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慎不知夭夭口中的‘莊星原面容距她極近’究竟是有多近,也不知當時莊星原想親夭夭哪裡。
想著那些話,他只能一遍遍用指腹去擦拭夭夭的臉頰和唇瓣,不知擦了多少遍,他附身在夭夭耳邊輕聲:“我幫你擦乾淨了。”
夭夭被他的氣息吹得有些癢,無意識抬手推拒,又將臉重新埋入他的懷中……
天快亮的時候,夭夭周身綠光閃爍,又變回了灰撲撲的小圓球。
容慎抱了她一整晚,懷中突然的空*讓他驚醒,同時落地醒來的還有夭夭,它伸著爪爪去揉自己臉頰,打著哈欠往容慎tui上爬,“我怎麼掉出來了呢。”
它迷糊時說話沒有邏輯,用*軟的聲音汙衊容慎:“肯定是你丟我。”
容慎低低笑出來,動了動僵硬的body,他han_zhao幾分睡意回道:“我哪裡捨得。”
天亮之後,眾人要繼續出發往前走,容慎因為受了傷,他與夭夭還是跟在隊伍的最後面。越往裡走,他們遇到的妖獸就越多,好在五大仙派一直聚在一起He力對抗,一路有驚無險雖傷無亡。
半個多月下來,一百多人修為或多或少都有了提升,燕和塵有仙品靈脈的加成,沉寂了一段時間,直接從金丹後期升到了元嬰初期,莊星原也從金丹巔峰期升到了元嬰初期,同一時間升上來的還有歸墟海的桑尤。
這樣一來,除去下落不明的太清十三宮,這一屆弟子中有了四名元嬰修者,容慎雖然早他們幾步升上元嬰期,可他的境階已經許久沒動靜,屬於他的優勢不在了,堂堂道尊弟子,修為竟與普通弟子持平了。
“我就說吧,他之前修為升的那麼快,全都是向蠱魔許願換來的。”
“道尊還說甚麼是他不小心打碎的清碧瓶,我看全是道尊的偏袒,這蠱魔就是讓容慎放出來的。”
時間久了,就有人開始質疑容慎。又一次晚間休息,一群人圍聚在一起烤火,又說起容慎的閒話:
“我就納悶道尊看上這小子哪裡了,他同燕和塵那場比試,使出龍炎咒時我是打從心裡佩_fu他,結果呢?燕和塵這麼大個目標,他竟然能把咒術打歪,真是笑死人了。”
“就是,之前還有人說咱們是嫉妒他故意拿蠱魔的事汙衊他,現在呢?沒了蠱魔他還不是現了原形,咱們都進秘境半個月了,就只有他修為至今沒有提升,連他身邊的小靈獸都要超過他了。”
“我要是他啊,現在早找個坑把自己埋了,哪裡還有臉繼續跟著隊伍混。”
這一群人裡哪一派的都有,甚至就連縹緲宗的弟子都參與進來,數十人說說笑笑聲音毫不遮掩,偶爾有人看不下去替容慎說了兩句話,又很快被那群人噎的說不出話來。
他們嬉笑著:“沒想到至今還有傻子相信容慎是無辜的,他要是真無辜,你先同我們解釋解釋,他那凝滯的修為是怎麼回事?”
“哈哈哈哈他先前指點過你兩句你就把他當成好人了?你未免也太好騙了些。”
這群人爭吵時,容慎正在不遠處教夭夭退敵的法咒,這些雜亂的爭論清清楚楚飄到了兩人耳中,夭夭指上的靈力消逝,看到容慎正扭頭望著聲源地。
“我去找他們理論!”夭夭不忍看小白花難過。
她正要去找那群人,手腕就被容慎抓住,容慎面上並無半分難過,他把人拉回好笑問了句:“你去同他們說甚麼?”
“別是說不過他們卻被他們氣哭,一個人變成小獸躲角落抓尾巴。”這是夭夭每次生悶氣慣用的方式。
其實夭夭口才很好,當初她同白梨對罵還把白梨氣哭過,只不過容慎管她太嚴格,甚麼都不讓她說。
“蠱魔的事明明就和你沒關係。”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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