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小戴老師的親戚後來直接不跟她說話了,讓陳芸覺得覺得買賣不成仁義在,她自己家裡就是做生意的,做生意都是笑臉迎人,哪有談不攏就直接冷淡的。
吃完酒席回來,陳芸換了一身衣服,到客廳跟馮瑜說起了今天的事情,“原本她說手工費給我二十塊錢,我覺得這樣就這一筆給的話,又很辛苦,還不如長久合作,那個人就不理我了。我在想要不然到時候我自己開一個那種飾品和玩偶店算了。”
馮瑜這個年代的人對於做生意總是有幾分保留的,她道:“算了,做這個也累,還不如做老師,輕鬆多了。”
看婆婆這麼說,陳芸一笑而過,並沒有反駁。
不過開一家屬於自己的小鋪子,顯然符合她的想法,也是她的夢想。如果她的鋪子再大一點,旁邊放點書,書架旁可以放幾張桌子,前面她可以熬一點甜品,書架後面就全部是她做的玩偶和小影片,進來的人能夠喝著甜品看看書就好了。
現在她還實現不了,因為孩子還小,條件不太允許,陳芸抱著寶寶進屋去睡覺了。
隔壁的高大媽卻是一肚子的氣,她一個人抱著孩子去打預防針才知道多難,她本來也是上了年紀的人,也不像馮瑜還有陳芸可以搭把手,朱曉芳現在是甩手掌櫃,基本不做家事。她現在是家事、帶孩子一把抓,還要跑上跑下的,晚上帶著孩子也睡不好,去了醫院又不認識字,想跟陳芸她們一起去,但人家是下個月才去,這個月的已經打了,寶寶太小,大人情緒太大,小孩子又餓又難受,忍不住啼哭不止。
現在她們住的房子都不大隔音,平時小點聲音隔壁都聽不到,聲音大了,就吵的四鄰不安。原本梓睿正在和媽媽熟睡中,被吵醒了,也小聲哭起來。
馮瑜不得不去旁邊關心一下。
馮瑜過來的時候,高大媽正在手忙腳亂的衝奶粉,因為朱曉芳母乳不夠,而且她自己稱身體不好,所以高大媽也怕她把病傳給孩子,現在就只讓孩子喝奶粉。
“高家嫂子,孩子是怎麼了?不舒服嗎?”
高大媽尷尬道:“沒有,就是肚子餓了。”
她說完,看馮瑜熟練的幫她衝著奶,她才從容了一點。馮瑜又推門進朱曉芳的屋子裡:“曉芳,你身體好點了沒有?”
朱曉芳嘆氣道:“我可沒有芸芸那麼好命,我估計是月子裡抱孩子抱多了,胳膊和手腕現在還痛,下邊也不舒服,沒辦法,只能再多坐幾天的月子。”
其實朱曉芳這個月子坐的也難受,高大媽燒的菜油葷太多,反而導致她奶水堵塞。胸口天天痛,下面也時而乾淨時而不乾淨,有時候還要照顧孩子,實在是太痛苦了。所以她才決定多做幾天月子的,再說她不就是多做幾天月子嗎?怎麼都好像看她不順眼似的。
難道陳芸那麼早出月子,她就一定要一樣嗎?
她不把自己的身體養好,之後怎麼照顧孩子,反正身體是自己的,她想怎麼調養就怎麼調養,別人管不著。
見她這樣說,馮瑜一笑:“這惡露排不乾淨,直接去婦科檢查一下吧,自己在家裡這樣悶著也不舒服不是?”
如果隔壁的婆媳不搞定孩子,以後她的孩子一哭,她們家也別想睡覺了。
朱曉芳搖頭:“不用了,我自己在家休息就好了。”她沒敢說可能是因為當時懷著孩子拍戲,所以身體太過於勞累造成的。
見狀,馮瑜也只好回去了,還好陳芸輕輕的在梓睿耳邊哄著,孩子才沒用驚醒。
陳芸聽到隔壁還是有哭聲,皺眉道:“小孩子這樣哭,嗓子肯定會啞。她們是怎麼帶孩子的,哭了這麼久了,還停不下來?”主要是吵著自己的梓睿不說,對孩子也不好。
“別提了,她婆婆那麼手忙腳亂的,她還是大喇喇的躺在床上不動彈,雖然說月子坐好也很重要,但哪有人好像完全不管不顧自己的孩子的。你不知道要不是我過去,高大媽的奶粉都衝不好,孩子在哭,開水又燙,萬一燙到哪裡怎麼辦?不說讓她幫忙,搭個手也好啊。”連馮瑜都有點不滿了,她們身為外人雖然不便說甚麼,可是孩子哭成那樣,是人就會有惻隱之心呀!
