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己到時候到底是半推半就的答應,還是義正辭嚴的拒絕,那就是一個職場哲學問題了。
徐媛這樣提心吊膽了一晚上,結果男人吃晚飯的時候很正常,看劇的時候很正常,洗澡的時候很正常,連躺到chuáng上睡覺了都很正常。
從頭到尾,對那一箱玩具隻字未提,好像車後座的那一幕都是徐媛看到的幻象一樣。
可是唯一不正常的是,徐媛半夜從chuáng上爬起來想看鄭霆把那一箱玩具藏到哪裡了,卻翻遍了整個別墅都沒有找到。
那一箱東西憑空消失了?
徐媛看著chuáng上睡得安穩的鄭霆,突然覺得這個男人好危險。
而鄭霆在從地下車庫上來的時候就把那一箱粉紅玩具留在了車庫的儲物櫃裡,等到有需要的時候再來取。
他可不想太早因為這一箱東西嚇到徐媛,但其實徐媛早就發現了。
而在徐媛半夜偷偷摸摸起chuáng在房間裡翻找的時候,他正因為夢到了徐媛穿著女僕裝,戴著毛絨絨的粉色貓耳,而在睡夢中露出了滿足的微笑,看得在東翻西找的徐媛背後一涼,想了想還是立刻爬回了chuáng上。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做了一個美夢的原因,第二天鄭霆一掃之前的yīn鬱,jīng神十足的走進了辦公室。
雖然他的臉上還是依舊沒甚麼表情,但是方陽卻覺得自家老闆今天的心情很好,好到可能外接一個音響,都能自動放出歌來。
“怎麼了?”
鄭霆見方陽盯著自己的臉看,微微皺了皺眉。
“沒,沒事。”
方陽自覺自己一不小心盯得太久了,趕緊移開了視線。
昨天晚上是發生甚麼好事了嗎?怎麼和昨天白天的差距那麼大?
方陽還在心裡嘀咕,鄭霆已經在辦公桌前坐下,沉聲問道。
“昨天讓你查的事有眉目了嗎?”
“有一些進展了。”
方陽趕緊翻開手裡的檔案,向鄭霆報告。
“白慧琴似乎在回國前一個月就派人在調查徐助理了。”
“這麼早?”
鄭霆眼神微暗,伸手摸了摸下巴,示意方陽繼續往下講。
果然那個女人會接近自己才不是想和鄭家聯姻,她還另有目的。
“不過他們好像更多的是在調查徐助理的家庭情況。”
“家庭情況?”
鄭霆低聲反問了一句,他想到了徐媛遠在老家的母親。
據徐媛所說他是單親家庭,一直和母親生活,從來都不知道自己的父親是誰。
難道是和這個有關?
“那查到白慧琴和徐助理之間的關係了嗎?”鄭霆抬頭瞥了方陽一眼。
“暫時還沒有。”方陽微微搖頭。
“去查一下徐助理的父親是誰。”
鄭霆沉著臉,像是想到了甚麼,伸手敲了敲桌面。
“不查白慧琴了嗎?”方陽有些疑惑。
鄭霆沒有說是也沒有說不是,只是整個人往後一仰,靠在椅子上,幽幽的回答,“順著我說的這個方向去查,說不定到時候自然就會知道他們倆之間的關係了。”
方陽雖然不清楚鄭霆為甚麼會這麼說,但還是認真的點了點頭,“是,鄭總。”
“好,那你去吧。”
鄭霆擺了擺手,剛把方陽打發走,常松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嗡嗡嗡”
鄭霆看著閃爍的螢幕,本來想要無視,可是一想到老爺子之前的警告,還是不情願的接了起來。
“常叔,甚麼事?”
“大少爺。”
電話那頭傳來常松千年不變的聲音,“老爺說,白小姐回國也有段時間了,你該請她吃頓飯了。”
我請她吃飯?
鄭霆握著手機,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不用想,肯定是常松把那天在包廂裡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鄭裕,讓老爺子誤會白慧琴對自己有意思,現在要bī自己主動了。
本來遇上這樣的事,鄭霆說甚麼都不會屈從的,但是現在一想到白慧琴的目標是徐媛,鄭霆就突然來了興致,想要再會會這個女人。
看看她到底想做甚麼。
“好,我知道了。”
鄭霆沉聲答應,剛想掛電話,卻聽電話那頭常松一板一眼道,“我已經替大少爺定好餐廳了,約了白小姐今天吃晚餐。”
“???”
鄭霆眼皮一抖,不知道是該說常松辦事效率高,還是該說他們絕不會給自己留後路。
“行,你把地址發給我吧。”
鄭霆妥協的捏了捏眉心,本想趁著昨晚美夢的好心情約徐媛出去吃飯的,現在看來只能改時間了。
鄭霆收到常松發來的簡訊後,朝辦公室的門口走去,正想到隔壁辦公室和徐媛說自己要晚點回家,不用等自己吃晚飯了,結果一開啟門卻差點和徐媛撞了個滿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