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珞本來以為鄭玄會在宮裡忙上一段時間,她也趁著這段時間壯大的產業,大皇子一脈倒下,京城大變動,市面上也有不少賤賣的商鋪,王珞仗著手裡有錢,大手筆的買下了不少。她手頭其實現錢不多,可是鄭玄有錢啊,而且鄭玄早吩咐了賬房,錢隨便夫人支用,王珞就盡情用個夠了。
看著鄭玄送來的錢和私兵,王珞都被鄭玄感動了,她開始相信愛情了,要說鄭玄對自己不是真愛,她自己都不信!她決定等鄭玄下次回來,一定對他好一點,給他親自泡壺茶。但是她這想法很快就收回了,因為在鄭玄五天後,他再一次神出鬼沒的回家了。
這一次他回家時,王珞並不在家,她去看這幾天要收購的商鋪了,還把兒子都帶出去了。鄭玄聽說夫人外出了,也不著急,洗漱完畢,換了寢衣就在屋裡翻書看。等王珞回來時,就見鄭玄穿了一身素衣,靠在隱囊上專注看書,他的儀態是刻在骨子裡的,就這麼隨意坐著,都有自有一股清貴威嚴,王珞發現幾天不見,鄭玄身上氣勢越發驚人,顯然他在宮裡日子過得很不錯。
鄭玄察覺到動靜,抬頭就見妻子洗漱完畢,抱著同樣已經洗gān淨兒子進來,兒子頭靠在她胸前,酣睡正香,鄭玄眉頭微皺:“怎麼不讓rǔ母抱?”
王珞說:“她抱了一路了。”其實路上都是王珞抱著的,她兒子才不讓別人抱呢,不過這話沒必要跟鄭玄說了。她將兒子jiāo給rǔ母,很乖巧的偎依到了鄭玄懷裡。
鄭玄低頭看著難得主動的妻子,輕輕一笑,“今天怎麼這麼乖?”
王珞暗忖,因為她今天心情好啊,只要是女人,就沒有不喜歡購物的,今天買了這麼多店鋪,王珞心情能不好嗎?“您出門這麼久,就不想我嗎?”
妻子的撒嬌讓鄭玄十分受用,他讓王珞靠在自己懷裡,輕輕笑道:“寤寐思服。”
王珞:“……”每次跟鄭玄說話,都感覺自己特別沒文化,有古代文化了不起嗎?她一定把虎兒養得比鄭玄還要厲害!
鄭玄見妻子板著小臉不說話,不由問她:“怎麼了?”
王珞不想跟鄭玄討論自己文化水平問題,她翻著鄭玄手中的書問:“您再看甚麼?”
鄭玄將書名翻給她,《huáng帝內經》,王珞困惑的望著鄭玄,“您看huáng帝內經做甚麼?”
鄭玄一本正經的說:“不是你讓我教你huáng帝內經嗎?我前段時間沒空,沒來得及教你。”王珞看著他道貌岸然的模樣,心頭警鈴大作,他前段時間沒空,現在就有空?這廝不會又打甚麼鬼主意吧?她立刻想要起身,卻被鄭玄一把摟住,他挑眉看著王珞:“嬌嬌去哪裡?”
王珞鎮定的說:“我去瞅瞅醜娃。”
“他有rǔ母照顧,有甚麼好看的?”鄭玄一手摟著王珞的腰肢,一手翻著書頁,指著其中一段道:“嬌嬌可知這段何意?”
王珞瞅了一眼:“幾已內脊毋動翕氣……”這是甚麼鬼東西?上面的字她全認識,但組合起來是甚麼意思就不知道了,更喪心病狂的是這本書居然一個斷句符號都沒有!要不是現在情況不對,她又要膜拜鄭玄了,這種天書都能看懂,他太厲害了。
鄭玄就知道嬌嬌看不懂,他輕輕笑道:“這是七損八益中一段,話說不清,我慢慢教你……”
王珞就知道這廝又要毀古典文獻了,她提醒鄭玄說:“您答應過我的,不會馬上再生孩子的。”她才不要一個接一個的生孩子,而且虎兒還小,她根本分不出心思再生二胎。這是王珞的底線,她再從心都不能順著鄭玄的意思。
鄭玄淡定道:“這個我早有準備。”他指著放在chuáng榻旁的一隻罐子說,“我都準備好了。”
王珞不明白這隻罐子跟不生孩子有甚麼關係。她先前都問過太醫了,時下根本沒有裡講得避子湯,全是打胎藥,她才不要喝打胎藥,鄭玄要她喝打胎藥?“我不喝藥。”王珞連忙宣告,大夫說打胎藥喝多了,就不可能再懷孩子了,王珞不想吃藥吃得連身體都壞了。不生孩子和不能生孩子是兩回事。
鄭玄沒想嬌嬌都知道喝藥,猜她應該是去問太醫的,鄭玄安撫她說:“不是打胎藥,是別的東西。”嬌嬌是他妻子,又不是侍妾,鄭玄還指望她給自己多生幾個嫡子,哪能讓她喝那種壞身子的藥?他開啟罐子,裡面是一罐牛rǔ,牛rǔ裡有個長條形的東西。
王珞看了看那東西,再驚疑不定的看著鄭玄,這玩意看著怎麼像安全套?古人也太牛了,連安全套都弄出來了,不過這玩意是甚麼材質的?鄭玄微微笑道:“沒見過是不是?我慢慢教你怎麼用,嬌嬌先為而耎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