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說道。
老索科聽了開啟了門上的一個巴掌大的小洞口,藉著屋子裡的燈光看清夏爾的臉後他鬆了一口氣,“是你啊,巴黎來的葛朗臺先生,你是有甚麼急事嗎,我這就為你開門。”
夏爾在原地跺著腳等待,老索科一把門開啟他就衝了進去,然後從樓梯間跑向了巴希勒貝伊的房間。
“貝伊先生,您睡了沒有?”夏爾站在房間門口敲了敲門問道。
“沒有,你自己進來吧。”房間裡傳來了一個男人的沙啞的聲音。
夏爾立刻推開了門,他走進房間,看到貝伊先生正坐在一把背對著壁爐的沙發上面,他急切的說道:“先生,我已經完成了你說的事情,現在我需要得到我的報酬了,我們明天就回巴黎嗎?”
“呵呵。”貝伊先生笑了兩聲,說道:“把門關上,親愛的夏爾,別讓外面的人聽到了你的話。”
“哦,抱歉。”夏爾這才意識到他還沒有關門,他立刻轉過身去把門關上,他一邊鎖著門一邊繼續說道:“我覺得我們還是連夜走的好,這畢竟是犯罪。”
“確實要連夜走,不過走的只有我,而你即將留下來接受懲罰!”
貝伊先生的聲音突然從夏爾的身後傳來,夏爾猛的扭過頭去,就看到貝伊先生手裡拿著一把鋒利的匕首正向他襲來。夏爾立刻側身避讓,匕首從他的腦袋邊上刺過,割下了他的一縷金髮。
“你做甚麼?”夏爾害怕的問道。
“當然是殺了你。”貝伊先生笑了笑,繼承攻向夏爾。“你知道戒指裡倒底放的是甚麼嗎,那是毒藥,會讓人立刻痛苦死亡的毒藥!”
夏爾聽到這句話整個人都似乎掉進了冰窖,他知道自己上當了,被迷惑犯了死罪。可是夏爾不想死,所以他奮力的開始反抗。
貝伊先生是個四十來歲相貌平庸的男人,他雖然健壯倒底年紀不小了,體力上和夏爾這個年輕人還是有一定的差距的,因此沒幾下他握著匕首的手就被夏爾給握住了,他想要把匕首插到夏爾的肚子裡,夏爾則使勁的扭著他的手腕。
“噗嗤!”淬了毒藥的匕首被插進了貝伊先生自己的肚子,他驚恐的瞪大眼睛,然後還來不及呼喊一聲就一動不動的向後倒去。
夏爾嚇得愣住了,直到貝伊先生完全倒在了地上他才一個激靈驚醒了過來,他想要奪門而出,卻因為雙手顫抖不停開了好幾次門都沒有成功。屋子裡開始瀰漫起了血腥味,夏爾呆愣的看著地上的屍體,半響過後他突然走到床邊掀開了被子,然後抱著貝伊先生的屍體放到了床上,把被子蓋好,這讓人看起來就像是貝伊先生正在睡覺一樣。接著他有走到臉盆架那裡拿了毛巾擦乾了地上血跡,做完這一切之後,他才跑出了旅館。
第28章 金錢誘惑(十六)
命令兩個男僕去監視夏爾之後,路易斯公爵打算回到舞廳主持完這次完全不美妙的舞會,不過他還沒走兩步,卻突然向邊上倒去倚在了牆上,然後他捂住腹部痛苦的吐出了一口黑血來。
“我想剛才那杯酒的毒藥大概可以毒死一頭大象。”即使已經中毒了這位公爵還是很有心情開著玩笑,他側頭看著跑到他身邊和亨利德富瓦先生一起扶著他的楊逸,說道:“親愛的西德尼,你的堂兄可真是夠狠心的,希望你不會和他一樣狠心。”
“你剛才一定已經感到不舒服了是不是,你為甚麼不叫醫生!”亨利德富瓦先生一拳打在牆壁上說道。
“我以為我會沒事的,誰知道那毒藥這麼厲害。”路易斯公爵笑了笑,他是真的沒有想到那酒會這麼毒,畢竟他沒有嚥下去,還漱了好幾次的口,結果因為他把那口該死的酒含在嘴裡多停留了一會兒,他就中了毒,看起來毒的還不輕。
路易斯公爵伸手mo上楊逸的臉,說道:“親愛的,如
果你願意扶我到房間裡躺著,我將死而無憾!”
