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徐媛陪同鄭霆出現在會場的時候,徐媛明顯看到程言的眼神都不對了,一直緊緊的盯著他和鄭霆,像是要把他們兩個人盯出一個dòng來。
而鄭霆雖然就沒有打算要買下那塊地,但還是煞有其事的參與了土地競價,甚至硬生生把價格哄抬了好幾倍。
徐媛看當時程言的臉都白了,似乎想勸趙陵收手,但趙陵似乎堅信城東會被開發,不顧程言的勸阻,咬咬牙還是把地買了下來。
結果無疑是正中鄭霆的下懷。
走出會場的時候,徐媛還有些手心冒汗,拽了拽鄭霆的衣角,悄聲的問身邊的男人:“你喊了好幾輪,把價格抬得那麼高,你就不怕他們不買嗎?”
“不怕。”
身邊的男人自信的搖了搖頭。
“為甚麼?”徐媛不解。
男人停下腳步,微微低頭看他,“他們不買,我就自己買,我又不是沒錢。”
說完,男人大步朝路邊走去,方陽已經停好車在等他們。
“可是,可是那你不就是虧錢了。”
徐媛趕緊加快腳步追了上去。
“我又不是虧不起。”男人說得一臉淡定。
“好吧。”徐媛心裡默默唾棄,可惡的資本家。
程言和趙陵拍下地後,洋洋得意了一週。
期間,徐媛不斷的收到程言的電話轟炸,他拉黑了一個號碼,程言就用一個新的號碼給他打,如此反覆。
但是等到第二週,程言和趙陵從拍地成功的喜悅中清醒過來,分析了當前的局勢,意識到自己被耍了之後,徐媛感覺自己瞬間就清靜了不少。
至少,程言不會再瘋狂的電話騷擾他了。
趙陵的公司內部發生了巨大的組織變化和人事變動,據說在這之前,公司的高管都勸趙陵要慎重,結果趙陵一意孤行,把整個公司都押了上去。
而程言那邊,羅芸的父母聽說了這件事,立刻中斷了在國外的旅遊計劃,連夜啟程回國,調任了自己的人接管了程言的公司。
徐媛這才知道,原來程言回國後創立的公司,背後的資金全都是羅芸的父母提供的。
這件事情給兩家公司帶來的影響整整持續了一個月,可這一個月裡鄭霆卻像是甚麼都沒發生一樣,一切照常。
“你都不覺得開心嗎?”
徐媛將男人需要的檔案放到他的桌上。
“開心?”鄭霆反問了一句,抬起頭來看著徐媛,“為甚麼?”
“因為你的計劃成功了啊。”徐媛盯著鄭霆面無表情的臉,想看出一些端倪。
“我根本就沒有把他們放在眼裡。”
鄭霆重新低下頭,翻看起公司最新的季度財報。“他們不配。”
“那你這麼做是為了甚麼?”
徐媛一臉疑惑的追問。
“額。”
男人張了張嘴,卻沒有說話,憋了半天才說出一句,“你不用知道。”
“切。”
徐媛知道到了這就撬不開男人的嘴了,索性也不問了,轉身要走。
“等等。”鄭霆卻突然出聲,叫住了他。
“gān嘛?”徐媛回過頭。
“晚上……”男人微微頓了一下,“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飯。”
“啊?”
“就,就謝謝你上次照顧我。”鄭霆僵硬著表情,趕緊補充了一句。
“好啊。”徐媛沒有多想的答應下來,關上辦公室的門後,鄭霆卻慢慢鬆開了放在桌底下的手,長長的鬆了口氣。
幸好他答應了。
鄭霆原本以為今天晚上他能和徐媛兩個人簡單的吃個晚飯,可是……
“你好,上次沒來得及介紹,我叫餘澤。”
“你,你好,我是徐媛。”
可是看著副駕駛座的徐媛和自己旁邊的餘澤相互介紹,他真的很想問一下方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鄭,鄭總。”
方陽透過後視鏡瞥見自己老闆不善的眼神,趕緊解釋,“我和餘醫生說了,你今晚有約了,可是他還是非要上車在這等你。”
“餘……澤……”
鄭霆yīn沉的眼神甩過去,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車門,希望他能識相點自己下車。
可是偏偏餘澤像是眼瞎了一般,轉過頭,一臉驚喜看著鄭霆和徐媛,“你們是要去吃晚飯嗎?我正好沒吃,我們一起去吧。”
誰和你我們啊!
鄭霆一臉不耐煩的想拉開車門,把餘澤推下去,卻突然聽見徐媛說了一句,“好啊。”
既然徐媛都說了,那,那好吧。
鄭霆臉色yīn沉,默默把手收了回來,甩給方陽一個眼神示意開車。
三人一起到了餐廳,餘澤一坐下來就開始不停的和徐媛扯東扯西,一會“你的耳環真好看”,一會又“這個餐廳的環境真不錯”,兩個人聊得不亦樂乎,根本就沒有鄭霆插話的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