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去想那些風花雪月的事情,他的眼神餘光看到楊逸三人往舞廳外面走去了,連忙說道:“堂妹,我要去找我的朋友了,失陪一下。”
“哦哦,那麼你快點去吧。”歐也妮馬上說道。
夏爾隔得遠遠的跟在楊逸三人身後,看到他們上了樓後他背靠在走廊的拐角深吸了幾口氣,想要跟著上去。
“先生,您在這裡做甚麼,這裡不是客人休息的地方!”一個端著三杯威士忌的男僕走過來制止了夏爾。
“我看到我的堂弟上去了,我想要找他說些事情。”夏爾說道。
“您的堂弟是?”
“西德尼葛朗臺,我看到他和公爵殿下還有亨利德富瓦先生一起上去的。”
“是的,不過那是因為小葛朗臺先生得到了邀請,如果沒有公爵的邀請,其他人是不能隨便上去的。”男僕說道。
“可是,可是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對他說。”夏爾有些著急的說道,他今天來的目的就是路易斯公爵,可惜除了一開始路易斯公爵和楊逸說話的時候他們打了個招呼以外,他一晚上都沒有找到機會接近路易斯公爵,這可不行,他必需到找到機會不可。
“不行,沒有邀請我是絕對不可能放你進去的。”那個男僕說道,不過他看到夏爾滿臉的焦急神色,以為他真的是有急事找楊逸,便想了想說道:“這樣吧,我正要送酒上去,我去幫你向小葛朗臺先生說一聲可以嗎?”
“那實在是太謝謝了。”夏爾立刻道謝,不過很快他就意識到自己不應該上去,介於他即將要做的事情是多麼的危險,他不知道該怎麼辦,眼看著男僕就要上樓了,他突然急中生智捂住了肚子,做出一副萬分痛苦的模樣說道:“哦,我的肚子有些疼,你幫我去倒杯溫水過來嗎?”
“先生,您怎麼了,要我去請醫生嗎?”夏爾由於內心著急臉上滲出了很多的汗水,他緊皺著眉頭看起來確實很痛苦的樣子,這可把男僕嚇了一跳,連忙把手裡的托盤放在旁邊的櫃子上,把夏爾扶到了一張凳子上坐下。
“不…不不,不用那麼麻煩,這是老毛病了,我的胃不太好,時常會像這樣疼痛起來,你只要給我一杯溫開水喝,讓我在這裡安靜的休息一下很快就會好的。”夏爾說道,他現在只想支開男僕而已,根本沒有肚子痛,要是醫生來了那可就露餡了。
“那好吧,請您在這裡等一下,我馬上去給您倒溫開水。”男僕說道。
“好的,我就在這邊休息。”夏爾捂著肚子點點頭。
男僕馬上就離開了,夏爾看著邊上小櫃子上放的那三杯一模一樣的酒,猶豫了一下掰開了那隻紫寶石戒指上的寶石,把裡面的白色粉末小心的灑在了每個杯子裡。
夏爾心裡滿是罪惡感和愧疚感,畢竟他今晚的任務只是給路易斯公爵下藥而已,他並不需要傷害另外的人,可是他現在根本不知道那杯酒會被路易斯公爵喝下去,那麼他就只好對不起自己的堂弟還有那位不認識的亨利德富瓦先生了,不過只要路易斯公爵答應波旁家族的要求,他們很快就會得到解藥的。而他則會因為任務完美的完成而得到一個男爵的職位,這樣算來其實大家也都沒有甚麼損失,反正艾德里安說那些被錄音搜公爵非法佔有的土地原本就屬於波旁家族。
再說楊逸三人上樓後一路都沒有遇到一個男僕或者女僕,進到客廳之後亨利德富瓦先生就說道:“路易斯,你應該謹慎一點,你難道忘了我給你帶來的訊息了嗎,波旁家族一直都對你虎視眈眈你卻一點都不放在心上,樓上竟然一個僕人也沒有!”