“不要把死字掛在嘴邊!”楊逸說道,他絕對不能放任路易斯公爵出甚麼意外,不然明天葛朗臺一家一定會以謀害公爵的罪名被抓進監獄裡的,路易斯公爵要是活著,以這個人的xi_ng格,只要他還有點喜歡楊逸,就不會讓他家出事。
不得不說歐洲的管家真的很不錯,在路易斯公爵吐出毒血的時候查理管家看起來嚇得都要暈過去了,但是他依舊頭腦十分冷靜的派人悄悄的去喊醫生了,一邊又讓人去舞廳裡看著,以免有客人撞見他們把路易斯公爵抬到樓上的畫面。
“醫生呢,醫生為甚麼還不來!” 亨利德富瓦先生在房間裡急得團團轉,他緊張的咬著拇指等待著醫生的到來,可是已經過了一刻多鐘了醫生卻依舊沒有來。
“哦,亨利,你能夠停下來嗎,我腦袋都要被你轉暈了,我又不會死,最多以後身體虛弱的無法自理而已。”路易斯公爵躺在床上說道,他的態度輕鬆的就像自己完全沒有承受著任何的痛苦,而亨利德富瓦先生只是在為一件根本不需要操心的事情擔心而已。
“你現在還說得出這種話來,路易斯,你差點死了!” 亨利德富瓦先生停下了腳步,他走到床前憤怒的對路易斯公爵吼道。
“你知道這些年我差點死過多少次嗎,可是我都活過來了,而且我活的好好的,這次我依舊會逢凶化吉的。”路易斯公爵說道。
“你確實不會有事。”楊逸端著一杯水走到他床邊上說道,他在水裡放了一點牛黃粉,雖然不能完全解掉毒xi_ng,不過牛黃確實是萬能的毒藥解藥,它足夠讓路易斯公爵好起來了。至於那位還沒有過來的醫生,得了吧,楊逸從來不相信二十世紀前的西方醫術。
“喝杯水吧!”楊逸把路易斯公爵扶起一點說道,這個男人現在已經吐了好幾次血了,雖然每次都只有一口,但是他的狀況看起來真的很不好,真不知道他是怎麼還能清醒的和他們說話的。
“西德尼,在這種時刻你能夠陪在我的身邊真是不錯,雖然你一定不相信,不過我還是得說我對你一見鍾情了!”
“我想你一見鍾情的物件一定有很多。所以,快點喝了這杯水!”楊逸把水杯遞到他嘴邊,然後在路易斯公爵張開嘴後一點點的把一杯水全都餵給了他。
喝完水後,路易斯公爵被楊逸扶著躺回床上,說道:“你餵我的水可真有用,我感覺好一點了。”
如果吃了解藥感覺不變好一點的話那才怪了,楊逸說道:“那我等會兒再餵你一杯。”
“如果喝水真的有用,那我一定把你塞到浴缸裡好好的喝一喝!” 亨利德富瓦先生憤怒的說道,一腳將身邊放著燭臺的小桌子給踢翻了。
燭臺上燃燒著的幾隻蠟燭掉在了地上,正好點燃了牆上掛著的一副垂到地上的羊絨掛毯上,大概是那掛毯上的所畫的圖畫用的燃料是易燃品,火焰在一瞬間竄了老高,甚至燒著了亨利德富瓦先生身上那件絲綢質地的長外袍的一角。
“啊!”亨利德富瓦先生驚叫著後退一步,楊逸連忙抱著水壺過去幫他把衣服上的火焰給澆滅了。
這時衝進來的僕人們也已經合力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