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芸覺得自己的臉皮格外厚了,好像自從之前劉橋幫她衝便便後,她就突破了自己的下限了,她小聲道:“白色的箱子,我要拿衛生/巾。”
“那個來了?”劉橋道。
陳芸乖乖點頭。
劉橋迅速把箱子拖出來,從裡面拿了一包出來,陳芸跟做賊一樣先放自己包裡,拿了一個出來塞自己衣兜裡,把包包讓劉橋看著。
到了廁所還要先排隊才行,排到陳芸,她一進去就聞到一股尿騷味,她屏住呼吸放了衛生/巾上去,順便上了個廁所,然後直接跑回來了。劉橋拍了拍床:“你今天就到下鋪睡,我去上面睡,這樣也方便。”
“好,那你多待會兒再上去。”陳芸在周圍都是陌生人的地方,她覺得跟劉橋有種相依為命的感覺。
劉橋笑道:“嗯,我幫你把被窩暖好,你到時候睡覺的時候把羽絨服搭在上面,到時候睡覺也暖和。”
頭一次坐火車的陳芸把包都放自己胸前,很快又累又興奮的她進入了夢鄉。劉橋看她真的熟睡了這才跑上去睡覺,他比別人驚醒很多,又想著陳芸在下面一直半睡半醒的。
一直到第二天,陳芸才醒過來,她去廁所換了一次。火車在一個小站停了,劉橋把燒雞拿了出來,就著餐車上買的饅頭夾著給陳芸吃。
“這樣吃好好吃啊。”陳芸笑了笑。
正好此時,一名穿軍裝的軍人進了車廂,他手上提了不少東西,後面跟著一位非常漂亮的女人。說實話,陳芸長這麼大還沒見過這麼好看的女人呢?而且她只穿了一件紅色的棉襖,梳著雙馬尾辮,簡簡單單的打扮,卻一點都不顯土氣,反而有幾分俏麗。
劉橋拉了一下看著人家的陳芸:“芸芸,快點吃,別涼了。”
陳芸偷偷看了一眼劉橋,這樣的美人在前,劉橋都視若無睹,果然厲害。
“劉橋哥哥,你也吃,別顧著我。”
穿軍裝的男人聽到劉橋的名字連忙轉了過來,“劉營長……”
劉橋除了在軍營穿軍裝外,平時都穿便服,實在是因為穿軍裝很顯眼,而且在醫院很多地方軍士優先,他一般休假就跟正常人一樣,所以那位戰士沒有認出來。
“小毛,你這是……”
小毛連忙道:“我是回家探親,正好高副營長讓我帶嫂子一起過去,我的座位在別的車廂呢!”
“這樣啊。”劉橋又對剛才上車的女人道:“你好,我是劉橋,老高的戰友。”
那女人倒是很熱情:“你好,你好,我叫朱曉芳,高國斌的老婆。”
劉橋禮貌的說了幾句話,又讓小毛回去了,看陳芸吃的噎著了,連忙拿水給她:“慢點吃,芸芸。”
陳芸喝了一大口熱水才嚥下去,她看到朱曉芳看著她,她也跟她打招呼:“你好,我叫陳芸,是劉橋的愛人。”
朱曉芳看到陳芸身上穿的羽絨服,特別懷念,她要是有一件羽絨服也不至於這麼冷了。這種棉襖穿著漏風,朱曉芳欲哭無淚啊,她是從二十一世紀穿越回去的,原本剛剛升職,沒想到出了車禍,變成了莫名其妙在新婚之夜暈倒的朱曉芳。
陳芸還沒甚麼感覺,劉橋覺得這個老高的媳婦怪怪的,他直接讓陳芸到床上去,他則擋住了她的視線。
漂亮的、性感的劉橋都見過,他自己也是從小就被誇相貌好的,所以對朱曉芳這樣的沒甚麼太大的感覺。
朱曉芳也是買的上鋪,她對陳芸的衣服鞋子都很感興趣,因為自打穿越以來,在那個小村子裡,高家算是有錢的,但都是村裡人,也最多衣服穿的乾淨整潔一點,衣服都是做的,她的紅棉襖就是定做的,她婆婆還罵她敗家呢?
