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饒命!公主,我真的甚麼都沒有做!”小桃第一個哭喊起來,長公主的表情卻毫不鬆動。
燕遠小時候雖然身體很差,但十歲之後,就越養越好了,到了這幾年才又頻頻開始出問題,以前她沒多想,現在知道小桃吃裡爬外,卻立刻就明白了原因。
她很疼小桃,但是在她的心裡,小桃就連燕遠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就連她自己,都要排在兒子的後面!
三個人的上衣都被扒了,鞭子立刻就抽了上去,長公主身邊的人用的鞭子不過小指大小,非常細,不容易打死打傷人,但打在身上卻絕對非常痛。三人很快就哀嚎起來,身上出現道道血痕。
小桃的胸前,有著燙傷留下的疤痕,這是她曾經為救燕遠留下的,長公主以前若是看到,必然會對她非常心疼,現在卻視若無睹。
要不是這裡有兩個男人,會汙了自己的眼睛,她都恨不得將這三人扒光了吊起來!
“長公主,你不能……啊!濫用私刑!”溫瑞麟被抽了幾鞭子,哀叫起來。
“你這樣打我,爹他不會放過你!”燕君也滿臉恐懼。
小桃就更不用說了,這個之前一直很淡定的丫鬟,現在早已花容失色,只顧哀求的不停。
面對這一切,長公主卻只是冷哼了一聲:“堵住他們的嘴,別讓他們吵到了小遠。”
“長公主,要是小遠知道你這麼對我……”溫瑞麟喊道,話說到一半就被人堵住了嘴。
“溫瑞麟,就算小遠還在乎你,我也絕不會再讓你有機會見他了!”長公主突然道。
溫瑞麟一呆,連身上的痛苦都忘了。他之前對恨不得永遠不要見到燕遠才好,現在真的聽到這話,卻覺得自己的心好像被挖掉了一塊。
“皇姑姑,表弟這次出事,莫不是跟這三人有關?”一個年輕男子帶了人急急忙忙地從外面進來,看到這一幕,臉上的驚訝一閃而過,隨即皺起了眉頭。
“參見太子殿下。”長公主立刻就要行禮,卻很快被太子身邊的人扶住了。
“皇姑姑,表弟沒事吧?”太子又問。御醫早就來了,他昨天抽不開身,卻到了今天才離京,順便把昨天都宵禁了還想出城的某人帶來了。
“你表弟沒事,但這些láng心狗肺的傢伙竟然要害他,我……”
“皇姑姑,你想要如何,儘管去做就好。”太子道。
長公主眼眶一紅,險些落下淚來。
“長公主,微臣前些日子蒐羅來一些十歲雄麝所產的上等麝香以及牛huáng等物,如今都已經帶來,若長公主還有需要的藥材,儘管告知微臣。”一個二十出頭,面如冠玉,目若朗星,清俊端莊的男子關切地說道,正是當朝丞相的第三子,太子曾經的伴讀周昊蔚。
“多謝周大人。”長公主滿臉感激,麝香牛huáng之類,都是燕遠用得上的藥材,雖然她不缺,但這份心意總是記得。
丞相一家,幫她良多。
“當不得長公主的道謝,長公主,微臣略懂醫術……”周昊蔚低聲道。
“皇姑姑,不如讓我們去看看小遠吧。”太子看了自己的好友一眼。
“小遠就在裡面。”長公主冷然的臉上,終於露出了許些笑意。
太子帶著人進了燕遠的屋子,外面的鞭打卻還在繼續,期間燕君暈了過去,長公主讓人用水將他潑醒之後,gān脆又讓人拿來了鹽水,浸了鞭子之後繼續抽,還順便讓人熬了參湯給他們灌下去,免得他們“受不住”。
如此過了一個時辰,長公主的駙馬燕成順便匆匆趕到了此地,倒是威遠侯府的人,因為並未得到訊息,還不曾趕來。
一個時辰……長公主冷笑了一聲,昨天燕遠就已經出事,燕成順人影都瞧不見一個,今天燕君出事,他倒是眼巴巴地來了。
看他滿頭大汗的樣子,這一路怕是騎馬過來,焦急萬分。
燕成順是跑進院子的,剛進來,就看到了正在受刑的這三人,頓時怒氣沖天:“公主,你濫用私刑,眼裡還有沒有王法?”
“濫用私刑?燕成順,他們要殺我兒子!”
“胡說八道!燕遠就算出事,也是他自己身體不好,跟旁人有何gān系?”燕成順怒視自己的妻子。
“燕成順,你的心,偏的也太厲害了!”長公主冷冷的看著自己的丈夫,他們兩人之間,一點感情也無,她也不想要這人的感情,但燕遠也是他的兒子!
這些年,燕遠想要見自己的父親,三請四請這人都不來,跟燕君倒是父子情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