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絕對的強者面前,夭夭失了剛才的*兇,它連疑問都沒有,特別慫的從容慎身上跳下來。落地變成白白軟軟的小nv孩兒,她蚊子似的哼哼:“師尊~”
以為師尊是要罰夭夭,容慎牽住她的小指將人護在身後,求情道:“這件事同夭夭無關,一切都是弟子的錯。”
夭夭聽得有些發懵,犯錯的是白梨和那群太清宮的弟子,她一個受害者何錯之有?容慎遠在無情殿又有甚麼錯。
“雲憬……”夭夭從容慎身後探出小腦袋,晃了晃他的手指想要解釋。
她覺得容慎是誤會了,正要開口,隱月先截住她的話頭,凝著她的面容冷聲質問:“你喚他甚麼?”
夭夭鼓起腮幫子,攥著容慎手指的力道緊了幾分,她好氣又好無奈,尾巴垂地軟趴趴改了口:“主人。”
“是主人。”
容慎聽後一怔,低頭看向身側的小糰子,再抬頭看向面前冷漠強勢的師尊,一股難言的滋味湧上心頭,容慎不知作何反應。
隱月轉身回了房間,“隨本座進來。”
夭夭*了*脖子,只能硬著頭皮跟Jin_qu。
其實想也知道,隱月找她只有那一件事,就是容慎身上的情劫。
“星盤一直在變幻。”進屋後,隱月站在中央大殿的星盤前。
他嫌棄夭夭沒用,這麼久來都沒阻住白梨和容慎的來往,最後還只能讓他出手切斷。
“這不是您教的嗎?”夭夭忍不住埋怨,“是您從未告訴他何為拒絕,是您讓他行善助人報恩奉獻,卻不曾教他善良也需要底線。”
現在的小白花說好聽了是善良過頭,說難聽了就是沒腦子沒底線,被人束縛在善良中,迷失了真實的自己。
夭夭只是想勸隱月教弟子不要太極端,可隱月聽了她的話絲毫沒有反思的意思,甚至還冷幽幽反問:“你在教本座做事?”
看來是完全沒把她的話聽入心裡。
夭夭放棄了,忽然發現這師徒二人真是絕配,一個過分冷漠一個過分溫柔,偏偏都固執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容不得別人多說半句。
“既然白梨這麼危險,師尊為何不直接殺了她?”夭夭問出自己的疑問。
她心中一直有這個疑惑,覺得以隱月的冷硬程度,不是做不出直接斬殺情劫的事情。
本就是隨口一問,夭夭沒指望隱月會回答自己,甚至都做好了被他無視的準備。可隱月聽到這話的反應在夭夭意料之外,body直接僵住,他垂下面容遮掩住情緒,極為平緩回覆她——
“情劫靠渡不靠斬。”
“他自己的情劫他自己渡,你以為,本座幫他把白梨殺了,他的情劫就能安然度過?”
傻,實在太傻了。
似是失了說話的yu望,又應該是夭夭無意哪句話把他惹惱了,隱月抬袖一揮直接將夭夭扇出大殿。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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