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線索的尋覓難免會讓人陷入困境,周逸雨不願在頂著靈山閣的壓力在這裡虛耗時間,夭夭尊重周逸雨的選擇,她看向一旁的桑尤,“你呢?”
“你也要回去嗎?”
桑尤搖頭,一行金色小字浮現在半空,他說:【再等三個月。】
歸墟海向來不參與門派外事,他此次出來是為了還當年國師的恩情,不管他有沒有尋到線索,他來了,也就相當於還了恩情,留與不留還是不留的益處大。
夭夭不知他為何選擇留在皇城,究竟是為了抓住妖邪了卻國事的請求,還是出於朋友想幫他們完成任務,夭夭不知道,但她還是_gan激說了句謝謝。
周逸雨走了,他走前不停的嘆氣,心裡覺得空**的。他捨不得夭夭他們,同時又不想留在這裡空耗時間,又帶著幾分無用的掙扎。
算了,還是走吧。
周逸雨走時拍了拍夭夭的肩膀,祝願他們早日抓住妖邪。
因為距離極*體還要再等三個月,夭夭為了方便和桑尤聯絡,想要將他接入宮中,夏貴妃得知後直接點頭同意,又命鄭公公在雲霞宮收拾出一間屋子。
寒冬過後,皇城開始經常下雨。
這日,夭夭四人各站一方,施畫勾勒出巨大法陣。這個陣他們已經布了近半月,一旦布成,別說是思慕宮,就是皇宮乃至皇城,地下的異樣都逃不出他們的眼睛。
雨來的突然,桑尤和夭夭站在長廊沒有被淋到,燕和塵位於湖亭也能擋雨,就只有容慎,他獨自留在院中進行術法收尾,雨水順著他的臉頰在下巴彙集,他指尖金光閃閃,毫不在意。
“你留下看陣,我去給雲憬送傘。”夭夭匆匆和桑尤說了句,摸起角落的油紙傘。
撐傘正要下臺階,有人先她一步走到容慎面前。
夏貴妃身上的硃紅裙襬拖地*透,她撐著傘快步走到容慎身前,將手中的傘高舉yinJ在他身上。見容慎抬頭看她,夏貴妃垂下長睫,挽著溫和的笑輕聲:“不用管我,你繼續就好。”
容慎看到她肩頭*了大片,纏繞在指間的術法險些錯亂,他移開目光望著法陣,“我是修者,淋雨不會有事。”
“是嗎?”夏貴妃眨了眨眼睛。
她有時的姿態很像是個孩子,看似幼稚懵懂,疑惑問道:“修者就這麼厲害嗎?”
“難道修者就不會生病?”
“那你若是病了,又要誰來照顧你呢?”
“總歸啊。”夏貴妃笑彎眼睫,嗓音放得又輕又軟,“我不能看著你在我眼皮子底下淋雨。”
容慎睫毛顫動,露出的側顏j致淡漠,薄唇微抿著不語。
夏貴妃盯著他的臉看了片刻,目光落在他腕上D著的毛球小白花手鍊,她生趣多看了幾眼,“這手鍊好特別。”
隨即想到甚麼,她問:“我送你的玉佩喜歡嗎?”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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