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玄子看著他像是陷入回憶,幾步走到幾人身前,他望著宗門外的車隊說了句:“這陣仗可比當年差遠了。”
夭夭察覺月玄子話裡有話,“聽你的意思,是之前也有宮裡的車馬來過?”
就月玄子口中如今的小陣仗,已經霸佔了宗門大片區域,夭夭想不出所謂的差遠了該有多大的陣仗,她反應很快,“容帝以前來過?”
月玄子‘嘶’了聲,踮起腳來敲夭夭的額頭,他正要說甚麼,鄭公公突然ca話:“時辰不早了,不如我們現在就出發?”
月玄子冷哼,他雖然還是孩童模樣,但活了幾百年早已是個人j。察覺到鄭公公是故意阻他提當年的事,月玄子賣他個面子沒再多說,只是揮了揮手催促他們幾人快些上路。
宗門臺階寬長,鄭公公先行一步去幫他們安排馬車,看著小碎步行動極快的老太監,夭夭提了提裙襬,“那咱們也走吧。”
一步,兩步,三步。
三人剛下到第五步臺階,身後忽然想起月玄子幽幽的聲音:“皇宮可不是甚麼好去處,你們行事定要處處小心,不可輕信於人。”
容慎腳步一停,夭夭扭頭後望,只見月玄子獨立於宗門外,平日的嬉笑散漫不在,可愛的娃娃臉上表情凝重。
氣息全變,月玄子此刻的氣場讓夭夭忽略了他孩子的相貌,如同一位歷經滄海桑田的老者。雙手負於身後,他目光落在容慎的身後,特意囑咐了句:“雲憬,皇室爭奪殘酷,不要被假象迷惑。”
你那位父皇,可不是甚麼好人,也不會喜歡你。
容慎明白月玄子是在提醒他堤防容帝,他沒有回頭,只是淡漠盯著那輛象徵皇權的馬車,“弟子謹記師叔教誨。”
月玄子點頭,這時有弟子匆匆來報,“師叔不好了,那個莊星原他、他跑了!”
“你說甚麼?!”月玄子繃緊的表情散了,他跳腳擼了擼袖子,指著來報的弟子大罵:“你們都管著幹甚麼吃的,連個人都看不住!”
“小嬌嬌你們慢走,老道就不送了。”矮小的身影如箭般躥出,一溜煙就沒了蹤影。
夭夭被他前後兩幅面孔驚到,總覺得自己剛剛是眼花了。
“看路。”容慎扶了把夭夭。
臺階高陡,一眼望去看不到盡頭,夭夭走的頭皮發麻。他們御劍慣了,很少會步行入宗門,燕和塵tui長一步kua下夭夭三步,也說著:“其實他們_geng本沒必要來接。”
馬車哪有御劍快,要是他們不來接,御劍三日就能到皇城,如今坐馬車可有的走了。
鄭公公早早候在馬車前,命車伕拉開車門,他恭敬道:“殿下,您坐這一輛馬車。”
“燕公子、夭夭姑娘,你們的馬車在後面。”
皇家排面大,按照宮裡的規矩,容慎身為皇子身份尊貴,自然要獨乘馬車。夭夭扭頭看了看後面的兩輛馬車,比容慎這輛小些、簡潔些,但看著也是上等馬車,她也不講究,“好吧。”
正要隨著鄭公公往後走,容慎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嗓音冷冷清清不容拒接,“我們一起。”
“殿下,這……”鄭公公為難。
見容慎沒有鬆口的意思,只能垂頭默許。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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