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天的聲響沒有預兆的響起,那撕裂天地的轟鳴讓愛麗斯菲爾一陣眩暈,整個人都站不住而倒下……
“怎麼回事?發生了甚麼?”一邊撐起身體,愛麗斯菲爾略帶驚慌的問道。
一雙纖細的臂膀將她扶起,這手臂看似瘦弱,卻帶給愛麗斯菲爾奇異的安心……
“……Saer……”驚慌的她總算冷靜下來,“……是正面突破嗎?”
“沒事吧,愛麗……”Saer扶起愛麗斯菲爾,遙望著遠方,“……來者不善,我們出去迎接吧!請待在我身邊!”
愛麗斯菲爾點了點頭,但是身體中總有著說不出的疲憊,最近兩天她實在經歷了太多……
兩人快速的走出城堡,走向了城堡前方的廣闊露臺。
“……這雷鳴聲,這種戰術,應該是Rider!”
“嗯,我也這麼認為。”愛麗斯菲爾想起了那天看到的Rider的戰車,肯定的點點頭。想起那恐怖的Bererker被一擊而倒,愛因茲貝倫的結界也不可能堅持多久……
“喂,騎士王!我特意來會會你,快出來吧!啊!”聲音從正前方傳來,看來敵人已經突破到了這裡。
Saer將鎧甲照付全身,做好了完全的準備……
愛麗斯菲爾和Saer如臨大敵的走向了聲音傳出地,但是出現的人卻讓她們一呆……
不只有Rider和他的Mater,兩儀落和Lacer也在。
看到兩儀落和Lacer也在,Saer不知覺的稍微鬆了口氣。
微笑著衝著他們兩人點點頭,兩儀落也禮貌的笑著回禮。
“院子裡的樹太多了,出入都不方便,所以我替你們砍了一些,謝謝我吧!”扭了扭脖子,Rider的語氣看上去很像……流氓……
“Rider,你……”面對Rider,Saer一下就沒有了好脾氣,厲聲喝道。
“喂喂喂,騎士王,你今晚不換身現代的裝束嗎,別老穿那死板的盔甲了,看看Lacer和他的Mater!”皺了皺眉,Rider帶著一絲不滿說道。
兩儀落和Lacer無奈苦笑,他們兩人的衣著,跟最開始時一模一樣……和服以及Lacer那種緊身裝束,只不過看著很現代就是了……
韋伯躲在Rider的身後,看了看愛麗斯菲爾,又看了看離自己不遠的兩儀落,心裡顫抖著,“想要回家”的願望清楚的寫在臉上。
不過Saer和愛麗斯菲爾這時的目光全部放在了,Rider手上扛著的物件上……
那是一個桶,只是看去就知道,很是普普通通的桶。
“Rider,你來幹甚麼?”Saer不知道面對Rider應該說些甚麼,問著他的目的。
“看了還不明白嗎?當然是找你喝酒啊!你看,我將Lacer和他的Mater都叫來了!——喂,別杵著了,快點帶路,給我們找一個適合開宴會的庭院!”Rider理所當然地說道,完全沒拿自己當外人。
“……”張了張嘴,但是Saer完全不知道回應……
嘆了口氣,帶著無奈,Saer問著旁邊的愛麗斯菲爾。“愛麗,怎麼辦?”
愛麗斯菲爾也同樣有點傻,本是憤怒的心情,在見到征服王和兩儀落後,就怎麼也發不起來火。
“或許,他真是想邀請喝酒吧?況且……落不是也接受邀請了嗎。”斟酌了一下語句,愛麗斯菲爾回答了Saer的問題。
“嗯……莫非是要對Saer採用懷柔的政策?”略微疑惑著。
“不……這是挑戰!”Saer突然開頭道,語氣不知覺的嚴肅。
“挑戰?”
“是的!我是王,他也是王!既然現在不能戰鬥,那麼就酒桌上拼勝負吧!”
“哈哈哈!就是如此!”Rider聽到了Saer的話,大笑道。
“那麼,Saer,敢於接受挑戰嗎!”
“有何不敢!”堅定的話語,顯露出自己的決心!
……
城堡中庭的花壇邊,所有人都來到這裡。
Rider將桶帶了過來,一拳將蓋子打碎,紅酒的味道瀰漫在空氣中……
“雖然形狀奇怪,但卻是酒器!”Rider舀出酒,這麼說著。
他將第一杯酒一口飲盡,隨意地問道:“聽說只有有資格的人才能得到聖盃?”
Saer毫不猶豫的接過Rider遞來的酒,一飲而盡。兩儀落和Lacer也一樣,雖然兩儀落並不喜歡喝酒,相對來說,他更希望遞來的是一杯茶。
韋伯和愛麗斯菲爾坐在一邊,面對Rider的酒擺手搖頭拒絕,Rider不以為意,依舊自顧自的喝著。
不論是Saer,Lacer還是兩儀落,喝酒都同樣豪爽,這讓Rider很滿意。
“那麼,你要和我比誰更強了?”Saer飲盡杯中酒,這麼問道。“不過,在這之前,我卻還有一場戰鬥!”看了一旁的Lacer一眼,Saer戰意凜然。
“正是,以王的名義進行真正的較量,最終,騎士王和征服王,究竟誰有資格拿到聖盃呢?”Rider嚴肅道,然後又突然放下這嚴肅,呵笑著,“啊,說起來這裡還有一個自稱‘王’的人啊!”
“——玩笑開夠了嗎?雜種!”
回應Rider般,一個高傲的聲音伴隨著耀眼的金光閃現而出。
那聲音,讓在場的人都身體僵直了一下。
“Archer,你為甚麼在這!”Saer厲聲道。
“啊,在街上我見到他,就邀請他來了,不過還是遲到了啊,金閃閃的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