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王珞跟鄭玄地位差距太大,他們之間資訊並不對等,她知道鄭玄有庶子,理所當然的認為他即使沒有侍妾,也有通房。可新婚這幾天王珞並沒有看到鄭玄的通房,她甚至從下人的言談中隱晦聽出鄭玄自兩個侍妾去世後,就沒怎麼碰過女人,甚至聖人屢次送美女都被他拒絕了,他這太正人君子的做派,這讓王珞很驚訝,甚至開始擔心他是否自身有問題。
要是在現代王珞估計不會因為鄭玄作風良好而懷疑他自身有問題,可在完全沒有守身概念的古代,鄭玄又是帝國最頂級的貴公子,他這樣的行事就有點可疑了。王珞不禁有點擔心,她害怕生孩子,但更擔心自己會遇到無性婚姻或是被騙婚當同妻,畢竟以鄭玄的地位和手腕,想要自己陪他過特殊婚姻,多得是手段控制自己。
她算著自己這幾天應該是安全期,就試探了鄭玄一下,正常婚姻跟無性、同婚還是有很大差別的,她早一日確定,就能更早的定下自己將來要走的路。沒想自己猜錯了,他就沒有半點性冷淡的地方,所以他對自己只是防心重?直到兩人上了chuáng,才引來他一些發自內心的情緒?果然男人都是被下半身支配的大豬蹄子!不過話又說話來,她也沒有把鄭玄放在心上,也把他當外人,兩人也算扯平了。
等丫鬟送來熱水後,鄭玄溫柔的給王珞擦著身體,連手都沒放過,用溼帕耐心細緻的一根根的擦著她的手指,他看到王珞手指尖尖,指甲卻修得圓潤可愛,手掌軟得他輕輕一捏,就能合成一團,看著可憐又可愛,鄭玄生平第一次感覺到了甚麼叫愛不釋手,他不由低頭親吻她的指尖,“怎麼不塗丹蔻?”
王珞被鄭玄擦得心裡發毛,內心十分後悔讓他動手,好容易等他給自己擦完,她忙拉過被子一卷,就往牆裡靠,可鄭玄哪裡容得下王珞逃開,他現在彷彿找到了一件新奇的玩具,正在興頭上,他身體緊緊的貼著王珞,“你不是怕冷嗎?我抱著你就不冷。”
王珞暗忖現在都是五月了,哪裡會冷了?鄭玄又重複問了一遍先前的問題:“為何不塗丹蔻?”他發現王珞似乎很少化妝塗丹蔻。
王珞說:“我不愛塗那些東西。”
鄭玄聞言有些可惜,但想到王珞指甲渾圓、色澤紅潤粉嫩,也的確不需要塗丹蔻,他讓王珞轉身正對自己,“等我回來給你修指甲。”
王珞:“……”她開始懷疑鄭玄是不是有戀手癖?怎麼就跟自己手較勁了?
鄭玄輕拍王珞的背:“睡吧。”太晚了,以往這時她早該睡了。
王珞也確實累了,閉眼躺了一會就睡著了,而鄭玄則靜靜的聽了她輕柔的呼吸聲好一會才入睡。
第106章教學(上)
這一夜王珞睡得不怎麼踏實,總覺得身上壓了沉沉的重物,又似身後有猛shòu追趕,她一路拼命的逃,但最後還是被猛shòu追上了,整個人被猛shòu牢牢的壓在身下,脖子被它一口咬住……王珞驀地睜開了眼睛,輕喘了幾聲。
“醒了?”一隻大手伸了過來,王珞剛從夢中驚醒,還分不清夢境和現實,突然有隻手伸來,嚇得她魂都快沒了。細弱似小shòu的嗚咽聲讓鄭玄輕笑出聲,他將王珞摟在懷裡,親了親她額頭,他手掌撫上王珞的背,不似以前的柔滑,反而有些濡溼,顯然是被自己捂得有些熱了,鄭玄體貼的掀了一小半裹在王珞身上錦被,“拿水來。”
屋外響起細碎的響動,不一會房裡亮起了暈huáng的燈光,光線自幔帳外透來,鄭玄看著妻子伸出半截藕臂擁被半躺在chuáng上,當真應了那句“鬢雲香腮雪,懶起畫峨眉”,鄭玄從不將丫鬟視作人,可見妻子如此情態,竟然不願意讓丫鬟掀起幔帳。
他接過眉綠遞來的茶水,讓王珞漱口後,才喂她喝了半盞薔薇花露,一切都是他親力親為,王珞想反對都沒用,只是鄭玄一生尊貴,哪裡伺候過人?給王珞喂花露時喂得太急,花露順著她唇角滑下,在她寢衣上洇出一小片水跡,讓本來就單薄寢衣越發的薄透如翼。
鄭玄拿起帕子給王珞輕柔擦了擦嘴,溫聲道:“衣服溼了。”
王珞見他眸色深沉,心頭警鈴大作,飛快的拉起了半掩的被褥,“只有一點點的,我一會就把衣服換了。”
鄭玄說:“是我不好,弄溼了你的衣服,我來給你換。”
王珞就算是傻子也知道他的意圖,更何況她不傻,她四處張望了下,發現避無可避,只能往chuáng角縮去,她顫巍巍提醒鄭玄:“郎君,你早起不是要去練武場嗎?”
嬌軟的聲音還帶著剛睡醒時的沙啞,鄭玄微微一笑,慢條斯理道:“我今天不去練武場,有夫人陪我練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