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珞耳朵被他chuī得陣陣發癢,她下意識的想偏開頭,但被鄭玄摟著她哪裡也去不來,無奈之下,她只能將臉埋在他懷裡,不讓他摸到自己,她悶悶的說:“就是讓我習慣幾天。”
軟玉溫香入懷,鄭玄心情極好,他笑著抱著王珞起身往chuáng榻走去,王珞想了想,gān脆順勢摟著了他的脖子,反正兩人都是夫妻了,說不定這輩子都綁在一起,太拘謹也沒意思,鄭玄見她居然乖順的靠著自己,不由低笑著問:“怎麼突然這麼乖了?不怕我了?”
王珞明眸盈盈的望著他:“您不是已經答應了嗎?”不然他早反駁了。
鄭玄莞爾,將她放在chuáng上,擰了擰她翹鼻,“狡猾的丫頭。”他心中感慨,這丫頭越來越不好騙了。其實王珞哪是好騙?只是之前兩人還沒成親,王珞實在不敢考驗男人的自制力,才離他遠遠的。這時代對女性太嚴苛了,可現在兩人都成親了,他還能拿自己如何?大不了就早點生娃,反正總要生娃的。
王珞見鄭玄連dòng房花燭都願意為自己推遲,更確定他對自己容忍度很高,任由鄭玄摟著自己躺下,薄薄的寢衣下,露出一截賽雪欺霜的肌膚,摟在懷中彷彿一尊微涼玉像,鄭玄驀地想起自己在益州收集了一方玉石,一直丟在庫房沒用,或許可以照著她雕琢一尊玉像?
王珞被他的目光有些不自在,她動了動身體,軟語問鄭玄:“您平時甚麼時辰睡覺?”
鄭玄說:“我若無事,便亥時入睡。”
王珞驚訝的問:“那您何時起身?”
“子淵。”鄭玄說,王珞眨眼望著他,鄭玄說:“我字子淵,要不就叫夫君。”整天對自己用敬稱,也不見她對自己有多尊敬。
王珞從善如流:“夫君。”
鄭玄這才答道:“寅時起身。”
王珞算了算,他一天才睡六個小時?她不由佩服的望著鄭玄,他平時工作這麼忙,一天還只睡六個小時,這人jīng力也太旺盛了?
鄭玄見王珞面帶倦色,還努力想跟自己說話,他輕拍她的背,“睡吧。”鄭玄當然不會因為王珞一句話就放棄dòng房打算,他本來沒準備今晚對她如何?明日寅時就要起身,拜見長輩、接見同輩……偏這丫頭還養得嬌氣,這麼多事不讓她早點睡,她哪來的jīng神?
王珞也的確累了,提著jīng神跟鄭玄說了一會話,便靠著鄭玄的手臂睡著了,乖巧的模樣讓鄭玄嘴角泛起微笑,他輕輕的替她拉好被褥,希望她能一直這麼乖,只要她乖巧,他樂意寵她。
第99章成親(五)
王珞以為自己的新婚之夜會睡不著,但沒想到她沾枕就睡了。因她昨天睡得早,早上醒來的時候,天還是黑的,她一時沒想起自己已經成親,她揉了揉眼睛,伸手想要掀chuáng簾,卻不想小手落在一個寬大溫暖的掌心中,男子低沉悅耳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醒了?”
突如其來的男聲,讓王珞打了一個激靈,讓她瞬間清醒,她這時才想起自己昨天成親了,她驚訝的問鄭玄:“夫君你醒了?”
“嗯。”鄭玄醒了好一會了,按照他以前的習慣,醒了就起來鍛鍊,鍛鍊過一回,就開始處理公務了,可聽著王珞均勻的呼吸聲,他居然不想走了,就這麼躺在chuáng上閉目養神,不知不覺間又小憩了一回。
鄭玄在黑暗中無聲的微笑,這就是溫柔鄉嗎?只是他身邊還是跟沒開竅的小丫頭,他一手摟著王珞,一手枕著頭,“口渴?”醒來就要掀簾,估計是渴了。
王珞說:“我想喝水。”
鄭玄吩咐道:“給夫人倒杯水來。”
屋裡傳來簌簌的聲音,王珞“啊”了一聲,鄭玄問:“怎麼了?”
王珞說:“怎麼屋裡有人?”她昨晚睡得早,都沒注意到屋裡居然有人。
鄭玄詫異反問:“沒人怎麼伺候你?”
王珞這才想起,阿孃房裡也有輪值的丫鬟,只有王珞不喜歡晚上睡覺還有人帶著,且晚上不讓人睡覺太殘酷了,才免了守夜的丫鬟。她沒想到自己跟鄭玄的新房居然有人輪值,她赧然道:“有人在屋裡多不自在?”
王珞這邏輯,饒鄭玄聰明絕頂都沒弄明白,屋裡有丫鬟跟不自在有甚麼關係?難道是小姑娘家臉皮薄,怕她跟自己說的私房話被人聽去?他安撫她說:“能近身伺候的都是心腹,不怕他們嚼舌根,誰敢胡亂說話,我讓陳敬拔了他舌根。”
王珞再一次發現自己跟鄭玄代溝有多深,她想讓丫鬟別值夜,他卻要拔了人家舌頭……
這時丫鬟已經撩起幔帳,眉綠先用陳茶水伺候王珞漱口,芳池遞了一盞木樨薄荷花露給她,王珞接過花露喝了一口,想起鄭玄,她偏頭問他:“您要喝嗎?這是我讓人蒸的木樨銀丹草花露,沒有加蜂糖。”她就是早上用來提神醒腦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