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對流天氣造成的冰雹下了很久才停下來,這期間諾亞和莎拉坐在棚子裡吃完了香噴噴的烤魚,然後給棚子剩下的那面牆搭了一個門框,做了一扇簡易的活動門。
在暴雨開始之後,坦尚尼亞的氣度降得非常迅速,短短一兩個小時內就直降了差不多十五攝氏度,在這樣的天氣狀態下,這扇門可是起了相當大的作用,它阻攔了外面大部分的冷空氣,並儘量保留住了棚子裡的溫度。
不過就算是這樣,莎拉也凍得不行,所以諾亞不得不把棚子裡所有的乾草都蓋在了她身上,但是效果顯然不是很明顯。
莎拉抱著自己的膝蓋,把自己團成蝦球狀,看著諾亞的樣子滿眼都是羨慕。
她剛才不小心蹭了一下諾亞的胳膊,發現諾亞的體溫半點沒有下降,似乎完全沒有受到降溫的影響。在這樣的天氣裡,這種體制真的是讓人既羨慕又妒忌。
同時這也讓莎拉想起了自己的男朋友,她的男朋友也是一個火力旺盛的男人,就算是大冬天也只穿一件薄外套,以前莎拉每次覺得手冷的時候,都會把手伸進她男朋友的衣服裡取暖,現在她就特別想念自己的男朋友。
不過男朋友是肯定不會有的了,現在這裡只有諾亞,而莎拉並不想抱著諾亞取暖,因為她怕自己會意志不堅定的做點丟臉的事情出來。
要知道諾亞從剛才開始就一直沒有穿上他的背心,他就這麼坦然的衤果露著自己的上半身,根本不知道他的隊友此刻正飽受著美色的誘惑。
其實諾亞能夠感覺得到莎拉看他的目光偶爾有些過份的火熱,這讓他感到十分尷尬,但他並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去處理這種情況,所以只能當做甚麼也不知道。
說實話,諾亞並沒有多少和女Xi_ng相處的經驗,上輩子他在八歲之後就進入了體校,打那之後就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訓練上面,在二十歲之前,他和女生們一起玩的次數十個手指頭都數的過來。末世來臨之後,他倒是有幾個女Xi_ng的隊友,可那時候的女Xi_ng能算女Xi_ng嗎。能在末世活下來的都是兇獸。
雷聲和閃電慢慢消失了,但是暴雨並沒有停下來的意思,諾亞不願意一直待在棚子裡,看到莎拉已經睡著了,就小心翼翼的背起弓箭拿著莎拉的砍刀跳下了樹屋。
拍攝兩人的攝影師在他們的棚子邊上搭了一個小小的帳篷,此時正窩在裡面玩手機,看到諾亞下來,負責跟拍他的攝影師立刻套上雨衣扛起攝像機站了起來。
諾亞對他點了點頭,然後撿起自己那件在雨裡淋了半天的背心,隨手搓了搓後掛在了火堆邊上的樹杆上。
他希望自己回來的時候這件背心已經被烘乾了,至少也得烘個半乾,因為他可不想在接下來一整天裡都在莎拉麵前光著上半身。
確保自己的背心不會被風颳到火堆裡之後,諾亞就快步離開了庇護所,這次他並沒有去昨天打獵的地方,而是順著河流一路往峽谷地帶走了過去。
因為他今天不打算去打那些食草動物,這樣的天氣這些動物根本不會出來覓食,所以他準備換一種獵物,比如鱷魚。
鱷魚是一種非常恐怖的動物,在非洲經常有人會受到鱷魚攻擊,甚至葬身於鱷魚腹中,但是烤鱷魚也是非洲街頭常見的一種小吃,據說它們的肉比牛肉更有嚼勁,而且價格很便宜,是一種價廉物美的食品。
諾亞對這種美味非常垂涎,他在末世不只一次吃過鱷魚肉,但那些都是變異鱷魚,它們的肉又柴又老,吃起來就像嚼樹皮,所以他很想嚐嚐看這裡的鱷魚是個甚麼滋味。