看看陳芸穿的羽絨服,健美褲、皮靴,她才覺得現代的感覺。因此,她開始跟陳芸搭話:“你也是過去隨軍的嗎?”
陳芸點頭,“是啊……”
“那你的工作落實好沒有?”朱曉芳隨意拉家常。
陳芸搖頭:“還不知道到時候分到哪裡?你呢?”
朱曉芳卻不以為意道:“我被分到紅旗小學當老師。”
她還很熱情的把帶來的餅和麻辣豬舌頭分給陳芸,陳芸笑道:“這怎麼好意思?”其實她帶的東西已經很多了,所以不大好意思要別人的。
朱曉芳還給了她好幾個茶雞蛋,陳芸也把自己帶的餅乾、滷的牛肉分給她,從頭到尾劉橋也沒怎麼插話。搞的陳芸還覺得是不是自己話太多了,其實是劉橋覺得自己想跟妻子在一起說些私房話,這朱曉芳一直喊芸芸說話,他還怎麼培養感情?
陳芸倒是覺得朱曉芳人不錯,還挺熱情的,而且她還讀過高中,文化水平也不錯。最驚喜的是倆家竟然還是住在隔壁,陳芸喜道:“那太好了,以後我們就是鄰居了。”
朱曉芳也沒那麼勢利眼,不過好不容易看到一個過的比較現代方式的鄰居,她自然很高興。而且這位還是營長的妻子,跟她也有共同話題,不至於像她在村裡跟同齡人說話大部分都是雞同鴨講。
第25章三個女人一臺戲
剛開始還對坐火車很新奇的陳芸,在坐了兩天的火車後,新鮮感已經消磨殆盡,每時每刻都扒拉著劉橋的手錶看時間。最可氣的是火車不知道為甚麼還要停一段時間,劉橋解釋說是要等別的車。
“劉橋哥哥,你這次回來也坐了這麼久才回來的?”
看到劉橋點頭,陳芸有些不忍:“那你不是剛下火車,又立馬陪我上了火車,哎呀,你好辛苦呀!”
即便倆人現在成了夫妻劉橋對她都很有禮貌,這讓陳芸很滿意,不像之前跟趙明章還沒交往幾天他就開始上手了,搞的特別討厭,現在劉橋雖然跟她坐在一個被窩裡,但並沒有故意挨挨蹭蹭的。
“芸芸,喝點水吧?嘴唇都幹了?”
陳芸吐了吐舌頭,“我該叫你橋爸爸了。我是不想去上廁所,廁所真的太臭太髒了。”
劉橋以前可沒這麼婆媽,所有說老婆還是不同的。他自從當兵後,對內務衛生也特別注重,不過他是男人就沒那麼講究,知道陳芸的理由後,劉橋還是勸她:“那不行,該上還要上。”
“好吧……”
熬過了四天三夜,還晚點了八個小時,火車終於到達龍城。戰士小毛過來幫朱曉芳提行李,劉橋跟陳芸則各自大包小包的坐著班車到部隊,劉橋在門口跟警衛說明後,還有幾個小戰士過來幫忙提東西。
家屬樓很新,外面還貼了瓷磚,也有婦女們提著菜上樓,陳芸覺得氛圍還不錯。結果等劉橋開了門之後,才發現屋子裡真的是空蕩蕩的,甚麼都沒有。
房子倒是不錯,兩室一廳的房子還帶兩個陽臺,家裡也很新。臥室的面積也大,足夠放傢俱了,只是現在沒辦法出去。
“劉橋哥哥,現在怎麼辦?天又黑了,要出去也不方便啊。不如我們泡點炒米吃吧,再加點麻葉子,等明天了,你再陪我去買點東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