德,你有兩篇報告沒有寫,你記得嗎?胡奇讓你在這週三之前交上去的!”jj打斷了瑞德的長篇大論,bau裡的成員基本都無法忍受瑞德這樣,因為他總是不合時宜的說一些讓人無法理解或者讓人不快的話,就像現在,沒有人會希望聽到一個陌生人批評他們的父母,更沒有人希望自己被比喻成那些殺人犯。
瑞德知道自己又做錯了,十分無辜的看著楊逸,他只是想給楊逸留下個好點的印象,他的高智商是他唯一可以展示的優點了,不過看來這次又像是以前的每一次一樣失敗了。瑞德有些沮喪的捏著手裡的書本,考慮著怎麼道歉。
“沒關係,我挺能和長篇大論的人相處的,我自己也時常會來這麼一下。有時候知道的太多就會無意識的想要說出來或者告訴別人,這僅對於無知又自負的人來說是冒犯。”楊逸笑了下說道,他已經知道自己所在的世界了,犯罪心理,哦,這個變態滿地走的世界,楊逸敢保證這裡的變態絕對不比獵人世界來的少。在這個世界做一個美國人讓他情何以堪,眼睛一眨就能看到個罪犯,分分鐘就能遇到個變態,隨便走走就能碰到個食人魔頭,身邊的任何一個朋友、同事、傭人都可能患有嚴重的精神疾病,這種情況下和bau這個boss交好實在是太有必要了!
瑞德聽了眼睛立刻就亮了,他得意的朝著jj笑了一下,然後開始和楊逸討論起了自己正在看的書。
“這是我早上路過書店買的,是俄羅斯本地的故事,講述的是沙皇寶藏,你覺得尼古拉二世真的有一千六百噸黃金沉在貝加爾湖裡嗎?”瑞德問道。
“一千六百噸黃金?我沒有聽過這個故事。”楊逸腦袋裡算了一下一千六百噸黃金大概有多少,發現絕對不會比他手鐲裡來的少,立刻就覺得精神振奮了一點,上輩子受到來自葛朗臺先生的影響,他好像也變得特別喜歡起金子來了。不過對於一個靈魂空虛的人來說,喜歡金子確實是個不錯的愛好。
“這是真實的歷史記載還是隻是人們的猜測?”
“是史實,不過至今沒有人在貝加爾湖裡找到過一塊金子,因為那湖實在是太深了,最深的地方據說有百來米。”瑞德把手裡的書遞給楊逸看了看,裡面有著史料記載。
楊逸快速的翻了一遍書,他以前還真沒怎麼了解過俄羅斯的歷史,雖然他曾經有個俄羅斯的家人。“看來是真的,可真讓人感興趣,就沒有人試著坐潛水艇下去看看嘛?有可能早就被找到了也不一定。”
“可能xi_ng極小,因為想要把這麼多的黃金從水裡弄出來可得有一場大動作。不過你看書的速度可真快。”瑞德說道,他覺得他或許發現了楊逸說身上另一點讓他感興趣的地方。
“這又不是甚麼需要仔細去思考的書,難道你還指望我一個字一個字的慢慢看。這就已經是慢的了。”其實楊逸不太這麼看書,如果不是他真的對這對黃金感興趣的話。
“你這樣能看清楚裡面的內容嗎?”jj替瑞德問出了他想知道的問題。
“當然可以。”楊逸表示他只是在賺點印象分,因為他剛才被找到的時候實在表現的有點太囂張了,如果他只是個普通人那麼他有點擔心bau的人會在他們的精神病疑犯檔案裡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