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管Archer嗎?”言峰綺禮的聲音傳來,但是其聲音中透露著一股怪異,他,終究是被影響到了……
“沒辦法,既然是所謂的王者之宴,他又怎能不去理會。”
沒有戰爭,只是喝酒,這讓遠坂時臣感到滿意,這樣,就不會暴露Archer的底牌。
靠著Aai的情報,遠坂時臣自從戰爭開始就沒有動過。
“對了,綺禮,對於Archer和Rider的戰力,你怎麼看?”
言峰綺禮不是元芳,沒有說出此事定有蹊蹺……
“最重要的,就是Rider有沒有比那戰車更強的底牌!”
“嗯……”遠坂時臣點點頭。
在他看來,Bererker被重創,他的Mater一看就不是個真正的魔術師,在那場戰鬥中就看出了他的消耗巨大,恐怕他已經沒有甚麼力量在經歷一場大的戰鬥了;Cater已經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完全沒有了威脅;Saer已經受傷,無可畏懼;Lacer雖然毫髮無傷,但是底牌已經暴露,面對吉爾伽美什,他毫無勝算,Lacer的Mater在厲害,終歸只是個人類,就算能和Servat獨鬥幾回合,但是面對Servat終歸只是敗亡一途。
現在唯一不明的,僅僅只有Rider了……
不得不說,遠坂時臣分析的看似合情合理,但是完全是自我癔想,他不是先知,永遠不會知道未來會發生甚麼……
“……那麼,就用那個方法吧!”彷彿決定了甚麼,遠坂時臣下令道。Aai只有這最後的用處了……
“我明白了!”言峰綺禮一下子就知道了遠坂時臣的打算。
“很好!看你的了,綺禮,就算這次賭輸了,我們也沒有任何的損失。”
換了個姿勢,倒了杯茶,輕啜一口,遠坂時臣對這運籌帷幄的感覺很是滿意……不過,他終歸也只不過是一個,讓這場大戲更加精彩的小丑罷了……
……
Saer說完,眾人沉默。當然Lacer是無所謂的沉默,兩儀落是早就知道的沉默。
但對於Rider和Archer來說,那就是彷彿聽錯了的沉默……
“——我說,騎士王啊,不會是我聽錯了吧?”掏了掏自己的耳朵,Rider愕然。
“你說要改變命運,就是要顛覆歷史?”
“是的,無論是多麼難的願望,只要有了聖盃一定能實現……”
Saer如此斷言,沒有理解Rider的問話不是這個願望的多麼艱難……而是對她的願望本身的抗拒。
“啊,等下!我想確認下,那個,國家毀滅時是你那個時代的事?是你統治的時候?”
“是的!所以我無法原諒自己!”
Saer語氣堅定,但她還不知道他們兩人的沉默代表著甚麼。
“我很不甘心!我要改變那個結局,是因為我,才導致了這個結局……”
話還沒說完,一聲大笑傳來。Archer不顧Saer的臉色,自顧自的笑著。
面對這侮辱,Saer必然充滿怒氣。
“——Archer!有甚麼可笑的?”
吉爾伽美什彷彿笑岔了氣,輕撫了一下自己的肚子,才斷斷續續地說道:“自稱是王,被萬民稱頌!這樣的人,居然會說不甘心?哈哈哈!這怎麼能不讓人發笑,傑作啊,真是傑作!Saer,你才是最棒的小丑……”吉爾伽美什恣意的嘲弄著,之前他曾說兩儀落是小丑,但在知道兩儀落的根本後,他就拋棄了自己的言論,現如今,他再次發現了一個更棒的小丑,自然發洩自己那滿含惡意的情緒。
就連Rider也皺起了眉頭,不悅的看著Saer,“等等!!騎士王,你這是要否定自己創造的歷史?”他滿臉的不可思議,也是第一次和Archer的想法一樣……
從未對自己理想動搖的Saer,堅定的回答道:“正是!很吃驚嗎?作為王,我為之獻身的國家卻毀滅掉了!我哀悼它又有甚麼錯誤?”
“哈哈哈哈哈!聽到了嗎,聽到了嗎?Rider,聽到了嗎?這個自稱騎士王的小姑娘,居然,居然在說‘為國獻身’?”吉爾伽美什彷彿聽到了有史以來最大的笑話般,已經無法控制自己的行為了。
Rider聽到吉爾伽美什的問話,只是沉默,無言的肯定了他的話。
“我不懂有甚麼好笑的,身為王自然應該挺身而出,為國家的繁榮而努力!”Saer惱怒。
“你錯了!”Rider堅定並肯定的否決了Saer的話。
“不是王獻身,而是國家和人民將自己的一切奉獻給王!這一點你可不要弄錯!”
“你在說甚麼——”Saer突然怒火上湧。
“那不就是暴君嗎!Rider還有你,Archer,你們這麼當王才是天大的錯誤!”
“確實,我們不光是暴君!但還是英雄!”
Rider平靜地說道。
“所以Saer,如果有王對自己治理的國家結果感到不滿意,那隻能說明他是個昏君,比暴君還不如!”
Rider的話從根本上否定了Saer這個騎士王。
“伊斯坎達爾……你一手建立的帝國最終分裂,你真的沒有一點不甘心嗎?難道不想重來,拯救它嗎?”
“不想!”Rider想也不想,乾淨利落地答道。面對騎士王的目光,他毫不客氣。
“如果我的決斷以及我的臣子們導致了這樣的結果,那麼毀滅亦是必然,我哀悼它,我為它悲傷,但卻絕不會後悔!”
“怎麼會……”Saer不敢相信。
“雖然我不是王,但是你們的道和他人的道並無不同,只不過你們的是王之道罷了……”一個聲音突然插入,打斷了他們的話,所有人都轉過頭,看到兩儀落微笑著說著。
對他們的目光毫不在意,兩儀落只是繼續闡述自己的思想,“……不論是Saer也好,Rider也罷,亦或是Archer,對於我來說,我對你們的道全都不贊同,但是我亦會尊重。每個人都有追尋自己的道的權利,沒有任何對錯,說其他人的道是錯的,那何嘗不是在背棄自己的道?”
不管他們的各自帶著不同含義的目光,兩儀落旁若無人,“……Rider你是大名鼎鼎的伊斯坎達爾,你被世人傳誦,你的帝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世人對你的道頌讚不已;但她Saer亦是威名傳遍天下的亞瑟王,她的道亦是讓後人歌頌,又怎能說是你的正確,還是她的正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