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軟趴趴往容慎懷裡一倒,枕著他的肩膀道:“還是算了吧。”
“我不想給你惹麻煩。”
他們初來皇城,容慎還綁著個皇子身份,一言一行必須注意再注意。既然鄭公公臨走前提醒他們不要外出,那自然有他的道理。
夭夭雖然很想去逛逛皇城,但她分得出輕重,於是果斷放棄。
“真不去了?”容慎抱著她走到房nei,並未將夭夭放下。
他勸說著:“我們偷偷去,早些回來,他們不會發現的。”
……這可真不像小白花能說出來的話,以前他循規蹈矩可聽話了,要是夭夭想誘惑他出去玩,還要被他架起來教育好一會兒。
“閉zhui。”夭夭用爪爪捂住他的zhui巴。
她被容慎抱著,架在他的身上高他一些,需要低頭俯視他。藉著這樣的姿勢,她學著長者的語氣訓斥容慎,“你這弟弟怎麼回事,人家都說了不準出門,就等幾天的事怎麼就忍不了了,偷偷跑出去要是出甚麼意外誰擔著?”
對上容慎shen邃黝黑的瞳仁,夭夭清了清嗓子道:“我說了不出去就不出去了,你最好乖一些。”
容慎很安靜的模樣,長睫_geng_geng長翹半遮眼眸,有種被人訓斥過後的柔弱_gan。
夭夭還把他當成那朵可憐無害的小白花,見他這樣,以為是自己玩笑開的太過小白花委屈了,於是又摸了摸他柔順的頭髮,“乖啊,咱們以後有的是機會出去。”
“你、你放我下來吧,總這樣抱著我也挺累的。”
容慎聞言把她放在榻上,位置T換,坐下的夭夭只到容慎yao間,他yao間的銀白玉帶勾著細緻銀紋,中央還鑲嵌著一顆瑩潤玉石。
燭光被容慎遮擋住大半,夭夭仰頭去看容慎的面容,容慎正好俯身湊近。
距離拉近,他問夭夭:“你剛剛喚我甚麼?”
可憐無害全是假的,容慎用手指去勾夭夭的下巴,氣息與剛剛全然不同。
夭夭嚥了下口水,仔細回憶著,她想到自己剛剛隨口喊了他一聲‘弟弟’,哼了聲也不認錯,“弟弟怎麼了?你還總喚我崽崽,我喚你聲弟弟怎麼了?”
“沒怎麼。”容慎低垂下眉眼,脾氣很好的樣子。
下一刻,他輕抬夭夭的下巴直接貼面而來,唇瓣被他糾纏著,夭夭嚶嚀著去推他,容慎蹭著她的軟唇遊移到頰邊,又問:“我是你弟弟?”
“弟弟可以親你嗎?”
夭夭也不敢再逞強,伸手勾住容慎的脖子,她改口;“雲憬,你是雲憬。”
容慎嗯了聲,卻再次低頭吻下。夭夭body飄忽,沒有支撐點後仰body,容慎貼著她順勢壓下,兩人雙雙倒在榻上。*漉漉的吻蔓延到下巴,夭夭大喘著氣再次改口。
“哥哥,你是我哥哥行了吧!”
若是兩人沒確立關係,夭夭這一聲哥哥無疑是一聲雷,如今確立了關係,‘哥哥’二字就如同甜蜜蜜的情話,容慎怎麼聽怎麼順耳,還想讓夭夭再喊幾聲。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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