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沒了食yu,眼看著容慎出了房門,她出聲:“你有沒有覺得,雲憬最近很怪?”
容桓的身影緩慢現出,對比先前,他的透明化更嚴重,夭夭透過他都能看到他身後的景象。容桓已經撐不過幾日了,他虛弱道:“自從那日雨夜,我就覺得他心裡藏了甚麼事。”
想到容慎近日每晚都要偷偷出門,容桓提醒夭夭,“他不會是外面有人了吧?”
夭夭拿包子的手一抖,丟下包子佯裝生氣,“你別胡說!”
她知道容慎每晚都是去見他阿孃了,但不能直接告訴容桓。
“好好好,我不說了。”容桓安撫她,說著他嘆了聲氣,“我也不知還能陪你說幾天的話。”
他能_gan受到自己靈魂的流逝,像是有甚麼東西在一點點抽空他的力氣。如今就只是同夭夭簡短說了幾句話,他就疲憊到身形晃動搖曳,險些在夭夭面前消失。
“我好像真的要離開了。”容桓怔愣著出聲。
夭夭慌了,有幾瞬她險些看不到容桓的模樣,試探著伸手去抓,她不準容桓離開,“你再多撐幾日。”
“我答應過南明珠要把你找回來,答應的事我就必須要做到,你要是撐不住了,你讓我怎麼和南明珠交代!”
“那就別交代了。”容桓的身形越來越透明。
他低聲道:“她本來就不喜歡我,到時候你就告訴她我死了,body化為養料被埋在樹下已經消散,珠兒沒心沒肺,想來過不了多久就能把我忘記。”
夭夭搖著頭,“不行,不可以!”
她眼睜睜看著容桓的身影在眼前消失,顫抖的攥緊髮簪,“容桓,容桓你回來!”
淚水漫上眼眶,就在它們即將掉落的時候,髮簪中傳來極弱的聲音:“別喊了,我還沒走,只是太累了需要休養。”
夭夭破涕為笑,“沒走就好,你好好撐住,我今晚就帶著你去找body。”
她胡亂擦乾淨眼淚,將髮簪放入貼身的荷包中。
其實夭夭沒忘,昨晚的疑問她並沒有因為容慎一個吻而遺忘,她只是看出容慎不想告訴她,所以沒再追問。原本,夭夭想一直這麼裝傻下去,可是不行了,容桓的靈魂已經耗不起時間,她必須儘快行動。
剛剛容桓告訴她,那日他們闖入夏貴妃的密室,他站在畫像前隱約_gan到到一股奇異的舒適,之前他沒在意,如今越想越覺得不對,那種_gan覺,就好像迫切歸家的人即將抵達家門。
或許容桓的body,就在那幅畫的後面。
夭夭初步下了定論。
要是以往,她定會將自己的想法告訴容慎,可是現在她不能說了。隨著夏貴妃身份的改變,容慎很可能轉投到他阿孃的陣容,若夏貴妃真的是壞人,若真的是她奪走了容桓的body,容慎真的要為了他阿孃殘害無辜嗎?
況且……誰又能保證夏貴妃真的是慕朝顏,而不是她故意偽裝成慕朝顏來蠱惑容慎的呢?
“小白花一定是被她迷惑了。”事到如今,夭夭還在為容慎開neng。
當夜,夭夭平下呼xi假裝沉睡,靜靜等待著容慎離開。果然,沒多久容慎就走了,夭夭等了片刻睜開眼睛,走到廳中將髮簪塞入荷包。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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