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西問道。
安娜搖了搖頭,說道:“我知道他經過監獄,但是不知道原因。”
“我們懷疑他和五起盜竊殺人案有關,他很可能在二十天前殺害了一位叫做伊麗莎白威爾頓的女士,並且偷走了價值五百萬美元的珠寶,所以我想他確實是去想辦法賺錢了,只是不知道為甚麼一直沒有回來。”羅西說道。
安娜聽了立刻哭了起來,抱著她安We_i了幾句,然後問道:“安娜,你知道比爾在離開之前和誰關係比較接近嗎,或者他有甚麼好兄弟嗎?”
“我不是很清楚,自從發生了那件事之後我就基本不去酒吧那種場合了,所以也不太知道他在外面的事情。比爾從來不帶自己朋友回來,他說在外面認識的都是狐朋狗友,不適合帶回來。”安娜說道。
“那你能把他工作的酒吧地址告訴我們嗎?”羅西問道。
“可以,請你們一定要找到他,不管他做了甚麼,我只想讓他知道我和哈利都愛他。”安娜哭著說道。
大家沒有答應她,因為他們其實已經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如果比爾冒險去伊麗莎白威爾頓家盜竊是為了偷到足夠的錢財給自己的兒子治療心臟病的話,他這麼久不回來很有可能是因為已經回不來了。
財帛動人心,比爾可以為了錢殺人,他找的那位臨時同伴未必不會做出這樣的事來。
第29章
大家從比爾吉爾伯特的住所出來後, 霍奇納就吩咐了摩根和艾米麗去安娜所說的那家酒吧調查。
此時已經是傍晚時分, 酒吧剛剛開門,裡面只有幾個工作人員在做開張準備。
艾米麗叫住了一個女孩, 將自己的證件給她看過之後說道:“我們想要和你打聽點事情,有個叫比爾吉爾伯特的人在這裡做招待, 你最近有看到他嗎, 知不知道他有甚麼要好的朋友?”
“吉爾伯特?我和他不太熟,我們這裡都是輪班制, 我基本碰不到他,如果你想問的話, 可以去找我們的領班瑞恩,他了解這裡的每一個員工。”女孩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艾米麗沒有計較她的態度, 追問道:“請問領班現在在哪?”
“他在後面更衣室抽菸。”女孩指了個方向, 然後端起盤子走開了。
艾米麗和摩根立刻又去了後面的更衣室,果然在門口那裡找到了一個帶著領班X_io_ng牌的男人。
摩根直接掏出自己的證件給他看了看, 一邊說道:“請問你是這裡的領班瑞恩嗎,我們想要和你瞭解一些關於比爾吉爾伯特的事情。”
瑞恩沒想到會有fbi找自己, 他有些驚訝的把手裡的香菸摁在了手邊的菸灰缸裡,有些拘謹的說道:“比爾他已經有將近二十天沒來這裡上班了, 我也正在找他。你們來問他的訊息, 他是不是犯了甚麼事?這小子之前向我借的一筆錢還沒有還呢,我是看他為人一向老實才借的。”
為人老實?摩恩看了艾米麗一眼, 說道:“比爾吉爾伯特是一個慣偷, 曾多次因為偷竊進入監獄, 你一點都不覺得他有甚麼異樣嗎?”
“甚麼?”瑞恩聽了感到十分吃驚,他抓了抓臉說道:“比爾是我們這裡比較出色的員工,他在我這幹了已經一年多了,從來沒有做過甚麼不乾淨的事情。據我所知他正在學習調酒,準備考取調酒師證後自己開家小酒吧,我從來沒有想過他會是個小偷。”
“酒吧招待還有出色不出色之分?”艾米麗聽了有些奇怪的問道。
“當然有了。”瑞恩看了她一眼,說道:“這裡可是銷金庫,客人們會在這裡大把花錢,如果招待做得好,就可以賺許多小費,少得時候一晚上幾百美元,多的時候一晚上一兩千美元都是正常的。比爾長得不錯,又很玩的開,他在這裡可是男女通吃,每個月的收入可不
少。不然你們認為誰會願意一直當個酒吧招待?”
