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樂不以為然:“那些下人又不是擺設。”
王珞聞言有些心動,其實她堂姐生孩子的時候,大夫也建議讓新生兒趴在她身上睡,但前提是一定要有人看著,隨時看著小嬰兒動靜,如果只留母子兩人就比較危險,現在她身邊最不缺的就是下人,完全可以讓下人陪著。反正自從嫁人後,她房裡就沒斷過人。
長樂又看過王珞給孩子做的各種玩具,她看的嘖嘖稱奇,她一直以為自己對孩子準備夠jīng心了,但跟十七娘比起來還是差太多了。長樂又忍不住動了再生一個的念頭,這次她一定按照十七娘的準備,兩人一起好好教孩子。
王珞聽了長樂的話,感覺世子又要對自己有意見了,她連忙轉移話題:“長嫂,你懷孕時喝過甚麼補湯?”
長樂打量著王珞:“你是太瘦了,應該補一補。”
王珞微微點頭,增肥是需要的,她是有點偏瘦,太瘦養孩子也沒力氣,但是自己年紀小,還是初胎,肯定也不能讓孩子長的太大,不然生產時就困難了,孩子五六斤是最佳狀態。而且母體胖不胖,跟孩子營養好不好是兩回事,孕期吃的再胖,孩子吸收的營養也是母體本來就有的,不是現吃出來的,倒是哺rǔ期時飲食要更注意點。
鄭玄回家的時候,就見王珞和長樂肩並肩的坐在堂屋裡說笑,鄭玄上前行禮道:“阿姐。”
長樂看看王珞,再看看鄭玄,識趣笑道:“你們好好聊,我先走了。”
鄭玄和王珞送走長樂,鄭玄就見王珞在畫畫,也不知她畫的是甚麼,黑紅的圈圈,一圈圈的,鄭玄不由問:“這是甚麼?”
“這是我給寶寶看的畫。”王珞說,嬰兒早期視力發育不完全,只能先從黑白紅色開始。
鄭玄不是很理解妻子畫這個怪模怪樣的東西做甚麼,不過反正就是打發時間,隨便她怎麼樣了。王珞仰頭問鄭玄:“郎君你有會畫畫的屬下嗎?”
鄭玄問:“你要畫甚麼?”
“我先線描圖。”王珞翻著詩經說:“要是能給每首詩配上一副畫就好了。”
鄭玄奇怪的問:“給詩經配畫做甚麼?”
“讓寶寶從小看啊。”王珞理所當然的說:“等他滿週歲,我就教他認字、唸書,之後他就可以慢慢自己看書了。”她還給寶寶準備了不少數學邏輯訓練書籍,這年頭數學可以不重視,但是邏輯思維必須要有。
鄭玄眉頭微揚:“你捨得?”
王珞一怔:“甚麼捨得?”
“我說你捨得讓孩子這麼小就開始讀書認字?”就她對王小四的態度,就完全是一個溺愛孩子的人。
王珞說:“這有甚麼捨不得?”她聽長輩說過,自己三歲就能認識兩百個漢字,能背上十來首英語童謠,還把raz的aa級刷完了,她兒子總不會連她這點本事都沒有吧,她小時候要刷多國語言,她兒子只要刷一種就好,多舒服。
鄭玄莞爾:“你對王小四倒是好。”
王珞沉默了一會說:“我把小四當兒子養,可他到底不是我兒子,而且我那時候也沒那麼多jīng力啊。”她那時候急著賺錢、照顧阿孃,調和父母矛盾……那麼多事,她怎麼專心照顧小四?而且她要的這些都要財力人力支援的,她那時候也養不起啊。
再說三歲看大,孩子有甚麼天賦,在三歲的時候已經能隱約有點苗頭,jī娃也要孩子耐jī,而小四顯然不是耐jī的孩子。她要是教的過分一點,阿孃也捨不得,她甚至到現在都不知道小四擅長甚麼方面,她只能慢慢來。現在有了三郎和鄭贏做對比,王珞心態更佛系,小四隻要健康快樂長大,做箇中等成績的人就好了,大部分普通人人包括她自己不都是這樣的嗎?
鄭玄又對王珞說:“嬌嬌,你願意跟你長姐聯絡嗎?”
王珞瞭然道:“您想跟我姊夫聊聊?”在鄭玄接任羽林大將軍後,她就想鄭玄甚麼時候聯絡孟繼宗,畢竟孟繼宗家裡世代都是北衙禁軍,雖說官職不大,但是家裡在禁軍中盤根錯節,如果鄭玄想要在禁軍掌握實權,也不一定需要高階軍官,孟繼宗就是一個不錯的切入點。鄭玄沒實權,可他地位高,如果能提拔孟繼宗,以孟家在禁軍中的額人脈,應該發展不錯。這也算兩人雙贏吧。
鄭玄說:“你要是跟你長姐關係不好,我就直接找你姊夫。”
王珞無所謂道:“我跟我長姐也沒甚麼仇,就是閨閣時有些小紛爭罷了,現在都嫁人了,也沒甚麼好計較。”良國公府跟軍營也有些聯絡,只是沒有孟繼宗那麼深而已。
鄭玄道:“你不喜歡就跟你二姐多說說話。”她們都是生過孩子的婦人,應該能比較聊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