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在久宇舞彌的心中,對衛宮切嗣威脅最大的是言峰綺禮,當然,若是她現在看到衛宮切嗣的情況恐怕就不這麼想了吧……
“言峰綺禮就讓我們在這裡阻止他吧?如何,舞彌小姐!”
“抱歉,夫人,不過請做好覺悟!”久宇舞彌誠懇道。對她來說,恐怕愛麗斯菲爾的生命與衛宮切嗣完全不能相提並論吧……
“不用擔心我的,你在履行你的職責不是嗎?”愛麗斯菲爾搖頭笑著。
久宇舞彌不在說甚麼,只是低頭檢查自己的武器裝備……
……
“Saer呦,準備好了嗎?”兩儀落長劍遙指,不帶一絲笑意。
“當然,落!”Saer也是嚴正以待。
“知道嗎,Saer。對於這個島國的劍道來說,所謂的劍術招式僅僅只有唐竹、袈裟斬、逆袈裟、左雉、右雉、左切上、右切上、逆風、刺突這九樣而已。”亮了亮自己的太刀,告知對方這種刀的用法。
Saer不知道兩儀落為甚麼在說這些基本的東西,但她絲毫不敢放鬆。
“……也因此,不論多麼強大的劍法,用出來的僅僅就這九招而已,而不同的,只是這九招的運用方式。”
“知道多重次元曲折現象嗎?”
Saer聽到這個詞,愕然。兩儀落不理會,繼續說著。
“放心,我所能達到的僅僅是三、四劍的程度而已,僅此而已。”看到Saer的表情,兩儀落呵呵笑道。
但Saer卻不敢放鬆,多重次元曲折現象她自然知道,若是有人能僅僅靠刀技,而不是靠其他魔術等等之類的手段,就能引發如此現象,恐怕,那已經是“神之領域”了吧!
兩儀落利用自己腦海中前世的記憶,想起了浪客劍心裡面的一個招式——九頭龍閃!
不過浪客劍心那種低魔的世界,靠的僅僅是出刀的迅速來同時攻擊九個不同的位置,但是再快速的出刀,中間也是有時間間隔差的!
之前兩儀落所說的那九個基本招式,實質上就是不同方位的不同斬擊,在想到了佐佐木小次郎的燕返,利用平常的時間,他就在一直琢磨著這個招式。
而且神鳴流的最終奧義,二之太刀中,也自然而然的帶著對於空間的應用,也因此,利用神鳴流的奧義,對於空間的理解,兩儀落對於屬於自己的九頭龍閃,已經有了基本的雛形概念,他需要做的只是將他使用熟悉罷了。
燕返,實質上就是袈裟-逆袈裟-袈裟這三刀在沒有時間差的情況下同時用出,造成多重次元曲折現象,而他現在要做的卻是要將那九招同時用出!
手中長劍緩緩轉動,彷彿帶著無盡的幻影,讓看到的人眼暈目眩,但是Saer可不敢有任何的放鬆。
“看好了Saer,我將其名為——九頭龍閃!”隨著最後的低喝聲,兩儀落手中太刀斬出,那一瞬間,彷彿空間變成了鏡子,在Saer的感知中,兩儀落揮出的並不是一刀,而是整整九刀!
眼前千變萬化,好似長劍割裂了空間,利用了鏡子的折射,使刀同時出現在了不同的位置!但Saer能敏銳的感知到,對方的九刀並不是同一時間,只有其中的4刀是在同時揮出,而剩下的5刀雖然快速,但是依然有了一定的時間間隔!
那一瞬間,Saer的直感顯示出自己的作用,她清楚的知道,前4刀她只能想辦法格擋躲避,因此,她身軀急動,閃過了對自己威脅最大的突刺,手中的聖劍擋住了其中一記劈砍,但是另外兩刀卻在也無法擋住,因為這四刀是同時到達,根本連那思考的間隔都沒有!
兩式攻擊斬到了Saer的身上,但她的盔甲乃魔力所化,自然擁有一定的防禦力,兩儀落沒有將破魔或者詛咒的火焰附在劍上,否則這兩刀就不僅僅是那不深的傷口了,而是能夠真切的影響到Saer的創傷吧!
當然,兩儀落的詛咒力量並沒有Lacer那寶具上的強大,他的詛咒雖然能夠讓人傷口短暫不能癒合,但是隻要有足夠的時間,那詛咒自然能夠排除掉。
身上的傷口Saer沒有餘力去管,因為危險還沒結束,還有5刀從不同的方向砍來,但是還好的是,這5刀僅僅只是速度上的優勢,並沒有了之前的多重次元曲折現象!
Saer用出自己最快的速度急速揮動,三次撞擊聲閃過,已經擋住了三次斬擊,但是剩下的兩劍她已經因為之前的速度差再也無法抵擋,於是她果斷的以傷換傷,讓自己空門大開,一劍就斬在了兩儀落身上!
腹部一痛,兩儀落知道自己中招了,鮮血緩緩流出,但所幸傷口不深,Saer明顯的手下留情,雖然當時他下意識的縮了一下腰,但若Saer帶著殺伐之心所出,那麼現在的兩儀落就不是這麼輕的傷口了!
當然,兩儀落亦是如此,雙方都沒放水,使出了自己的最大力,但都是手下留情,要不兩儀落真用出自己壓箱底的一切招數,Saer就算死不了恐怕也在無多少戰鬥力了!
