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還不是因為鄭霆他……”
餘澤急於洗脫嫌疑,一開口就把鄭霆說了出來
可是話才說到一半,他又想起那個男人警告過自己,絕對不能把男人威bī利誘自己來照顧徐媛的事情說出來。
餘澤把話一頓,趕緊剎住了車,“他……他……”他了半天也沒個下文。
“他甚麼?”
徐媛剝橘子的手停了下來,抬起頭好奇的盯著餘澤。
餘澤心虛的偏開視線,把話一轉,“那還不是因為鄭霆他和你是朋友,我和鄭霆是朋友,所以我們也是朋友。”
“所以我照顧你,就是在照顧朋友,對朋友好不是應該的嘛。”
餘澤像是說繞口令似的一口氣把話說完,轉過身,心有餘悸的撫了撫胸口,幸好自己腦子轉的快。
“哦。”
徐媛卻只是怏怏不樂的應了一聲,也沒管餘澤的話裡有沒有邏輯漏dòng,剝著橘子,繼續一瓣一瓣的往嘴巴里塞。
他還以為餘澤會說出鄭霆對他有甚麼特別囑咐之類的話,畢竟除了自己住院的第一天,那個男人之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了。
就連昨天,也只是方陽一個人代表公司來醫院對他進行慰問。
難道自己堂堂一個總裁助理都不配讓那個男人百忙之中抽空來醫院看自己一眼嗎?
一想到這個,徐媛就越想越氣。
難道自己對他沒有利用價值了?他要把自己丟在一邊了?
這麼想著,徐媛就在昨天方陽來醫院的時候,故作不經意的問了一句,“鄭總最近很忙嗎?”
“啊?”
方陽剛說完鄭霆給徐媛批了帶薪的病假,被徐媛冷不丁的這樣一問,突然有一種正宮bī問秘書,老總去哪鬼混了的感覺。
“鄭總,鄭總他……”
方陽努力回想了一下,鄭霆最近除了幾天前見了一次沈素,計劃著要搞垮羅氏,其他時間就在辦公室裡拿著一本寫的密密麻麻的筆記本發呆,也不知道在看甚麼。
這到底算是忙還是不忙呢?
方陽猶豫了一下,剛想說鄭總最近行程安排得不是那麼緊湊,卻見餘澤在一旁拼命的朝他使眼色,眼睛都快成鬥jī眼了。
“啊啊,”方陽話說到一半趕緊改了口,“鄭總最近行程安排得比較滿,還要陪沈董事,實在是抽不出時間。”
方陽說完,餘澤在一旁長長的鬆了一口氣,兩個人默契的暗中對視了一眼。
可回過味來,方陽卻總覺得心裡有那麼一絲絲的愧疚感,好像自己在幫偷偷約見小三的鄭總打掩護一樣,可是明明這都八竿子打不著邊啊。
昨天聽到方陽說鄭霆最近很忙,徐媛還稍稍心裡舒服了一點,可是今天餘澤又提到那個男人,徐媛心裡不滿的小情緒就又湧了上來。
明明那天都能在醫院裡陪整整一晚,這幾天就一分鐘都抽不出來空了?
徐媛氣憤的把手裡的橘子皮一扔,往chuáng上一躺,捲了被子,整個悶在頭上。
“你要睡覺了?”
老母親餘澤又上線了。
“哼。”
徐媛悶在被子裡,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餘澤趕緊偷摸摸的拿出小本本記上,下午一點四十分吃了兩個橘子開始睡覺。
結果剛寫完句號,“咚咚咚”,病房的門突然被人敲響。
餘澤收起筆記本,朝門口走去,開啟門微微愣了一下,“你們是……”
徐媛悶在被子裡也聽到了敲門聲,緊接著餘澤好像開啟門讓門外的人走了進來。
聽著腳步聲越走越近,直到在自己的病chuáng前停下,徐媛還以為來人是多日未見的鄭霆,猛的掀開被子,佯裝生氣的說道。
“如果這次不給我加錢,我就不當你的助理了。”
“啊?”
兩個穿著制服的辦案人員微微一愣。
其中一個年輕的辦案小夥小聲的說道,“我們只是來問幾個和案件相關的問題的,難道這是付費問答?”
徐媛當時就尷尬得想把自己重新塞回被子裡。
為甚麼不提醒我!
徐媛紅著臉,憤憤的瞪了餘澤一眼。
餘澤幽幽的抬頭望天。
“你們儘管問吧,免費的,免費的。”徐媛尷尬的賠笑。
辦案人員點了點頭,但也並沒有問徐媛太多的問題,主要就是讓徐媛複述一下他被趙陵綁架的過程。
原本徐媛以為這件事情對他並沒有造成多大的傷害,可是當他嘗試去回憶那天所發生的一切的時候,他心裡還是不免產生了動搖。
短短几個問題問下來,徐媛覺得自己像是突然脫力了一般,感到十分疲憊。
“徐媛,你還好嗎?要不要先休息一會?”餘澤關切的問徐媛。
“沒事。”徐媛緊了緊有些發涼的雙手,朝辦案人員點了點頭,“你們繼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