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玄以過來人的身份,語重心長的勸二兄:“二兄,女人有時候是真不講道理的,她們說甚麼就應著就是,順著她們的想法思考,這樣她們就不會跟你生氣了。”鄭玄跟王珞相處越久,就發現跟女人真不能講道理,只能順著她們來,她們想gān甚麼就gān甚麼,不然她們會在你跟她講道理的時候,她講情分;你跟她們講情分時候,她們跟你講道理,簡而言之就是無理取鬧。
鄭亶一口酒沒嚥下去,被鄭玄的話嗆得不輕,一個十多年沒成親,未婚妻、侍妾接連把他頭頂染綠的人,居然來教自己怎麼跟女人相處?
門口也響起了世子的輕咳聲,他也是聽說二弟來找幼弟喝酒,他想著自己也沒事,就拎著酒來找兩個弟弟聊天,進門就聽幼弟教二弟怎麼哄女人,他哭笑不得,他才成親多久?居然有臉教二弟怎麼跟妻子相處?他不會忘了自己把未婚妻、侍妾折騰到給自己連戴幾頂綠帽吧?雖然侍妾的綠帽只能算半頂。
第126章鄭玄離開
鄭玄知道兩個兄弟是想起了杜氏和鄭贏生母的事,他不以為然道:“我又沒對她們上心?她們那種哪裡值得我費心?”她們又不是嬌嬌。
世子和鄭亶聞言相視而笑,看來幼弟對妻子還是很滿意的,鄭亶自己婚姻不順,見兄弟婚姻幸福,他心裡也高興,“十七娘年紀小,你多讓著她一點。”兄弟多年,他還能不清楚自己幼弟霸道蠻橫的脾氣嗎?也是人家小姑娘脾氣好才能忍他。
鄭玄不以為然,他對嬌嬌還不夠好嗎?他想到王珞過段時間就要生了,他世子道:“大兄,我們族裡有沒有想過繼子嗣的人家?”
世子聞言微微挑眉:“怎麼,你想把鄭贏過繼?”世子婚前的幾個庶子女也是過繼給無嗣的旁支,侍妾也被世子發嫁了,直到後來長樂給世子選的侍妾生下的庶子女,他才留了下來。光看幼弟給庶子取的名字就猜到他的想法,贏不就是多餘嗎?
世子也是贊同幼弟將鄭贏過繼的,畢竟他母親是死在幼弟手裡的,這孩子性子又獨,留他在京城對他並無益處,還不如送去邊關,讓人好好管教,將來說不定還有成大器的一日。鎮國公世代掌兵權,歷代鎮國公都要鎮守邊關,鎮國公跟楊夫人感情好,為何還要生庶子?就是擔心長子上戰場時無人護衛。
歷代鎮國公的親衛都是鄭氏族人,大部分都是嫡系的庶出。這些庶子們,平時或許會怨嫡系,但在戰場上,骨肉相連的兄弟永遠比外人靠譜。鄭家的權勢是鄭家人一代代用族人血肉堆積起來的。
歷代鎮國公只有三成是壽終正寢死在京城的,大部分都是壯年戰死沙場。也正是因為如此,外人再羨慕鄭家權勢滔天,都嫉妒不來,畢竟這樣的付出,不是一般家族可以做到的。
“是。”面對兄弟,鄭玄沒甚麼好隱瞞的,他們不是家裡那些長輩,“這小子心術不正,他親孃又是我殺的,我不可能把他留在身邊。”他自己是不在乎,可他要為妻子、嫡子考慮,“我也不需要一個庶長子。”他相信大兄很能體會自己的心情,他不就是婚前就將庶子過繼了嗎?
世子和鄭亶很能理解鄭玄的心態,大部分男人不一定會為了妻子守身,但大家還是希望第一個孩子是嫡出,只是他們家這一輩結婚都太晚,如果不早點生庶子,萬一邊關再起戰事,難道讓國公府血脈斷絕嗎?鄭亶婚前沒過繼庶子,是因為他跟宜城的感情淡漠,如他能找琴瑟和鳴的妻子,他也不至於如此。
可是現在他那幾個嫡子——鄭亶嘴角微曬,他都不知道宜城那幾個孩子,到底是自己的孩子,還是趙王(大皇子)的孩子。他也不是沒管過,但是他每次一管教,都會引來宜城的哭鬧,然後宮裡就會派人來勸解。久而久之,鄭亶也懶得管了,世家子是看重嫡庶,但對男人來說,嫡出庶出都是自己孩子,在正妻和嫡子不受自己喜愛的情況下,嫡出庶出還真沒太大區別。
鄭亶問:“過繼的人選好找,但是你想好怎麼跟聖人、父親解釋嗎?”
“等十七娘生了兒子,他們就不會多甚麼了。”鄭玄相信聖人和老頭子也不是傻子,他們之前看中鄭贏是因為自己沒兒子,現在他要有了兒子,他們還會在乎庶子?
世子臉皮微抽:“你就這麼肯定自己第一胎就是兒子。”
鄭玄狂妄自大道:“我長這麼大,就沒遇到過任何不順心的事。”就算不順心也會被自己扭成順心了,嬌嬌家裡幾個姐妹第一胎都是兒子,他兄長子嗣也是男多女少,他怎麼可能沒有嫡長子?
世子和鄭亶完全不想跟幼弟說話了,就這糟心的貨,居然還自詡會哄女人,都是女人哄他了吧?這一夜兄弟三人喝酒喝到了三更半夜,三人也懶得回去了,在鄭玄這裡洗漱後便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