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鄭裕不在這裡,那他也沒有必要陪這個女人吃飯了,畢竟他們也沒甚麼好說的。
“大少爺。”
就在鄭霆伸手要碰到大門的時候,常松突然從房間角落裡走了上來,伸出手,一下擋在了鄭霆的面前。
“大少爺,請入座。”
常松說的一板一眼,臉上沒有半點表情。
“讓開。”
鄭霆沉著臉,冷聲道。
“請入座。”常松擋在門前沒有動,順便還提醒道,“菜很快就要上了。”
“你這是要攔著我?”鄭霆不悅的皺了皺眉。
沒想到鄭裕雖然不來,但是卻派了常松來盯著自己。
“不敢。”常松垂下眼,聲音卻沒有任何起伏,“這是老爺的吩咐。”
是啊,家裡還有敢不聽鄭裕的話的人嗎?
鄭霆心裡冷哼一聲,正想動身,卻聽見身後傳來一陣輕笑。
“鄭總,既然來都來了,就gān脆坐下來一起吃個飯吧。”
鄭霆轉過頭去看見白慧琴仰頭將酒杯裡的紅酒一飲而盡,放下酒杯,正幽幽的看著他,雖然嘴角帶笑,眼底卻沒有一點笑意。
鄭霆看著眼前的女人沒有說話,想來白慧琴也肯定知道這場飯局是為了撮合他們倆,可是為甚麼她也還是來赴宴了,而且現在還坐在這裡沒有走。
難道她還真的有意和鄭家聯盟?
鄭霆不由的提高了警惕。
白慧琴見鄭霆沒有要和她搭話的意思也不惱怒,反而笑著站了起來,走到男人的面前。
“鄭總,他們也不過是聽命行事,你何必為難他們。”
鄭霆微微皺了皺眉,眼角瞥了一眼常松,心裡已經有些鬆動。
畢竟在從老宅搬出來之前,他和常松相處的時間甚至比過世的父親還要多。
“再說了。”
白慧琴微微一頓,“再難熬也不過是和我面對面吃個飯,難道鄭總這二三十分鐘都忍受不了嗎?”
白慧琴說著,笑著傾過身子,在鄭霆耳邊低語,“你不會氣量就那麼小吧?”
“呵。”
鄭霆轉過頭,冷眼看著面前的女人,他知道白慧琴這是想用激將法。
他不吃這一套,但還是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老爺子肯定是對常鬆下了死命令,不會讓自己就這樣輕易離開。
既然這頓飯是逃不過了,不如就和這個女人在今天把這件事解決了,也好讓老爺子死了這條心。
反正這個女人都在這裡,應該也耍不出甚麼花招。
鄭霆入座後,白慧琴笑盈盈的走到對面的位子上坐下,招了招手,示意開始上菜。
鄭霆本意是和白慧琴互不打擾,安靜的吃完這頓飯,可從上菜開始,對面的女人就一改平常冷淡的表情,熱情的為鄭霆介紹每一道菜的特點,還問起鄭霆平常的興趣愛好。
鄭霆冷著臉,對白慧琴的話一概充耳不聞,但是面對的女人似乎並不洩氣,依舊挑起話題,甚至還想為鄭霆夾菜。
“你想gān甚麼?”
鄭霆伸出手一下按下白慧琴想伸過來的筷子,沉著臉,壓著聲音質問。
“呦,終於肯說話了?”
白慧琴微微扯動嘴角,低聲回答,臉上卻依舊掛著完美的微笑。
“你到底想gān甚麼?”
鄭霆冷下了臉。
從這頓飯開始,對面的這個女人就表現得有些反常。
她明明就根本對自己沒有興趣,卻裝的好像志趣相投。
“你說呢?”
白慧琴抽回了筷子,轉手放下,抬起頭繼續對著鄭霆微笑,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當然是想讓你爺爺看看我們有多合適了。”
爺爺?
鄭霆猛的反應過來,轉頭看了一眼,一直站在房間門口的常松。
常松一定會把剛才的那些事都如實報告給鄭裕,到時候鄭裕就會以為聯姻有望,繼續bī迫自己和白慧琴來往。
被這個女人yīn了。
鄭霆放下筷子,冷冷的瞪了白慧琴一眼,沒想到白慧琴竟然還回他一個充滿好感的笑容。
到現在了還演?
鄭霆立刻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轉身就要走。
看我走了,你還怎麼演?
可沒想到白慧琴也立馬站了起來,越過桌子,走到鄭霆的身邊,一把拉住鄭霆的胳膊。
“要走了嗎?”
“留下來好不好?”
白慧琴的聲音聽起來委屈,可朝著鄭霆的臉卻帶著得意的笑容。
“放開!”
鄭霆沒心情陪白慧琴在這玩,想要把胳膊從白慧琴的手裡抽出來。
可是白慧琴卻突然輕呼一聲,整個人往後一踉蹌,帶倒了桌子上的酒杯。
“譁”
酒杯翻滾落下餐桌,紅酒灑了白慧琴一身,“咚”,最後掉在地毯上發出一身悶響。
“白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