峽谷距離諾亞他們的樹林子很遠,諾亞走了差不多一個小時才走到那裡,那是片險峻的巖地,也是河馬和鱷魚的地盤,不過現在河裡沒有河馬,也看不到鱷魚。
但是諾亞並不擔心
無功而返,河馬會從河裡離開,但是鱷魚們肯定更喜歡待在河裡睡覺。他慢慢沿著河岸走著,並沒花多少功夫就在一塊石頭後面找到了鱷魚的蹤跡。
那是一條小鱷魚,大概比諾亞的手臂長一點,正合適捕獵。
諾亞立刻對攝影師擺了擺手,讓他待在原地不要輕舉妄動,然後自己放下弓箭,拿著砍刀就衝了過去。
他並沒有收斂自己的動靜,所以很快水裡的小鱷魚就感覺到了岸上的動靜,來自野獸的直覺或許讓它感覺到了危險,小鱷魚尾巴一甩就想向河中心遊去。
但是此時諾亞已經跑了過來,他發現小鱷魚要跑,腳上一蹬就跳了過去,然後藉著下落的姿勢用力的按住了小鱷魚。
他的左手按在小鱷魚的嘴巴,右腳膝蓋壓著它的尾巴,在禁錮住小鱷魚動作的同時,他將手裡的砍刀直直插進了鱷魚的腦袋。
幾秒鐘後,小鱷魚停止了掙扎,諾亞站起來,拔出莎拉的砍刀,然後拎著小鱷魚的尾巴上了岸。
他身後的攝影師已經完全愣住了,錄了好幾期節目,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猛的人。
從諾亞發現鱷魚到殺死鱷魚整個過程甚至不到三分鐘,而他就這麼輕鬆寫意完成了這一切,他的身手那樣矯健,姿態那樣漂亮,簡直讓人心神發蕩。
攝影師激動的控制不住發出了一聲驚歎,然後他立刻將鏡頭對準了諾亞的臉,他一定要把這張漂亮的臉記錄下來,這個男人,他會讓全美國的觀眾都為之驚歎的。
上岸後諾亞就把小鱷魚丟到了一塊石頭上,然後他盤腿坐下來,將小鱷魚翻了個身後,直接用砍刀剖開了它的腹部。
仍在活動的內臟立刻湧出了一些,諾亞把手伸進去將它們全部掏了出來,然後只留下了心臟、肝臟和腎臟,其餘的則全都扔進了水裡。之後他迅速的剝了皮,然後拎著只剩下一團肉的鱷魚離開了那條河。
而在他走出十來步之後,他身後的河面上浮現出了另一條鱷魚的身影,它張開嘴吞下了河裡的內臟,然後很快又消失在了河底,只留下了一片逐漸淡去的紅色。
攝影師對著那片河面拍了幾秒鐘,然後轉頭將鏡頭對準了諾亞,金髮的年輕人姿勢挺拔的向前走著,在他的手裡拎著一具仍在滴血的鱷魚屍體,這一幕形成了強烈的視覺衝擊,攝影師站在原地拍了好一會兒,才迅速跟了上去。
諾亞回到庇護所的時候,莎拉正坐在火堆旁幫諾亞烘背心,此時薄薄的背心基本已經全乾了,只是再回不到之前雪白的樣子了。它染上了淤泥的顏色,估計就算用了洗衣粉也永遠洗不乾淨。
“莎拉,你還好嗎?”諾亞主動打了聲招呼。
莎拉聽到他的聲音立刻抬起了頭,然後她就被諾亞手裡拎著的粉色怪物嚇了一跳。
她一下從地上跳了起來,指著諾亞的手大聲問道:“那是甚麼鬼東西?”
“剝了皮的鱷魚。”諾亞抬起手來向她展示了一下。
“鱷魚?!”
莎拉驚訝的向前走了幾步,看了好一會兒才認出那確實是一條被剝了皮並且開腸破肚了鱷魚。
然後她就瞪大了眼睛像是看怪物一樣盯著諾亞說道:“你一個人竟然抓了一條鱷魚!!!你是怎麼做到的?”
怎麼做到的?就那麼做到的唄。諾亞抿了下嘴,然後言簡意賅的說道:“就,找到它、按住它、然後殺了它。”
莎拉:“……”
如果殺鱷魚這麼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