“亨利亨利,這可是在我的家裡,難道你真覺得波旁家的人會那麼沒有腦子找上門來嗎,再說門口待著那麼多的下人,我保證沒有一個可疑的人混進來!”路易斯公爵說道。
“難道可疑的人腦門上會
刻著‘我是可疑人’這幾個字嗎?你對索漠城的人完全不熟悉,你又怎麼知道這些人內裡全都是清白的呢!” 亨利德富瓦先生對路易斯公爵這種毫不在意的態度十分的生氣,他倒底是為了甚麼放著巴黎的好日子不過連夜趕過來找他啊!
楊逸在邊上聽得迷迷糊糊的,便問道:“兩位先生,勞駕告訴我你們說的內容我是不是不應該聽,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可應該去別的房間避一下了。”
“不用,反正他自己都完全不在乎。” 亨利德富瓦先生氣呼呼的說道。
“你總是那麼多愁善感,親愛的亨利,如果他們想來,就讓他們來好了。不要膽怯,你一旦膽怯敵人就會變得更加的強大,這是不對的。”
路易斯公爵揮了下手看起來全不在乎大大咧咧的坐在了沙發上,不過楊逸卻看到了他眼神裡的警惕神色,他意識到自己似乎捲入了甚麼不太好的事情當中,但是自從他聽到他們的談話,他就沒有辦法脫身了。
這時男僕端了三杯酒過來,亨利德富瓦先生急躁的拿了一杯,他不停的在房間裡走來走去,為路易斯公爵的大意感到生氣。
路易斯公爵舉杯對錶情十分難看的亨利德富瓦先生笑了笑,淺淺的喝了一口杯中的酒。
然後他皺起了眉頭,嘴裡含著那口酒鼓動了幾下腮幫子。
“這酒怎麼了?”楊逸端起酒杯搖晃了一下,聞了聞,似乎沒有甚麼異味,然後他用手指沾了一點嚐了嚐。楊逸曾經是個不錯的魔藥大師,而做魔藥大師的都有非常好的嗅覺和味覺,他幾乎一嘗就發現了酒杯裡放了一些東西。
他吐了一口口水,喊道:“路易斯,快吐出來。”
路易斯公爵立刻噴出了嘴裡的酒,拿旁邊水壺裡的水漱了幾次口後問道:“這裡面是不是有甚麼不應該存在的東西?”
“是的。”
亨利德富瓦先生鬆開了手裡的酒杯,問道:“毒藥?”
“不知道。”楊逸抿抿嘴。
路易斯公爵端起酒杯快步往樓下走去,楊逸和亨利德富瓦先生跟在他的身後一直走到了廚房後面的一間小房間前面。
“路易斯,這裡面是甚麼?” 亨利德富瓦先生問道。
“讓我們知道酒裡倒底放了甚麼的東西。”路易斯公爵說道,然後他推開了那間房間門。
那房間裡有著幾排架子,每個架子上都放滿了籠子,而每隻籠子裡都關著幾隻老鼠,這裡面加起來起碼有百來只的老鼠。楊逸一看就知道這些老鼠是用來做甚麼的了,西方人最喜歡用老鼠來試藥了,不過百來只老鼠出現在眼前還是很嚇人的。
“哦,上帝!” 亨利德富瓦先生驚叫了一聲,“這裡為甚麼會有這麼多的老鼠!”
路易斯公爵衝他笑了笑,走到最近的一個籠子前面,把杯子裡的酒全都倒在了那幾只老鼠的身上,幾乎沒有一分鐘,那幾只老鼠就開始抽搐吐血,然後尖叫著死去了。
第27章 金錢誘惑 (十五)
“路易斯,我就說你應該小心一點的!” 亨利德富瓦先生在瞪著那幾只老鼠幾秒鐘後這樣吼道。
“我只是不知道那些人現在已經完全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