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來同本座解釋,蠱魔不盯別人為何獨獨盯上了你?”
容慎無話可說,甚至連他自己都不明白,這究竟是為甚麼。
“可……真的不是我。”他現在就只剩這句蒼白無力的解釋。
隱月站直body,“你說蠱魔是白梨放的,你可有證據?就算本座可以放出蠱魔替你作證,你覺得這六大仙派中,又有誰會信一隻魔的話?”
其實就算沒有白梨的汙衊,有了蠱魔種種的異常行為做對比,容慎也洗不neng自己的嫌疑。與其讓六大仙門shen究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還不如由容慎直接認下此罪。
“你好好想想罷。”隱月不再多言,此番他來也不是同容慎商量此事,只是提前告知讓他有個心理準備。
走至門邊,隱月不知想到甚麼又停了腳步,他默了瞬道:“你可知,本座這麼做都是為了保護你。”
只是,他都保護了他甚麼呢?
‘保護他’被人暗殺陷害?‘保護他’默許替別人頂罪受罰?又或是,他‘保護他’被人汙衊了也不準反抗,永遠用一副溫和慈悲的模樣原諒別人對他的傷害?
容慎眼眶紅的像要滲血,他跪立在地許久才抬起面容,輕扯著唇角恭敬道:“弟子先謝過師尊了。”
“可弟子寧可不要這樣的保護。”
“這一次,弟子不想再為任何人頂罪。”
隱月怔了下,這還是容慎第一次違抗他的命令。
並未因此回頭,隱月推門離開前只道了一句:“此事由不得你。”
夭夭聽完了全程,就這麼站在門外不閃不避,等著隱月出來。順著敞開的大門,她看到容慎還在地上跪著,未束的發披垂在他身後,容慎面容低垂久久不動,沉默倔強的模樣讓人看著心疼。
“你給我站住!”夭夭被憤怒沖毀了理智。
一路追著隱月而去,她擋在他面前質問道:“他是你徒兒,你不幫他就算了,為甚麼還要B他替別人頂罪?”
隱月瞬移過夭夭,不準備理會她。
夭夭見狀化形繼續去追,她不要命的一次次去攔隱月,邊攔邊說:“你不是要證人嗎?我就是!”
“再不行你就把白梨抓來無極殿,這些日子以來她利用蠱魔獲得了很多東西,你讓她來解釋解釋,她的修為為何提升的這般快,或者讓她說清楚她短時間nei是怎麼變得越來越漂亮的,還有清碧瓶!”
“之前清碧瓶一直在她那裡,上面一定還留有白梨的氣息,只要把清碧瓶找出來,也能證明容慎的清白!”
隱月突兀停下腳步,“你以為現在缺的是證據?”
目光冷冷注視在夭夭身上,他開口:“本座多的是法子能證明蠱魔並非容慎放出,但你來告訴本座,洗neng他的嫌疑後,你又如何解釋他身上的魔氣?”
尋常人沾染魔氣,定會被魔氣侵擾迷惑,不可能如容慎那般清醒理智,甚至毫無_gan應。
“你知道甚麼人沾染了魔氣才會沒有_gan覺嗎?”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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