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散亂的_yi_funei隆起圓鼓鼓一小團,小糰子已經許久沒了動靜。雖然只往它身上yinJ了自己的單薄裡_yi,但容慎還是擔心把小靈獸憋壞了,於是沒一會兒就從靈泉出來。
“知道自己錯了嗎?”給自己簡單披上乾淨_yi衫,容慎彎身將夭夭從地上抱起。
隨著yinJ頭的裡_yi撤離,夭夭身上的定身和禁言也跟著消失。重新能動後,夭夭扒拉著容慎的_yi_fu先打了個噴嚏,隨口抱怨著;“雲憬你的_yi_fu好香。”
人家_yi_fu上染香,都是越往nei香味越淡,而容慎身上的淡香像是從骨子裡透出來的,貼身的裡_yi比外袍還要好聞。
容慎抱著夭夭的手臂微僵,他一個男人身上哪來的香味,容慎只聞到夭夭身上**的甜香,並未聞到自己身上有甚麼香味。
當這小靈獸又在戲弄他,容慎勾起它毛茸茸的小下巴,“是誰教你這般說話?”
夭夭茫然看著他。
自然是沒有人教的,只不過是容慎對它的濾鏡太重,總把它當成不懂事的小靈獸。
剛剛沐浴完的容慎體溫偏涼,他五官j致其實相貌很有攻擊力,只不過平日待人溫和唇邊掛笑,所以很容易讓人忽略他原本的身份。
大概是真被夭夭那一番話刺激到了,此時的他笑意全無,上挑的桃花眼瞳色幽幽,微抿著薄唇帶著幾分清冷氣。
夭夭好怕這樣的容慎,莫名想起在因果鏡中看到的他,它*了*body親暱去蹭容慎的手指,軟軟喚著:“雲憬……”
“哥哥~”它只有每次犯錯,才會喚他一兩聲哥哥。
容慎聽著這軟唧唧的聲音瞬間消氣,險些就繃不住表情去揉它。
不過小孩子還是需要教育,容慎擔心自己不表現的嚴厲些,被寵壞的小靈獸會不把他的話當回事,於是剋制著聲線涼聲:“以後不準這樣說話。”
偷看男人洗澡、說些亂七八糟意有所指的話更是不允許。
夭夭聽得不是很明白,它弱弱問著:“我哪樣說話了?”
目光落在容慎露出_yi外的小片Xiong膛,它很快反應過來,“我是在誇你啊。”
誇他膚白貌美大長tui、身材好也不行嗎?
只是有這麼誇男人的嗎?何況他還是它的主人。
容慎睫毛顫了兩下,冷白的膚色泛起淺淺緋紅,他雙手掐著夭夭的腋窩拉出懷抱,好半天才再次開口:“屢教不改目無兄長,就罰你三日不準吃糕點。”
夭夭現在過得別提多滋潤了,中午有甜點晚上有水果,飯菜管夠任她吃,還不時有人會給它投餵小零食。
與其他靈主相比,他這憋了半天的懲罰實在沒有震懾力,甚至都算不上是懲罰。夭夭聽後半分也不怕,覺得容慎心軟說到做不到。
“哥哥,夭夭知道錯啦。”思來想去,夭夭還是很給面子認了錯。
沒有辦法啊,它家小白花實在太清純害羞了。
此時夭夭身上的茸毛已經半乾,柔順貼_fu在身上不減可愛,見容慎把它託舉在半空遲遲不往回抱,夭夭掙扎著擺neng控制往他懷裡鑽,摟住他的脖子吧唧往他臉上親了口。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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