艾米麗眨了眨眼,她進來的時候看這間酒吧規模不大,還以為真的是個一間單純的酒吧,沒想到這裡還是一個銷金庫。不過這並不重要,她捋了下頭髮問道:“你知道比爾在消失之前和誰特別接近嗎?”
“這我倒是不清楚,我每天都很忙,這裡一到晚上就會人滿為患,我沒有精力關注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不過你們可以問一下湯姆,他是我們這的調酒師,比爾想考調酒師證,經常會請教他,他應該是這裡最瞭解比爾的人。”
“這個調酒師現在在這裡嗎?”摩根立刻問道。
“他今晚上班,現在還沒……哦,他來了。”瑞恩指著後門進來的一個帥氣的男人說道:“就是他。”
被三人盯著的湯姆有些莫名其妙的聳了聳肩,走過來問道:“你們幹甚麼?”
“我們是fbi,想要跟你打聽比爾吉爾伯特的一些事情。”摩根說道。
“他最近很久沒來上班了,你們要問甚麼?”湯姆扔下背上的揹包說道。
“我們想問一下他在消失之前和誰比較接近,有沒有甚麼人在那段時間經常過來找他?”艾米麗問道。
湯姆眯著眼睛想了想,一邊換衣服一邊說道:“是有這麼一個人,大概是比爾消失的半個月前,突然出現在了酒吧裡,那傢伙長得特別帥,酒量非常好,Xi_ng格又異常沉默,所以我對他印象還算深刻。”
“你記得那個人叫甚麼名字嗎?”摩根一聽立刻問道。
“嗯……他叫、諾亞,我聽到比爾這樣喊他的,至於姓甚麼我就不知道了。”湯姆說道。
“謝謝,請問你能抽些時間出來幫我們畫幅像嗎?”摩根問道。
“酒吧還有十分鐘就要開張了,我想我可能沒有時間幫你們。不過我聽他們談論過一個地下賭場,那個叫諾亞的人離開的時候經常說我要回賭場了,所以我想你們可以直接去那間賭場找人,一般的賭徒是不會隨便跟換場地的。對了,在比爾消失前一晚他還來過酒吧,兩個人是一起離開的。”湯姆說道。
兩人聽了就和湯姆道了謝,然後又去了那家地下賭場。
路上艾米麗不解的對摩根說道:“就算一晚上只有一兩百美元的小費,加上工資比爾一個月也能有上萬美元的收入,再加上他之前幾次盜來的錢財,個人資產應該不會太少,至少可以支付一部分醫療費,他為甚麼要鋌而走險找個不熟悉的同伴一起偷竊呢?”
“你沒有留意安娜的房子嗎,看樣子應該是在去年做過裝修,傢俱擺設很多都是新的,而且她從懷孕開始到現在肯定都沒有工作過,加上比爾之前住院的醫療費,加起來會是一筆不小的錢。比爾只是一個酒吧招待,明面上工資不高,房子又在安娜名下,他們不能走正常的貸款渠道,估計付款用的都是比爾的收入,所以他沒錢支付兒子的醫療費。”摩根說道。
“這些案子總是讓我心情不太好,他本來可以有一個不錯的家庭的。”艾米麗說道。
那家地下賭場與比爾工作的酒吧只有幾條街的距離,摩根和艾米麗很快就到達了那裡,不過這次進去就沒那麼容易了,這種地方一般不是甚麼人都能進去的,如果沒有老客戶帶著,新來的基本都會被攔在外面。不過fbi證件還是很有用的,他們很快被放了進去,而且還見到了這裡的負責人,那個大塊頭看著他們有些不善的說道:“兩位警察大人過來真是令我感到蓬蓽生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