第66章《曉月》播出
團長張文華正式退休,副團長肖順平接替了張文華的位置成為團長,原本打算從本團長從提拔一人成為副團長的,沒想到又從別的軍區空降了一名副團長過來。
原本團部一共有五個營長,劉橋成績突出,但資歷最淺,四營的鐘少剛也是空降的,還沒劉橋在本團的基礎牢固。一營長年紀大了,資歷雖然夠了,但是成績在五團中最差,二營的胡永兵學歷不高,三營也只能算中庸。
大家其實都以為是三營營長升上去的,沒想到卻是空降了一位副團長過來了。
而且是從京市調過來的,巧的是這位從京市調過來的副團長的老婆竟然還是馮瑜的舊相識。馮瑜跟陳芸和劉橋道:“如果是她的話,我還真跟她有點淵源。當年她跟我還沾點邊,文/革那會兒她高中還沒畢業,就要下鄉了。她們家就這一個女兒,到處託關係,正好託到我,我奶奶和她奶奶是親姐妹,那個時候我雖然成分不好,但託你爸爸的福,做一個科員,我又有甚麼權利不讓她插隊。她們家這不就恨上我了,後來老一輩的都死光了,我也不知道她怎麼樣了。”
劉橋道:“那其實跟您也沒甚麼關係,那個年代誰不是要上山下鄉去。”
他是不怕這些小鞋的,再者團長肖順平畢竟人也精明,知道各人素質如何,不會看著他亂來。
倒是秦桂枝走了幾天,陳芸才聽陳大芬惋惜,她想最傷感的莫過於陳大芬了,去年陳大芬能得到這個商店,都是靠團長發話了的。
第二個月跟寶寶打預防針的時候,朱曉芳也出了月子,高大媽反倒覺得陳芸比較靠譜,還是跟她們一起去打針,這次輕車熟路的,不僅梓睿很快就打好了,連朱曉芳的兒子高夢翔在陳芸婆媳的幫助下也很快打好了。
高大媽連聲感謝,不管怎麼樣,人家還是幫助了她。
別看徐麗潔跟陳大芬叫的歡,她們都只會對特定的人關心和熱情。徐麗潔對肖蘭一個養女都照顧的無微不至,天天把她掛在嘴邊,難道是真的喜歡那個小姑娘?
陳大芬天天來跟自己兒媳婦嘀嘀咕咕,正經的時候,連個病房都不去,更何況,連個男人都搞不定,高大媽也看不起她。
高大媽態度的轉變,陳芸當然也感受到,但是她也不是為了要這一聲謝謝而幫她的。
現在的團長老婆是章含了,她以前就是幹部,還是成功的企業家,可以說無論是哪一方面都很成功。現在她還是一樣,並沒有覺得自己是正團長的老婆了就高人一等,看到陳芸回來也高興的打一聲招呼。
“回來了,我正帶蘭蘭出去玩呢?早知道還可以帶你們一程。”
陳芸笑道:“這個時間出去更好,我們是因為要去醫院所有迫不得已要早點去的,章姐外面冷,你可小心著點,別凍著了。”
倆人寒暄幾句便各自回家,沒想到在門口遇到新搬過來的副團長的老婆趙惠美,趙惠美站在門口和朱曉芳聊天呢,倆人看起來還有點相像,說的很熱鬧。
很快她看到馮瑜之後,主動喊了一聲:“小瑜姐。”
馮瑜倒是一貫溫和的樣子,“惠美,你們家裡都收拾好了嗎?”
趙惠美笑道:“收拾好了,哎呀,這是你兒媳婦吧,一看就是有福氣的樣子。”
她倒是個很客氣的人,見到寶寶就塞了個大紅包,陳芸連忙推辭,她道:“這可是我頭回見侄孫,也是應該的。”
趙惠美身材很好,她這個年紀,並沒有疏於保養,比陳芸這個年輕人的小腹還平坦。馮瑜連忙請她進來坐,也許馮瑜是她表姐,人也溫和。趙惠美一下子就開啟了話匣子,“我回城的時候,你們不是搬到新家屬樓了嗎?正好我又嫁了人去了北京,就少了聯絡,沒想到咱們表姐妹能在這裡碰見。”
這話說的把馮瑜也弄的挺感慨的:“誰說不是,我要不是因為我兒子在這裡,大概也見不著你。”
“侄兒現在是甚麼級別了?”趙惠美不經意問道。
“五營的營長,以後還蒙你們多照顧些,他爸爸在地方上也過不來,又是那個臭脾氣,劉橋他們夫妻也不容易啊。”馮瑜說完又問起趙惠美:“哎,你現在生的是兒子還是女兒啊?帶過來了沒有,還是在讀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