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哦。”夭夭還是喜歡這樣善良溫柔的小白花。
墮魔後的容慎實在太絕望了,它不喜歡那樣的他,於是用爪爪輕輕抱住他道:“我只是有點想你。”
容慎被它逗笑了,桃花眼彎彎濃睫垂落,他笑問:“我不過睡了幾日,怎得就讓夭夭這般思念了呢?”
他說:“那我以後不睡了好不好?”
“每日都陪你說話。”
夭夭在他懷裡打了個滾,難得對他撒嬌,“那容慎要一直對我這麼好哦。”
她要他無論再多絕望的境地,都要記得她還在陪著他。
隱月說,如果星盤繼續偏移到不可控制的地步,若夭夭這個變數無法將容慎從情劫中拉出,他就要親自對容慎出手。
說不受影響是假的,夭夭自從入了因果鏡後,難受了好幾天。
如今她對於因果鏡已經有所瞭解,得知隱月之所以選她入鏡,是因為啾咪獸作為上古神獸百邪不沾,並不會因鏡內的未來之象攝魔。
相反,驅動因果鏡顯象需要巨大的靈力,隱月傾注大半修為,被神器反噬受了內傷,自此閉關休養不再見人。
他閉關前,特意召夭夭過來,給了她一塊無極殿的玉牌,淡聲警告她:“別忘了你要做甚麼。”
隱月要夭夭幫容慎渡情劫,說白了就是讓夭夭看著容慎,不讓他同白梨過密接觸。
夭夭點頭應下,從隱月房中出來滿腦子都是因果鏡中的場景。
她不願看容慎被逼瘋魔,又擔心自己救不回他,落得個被他掏心散魂死的冤枉的下場。就這樣煩躁了幾天,在一次容慎喚她夭夭的時候,夭夭忽然想明白了因果鏡中的不對勁。
既然隱月說因果鏡照出的是未來之象,可在未來,容慎怎麼會喚她團團呢?
所以……她在因果鏡中看到的,是原書未來的走向,這個未來與她夭夭無半分關係。
理清這個思路,夭夭滿血復活了,她整理自己看過的劇情,決定更改所有容慎與白梨有關的片段,讓他們避免一切接觸。
於是,在宗門內試報名截止的最後一日,夭夭糾纏著容慎帶她去觀明殿報名。
觀明殿殿主散月仙人滿頭白髮,他懶洋洋翻看著報名錄,抽空瞥了眼還不如桌子高的小女孩兒,嗤笑著問:“你?小孩兒?要報名參加內試?”
也不是他看不起啾咪神獸,只是數百年來,他還從未見過這般小的孩子報名參加。
夭夭從懷中摸出隱月給她的玉牌,往散月仙人桌上一拍。玉牌光澤瑩潤,上面寫著:無極殿,夭夭。
散月仙人臉色一變,趕緊將報名錄遞給夭夭,
“恭喜,小姑娘成了本門內試最後一名參賽者,領了個吉利數。”
夭夭接過散月道人給的牌子,迫不及待檢視,還當是甚麼八八八一類的數字,她都要拿給容慎炫耀了,卻見上面明晃晃刻著——
四千四百四十四!
容慎接過牌子一看,默了瞬安慰:“挺好,至少好記。”
夭夭一頭撞在容慎懷裡,氣的嚷嚷:“你也欺負我!”
夭夭記性很好,她記得原文中在宗門內試開始時,作者特意說了句,本宗門內試參賽者共四千四百四十三名。如今多了一個夭夭,人數有了變化,她希望能引起蝴蝶效應,改變之後的一系列劇情。
“從今天起,我要好好修煉,擠入宗門內試前一百名!”書中,白梨是縹緲宗選入仙劍大會的最後一名,也就是內試的第一百名。
夭夭的想法很簡單,那就是擠下白梨佔據她原本的名額,這樣白梨就沒資格參加仙劍大會,更無法跟隨容慎去往秘境試煉了。
而此時距離內試,還有短短兩年。
如今夭夭雖然到了黃境,但想要擠入宗門前一百名還是希望渺茫。於是夭夭開始勤加修煉,每日吸收日月精華,終於用了半年的時間掌握自由化形。
一年後,她控制住體內的蓮火,再也不會因為打噴嚏而噴出小火苗。
在距離內試還有半年的時候,掌門月清和親自上了趟無極殿。
這次他來找的不是隱月道尊,而是特意來尋夭夭,他要夭夭幫他一個忙,夭夭聽到這話不由想起隱月,想起那年他要她幫忙,卻直接將她打入因果鏡。
“什、甚麼忙呀?”夭夭聲音弱弱的。
月清和走到她面前,蹲下身解釋:“準確來講,是幫燕和塵一個忙。”
時隔一年,燕和塵體內的封印終於可以解了,最後一道封印,需要純淨無邪的靈血可解,這血夭夭再適合不過。
若不是月清和找來,夭夭都忘了這段劇情,她當初看書完全是奔著容慎,對於男主燕和塵的劇情線看的粗略,根本就不知他最後是怎麼解得封印。
原來這最後一道封印,是由啾咪獸的血解開。
夭夭心情複雜,抬眼去尋容慎的身影。月清和明瞭,循著夭夭的目光看過去問:“師伯可否借你這隻小靈獸一用?”
容慎正站在窗邊擺弄靈植,略微停頓就回道:“若是能幫到燕師弟,夭夭就隨掌門過去一趟吧。”
夭夭沉默,沒說好也沒說不好。
容慎察覺到夭夭的不開心,微微有些驚訝,他走到夭夭面前蹲下身子,拉住她的小手問:“夭夭不想幫你的時舒哥哥嗎?”
“不,不是的。”夭夭不知道該怎麼說。
輕輕拉著容慎的手,她低垂著腦袋道:“我是怕……”
“怕甚麼?”
容慎揉了揉她的小腦袋,聽到夭夭極為輕聲說了句:“我是怕你不高興。”
她到底該如何告訴他,燕和塵解除封印後,就相當於擁有了男主光環,自此會一直將容慎壓於腳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