剩下的斬擊盡數落在Saer的身上,讓那聖潔的身軀多舔了幾道血跡,但這血跡更是襯托著她如同戰場的女武神般!
“落君的劍法真是厲害,我的確比不上!而且落的年齡還如此小,就有如此成就!”Saer真心實意的讚賞,招數已出,兩人都很有默契的沒有繼續戰鬥,而對於自己在劍術上的成就,Saer坦然的承認了自己的不如。
“哈,Saer也不賴啊,在那種情況下能夠做出最正確的反應,以自己最小的代價來達到最好的戰果,Saer對於戰鬥的感知真是強大啊,更何況,英靈的最強大之處是寶具吧,若是用出寶具,我想我恐怕很快就會敗亡吧!”兩儀落呵呵一笑。不過對於自己的年齡也很是不滿,就因為這麼小,好多事可都幹不成啊!不過他的力量雖強,但對於身上的自然成長也沒有任何辦法……
不過他的話沒有說全,就算Saer真用出了誓約勝利之劍,兩儀落是沒把握擋下那種地圖炮,不過,很快的Saer就會發現,被打成渣渣的兩儀落瞬間就會原地滿血滿狀態復活,對於這種簡直是開了外掛的傢伙來說,所謂Servat好像耗不起……
一個剎那不到,Saer對於兩儀落造成的傷口就復原了,連帶著衣服的破損處也還原了,在場的人沒有一個想到了不死性這種東西,都以為他靠的是魔術,那傷口本就不深,對於一個混的不錯的魔術師來說,要想恢復的確很簡單……
兩儀落在接觸魔術後,就仔細學了下關於物質的復原這種東西,就是為了以防碰到這種情況,和人對打衣服破碎,若是不能復原,恐怕沒多久就要赤身裸體了吧……龍珠裡那種怎麼打小褲衩都不會掉的情況,在現實中可不會出現!
“兩儀大人的劍技真是厲害,竟然能僅僅靠劍法就達到此種現象,簡直就如同英靈的寶具一般了!”對於主君如此驚豔的一擊,Lacer心馳嚮往,若不是兩儀落是自己的主君,他恐怕都有上場較量一番的心思。
“謬讚了,Lacer,剛才可已經算是超常發揮了,平常時最多隻能同時斬出三刀,離同時九刀的境界可還差的遠呢!”兩儀落微笑回答,一點也不自傲,他身體也微微有些疲憊,剛才那種攻擊太耗費精神了,可見他還差的遠,若甚麼時候九刀同斬信手拈來就能使出,才算是真正的圓滿吧!
衛宮切嗣無話可說,他對於兩儀落總算有了一個直觀的瞭解,在那一瞬間,他甚至動搖了自己能不能得到聖盃的懷疑,不過下一瞬這種懷疑就被拋棄,既然對方現在沒有殺他,他相信他一定有辦法贏得勝利!
“Saer你的傷口雖不深,但是還是快速處理比較好!”兩儀落提醒了一句。
“多謝關心,落。這種傷口以英靈的自愈,很快就會復原!不過這麼關心對手真的好嗎?”Saer帶著笑意道,那種凜然的聖潔在這一瞬間無蹤,彷彿有了那麼一絲鄰家女孩子的俏皮。
對於Saer突然的一下變化,兩儀落卻是一呆,然後就啞然失笑。場面很是和諧,一點都不像是一場戰爭……
“對了Cater呢?”兩儀落彷彿突然想起來般,問著他們。
“抱歉,Mater,讓他跑掉了,我由於擔心您的安危,卻是沒有完成您交予的任務!”Lacer單膝跪地,低下頭,慚愧不已,主君交給的任務沒有完成,可是一位騎士的不合格……
Saer聽到兩儀落提起Cater,想起了那些孩子們的慘死,作為騎士王本應完成的義務卻是沒有完成,一個孩子都沒有拯救成功,她臉上帶著憤怒,神聖的身姿憤然道:“卻是我的失誤,讓Cater跑掉了,不知道又會有多少孩子會犧牲!下次遇到,我一定將這個侮辱了這場神聖的戰爭的傢伙斬殺!”說到最後,更是握緊了拳頭,本身沒有她的任何錯誤,但她卻堅決的將錯誤攔在自己身上。
不過Saer內心深處,對於衛宮切嗣還是有些責怪,若不是他,Cater必死無疑,那時候不知道會拯救多少的生命……
兩儀落搖了搖頭,表示不怪罪Lacer的失誤,只是安慰道:“既然對方已經跑掉了,那就想辦法找出他吧,那種傢伙存在一天就是一個大麻煩!”
“是!”Lacer如此應答。Saer也是點點頭。
衛宮切嗣看到Lacer對於兩儀落的態度,卻是嘆息不已,如此將Servat牢牢的掌控在手中,正是他所希望的,但是Saer這種性格的Servat,他是永遠也無法做到這樣,他也深深懷疑,兩儀落本身怎麼看也不像是那種悲天憫人的性格,但他做的事確實讓人沒有思緒……
“今天就到此為止吧,殺死Cater後,再來和Lacer一決勝負吧!Saer!”兩儀落突然感知到森林處的情況,這讓他有了些興趣,於是準備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