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Mater!聖盃召喚的人,雖有如Cater那般惡劣之輩,但也有著征服王這等真正的英雄啊!”Lacer贊同的說著。
這時,兩儀落突地停下腳步……
“大人,那股魔力是?”
“那個位置……聖堂教會嗎!看樣子,Cater的行為終於惹了眾怒,聖堂教會看樣子是忍不住了呢!”
“那麼我們?”Lacer問著兩儀落的打算……
“呵……我們當然要參加了。”兩儀落嬉笑的做出了讓Lacer非常欣喜的決定!
第0017章再戰的前奏
在聖堂教會發出召集Mater的訊號一小時後,五個使魔齊聚一堂……
兩儀落雖然不是正統魔術師,但是使役使魔並不是甚麼困難的事。他知道,其他的Mater一定會派使魔來,他也不特立獨行,便和大家一樣。
言峰璃正看著面前的使魔們哭笑不得,參加聖盃戰爭的Mater們,對聖堂教會的態度都是無所謂,他那所謂的召集Mater的行為,並沒有任何人認真回應……
“既然沒有任何‘人’來,那我就長話短說吧!恐怕大家應該都知道了吧,在這次的聖盃戰爭中,出現了一位背叛者,他背棄了作為英雄的光輝,不顧大義,公然殺害普通人,使魔術暴露在世人眼前……”
“Cater的Mater,我們已經發現他就是最近在冬木市發生的連續誘拐案的犯人,而他召喚出的Servat和他如出一撤,進行著自己的犯罪,這種違反規則的行為帶來的後果,我想大家都會明白。”
看了看面前的使魔,言峰璃正停了停繼續道:“他和他的Servat已經不再是各位單獨的敵人,而是聖盃戰爭的公敵!”
用著蒼老的身軀,言峰璃正嚴肅說道。
但是他也知道用所謂的大義並不會讓眼前的Mater們去按他的想法做……
言峰璃正擼起了自己的衣袖,將自己的臂膀露出給眼前的Mater們看,上面有著密密麻麻的如同刺青一般的圖案,那些,都是令咒!
滿意的看著眼前使魔突然的一陣騷動,言峰璃正正了正衣服,“這些,都是過去的聖盃戰爭回收的,託付給我作為這次聖盃戰爭監督的東西,曾經的Mater和Servat的遺產,沒有用完的令咒!”
“大家都知道它的作用和價值吧!”
平靜的說完這些話,為了達到應有的效果,言峰璃正立刻激昂起來,“我可以將這些令咒按我個人的判斷給予任何人!是的,任何人!所以,我希望所有的Mater們都停止一切的戰鬥!大家先盡全力消滅Cater,以將這個公然違背聖盃戰爭規則的傢伙消滅!而將其消滅的,我將贈給他應得的數量!”同時他揮舞著自己的胳膊,讓那些令咒在所有的Mater面前閃爍,彷彿在誘惑著他們……
停頓了下,好讓各位Mater自己思考一番,言峰璃正正色道:“那麼,各位有問題就提出來吧!”
他相信,沒有任何Mater會放棄這個東西,這本身就是一個誘餌!
黑暗中一陣騷動傳來,然後是陸陸續續的使魔離開了這裡,顯然,他們已經達成了協議……
言峰璃正心情愉快的笑了起來,他相信,Cater的敗亡很快就會到來!
而這,也同時是幫助遠坂時臣的一個方法……
兩儀落對這個老傢伙的打算一清二楚,“真是一個白痴,就這麼暴露了自己的令咒嗎?”
兩儀落對這些令咒也很感興趣,不是用來做甚麼,而是那些令咒看起來的確很漂亮,若是弄的一整個手臂都是,一定很有神秘感吧?兩儀落的惡趣味又出現了……
……
冬木市向西的郊區處,有著一片美少女,有著人跡罕至的大山,這一代沒有經過任何的人工開發,因為這裡已經被一家企業給收購作為私人用地。
傳說,這裡面有著一座傳說中的城堡……
而普通人不知道的是,那裡,就是愛因茲貝倫家族為了應對聖盃戰爭從而建造的,愛因茲貝倫的城堡!
這裡終年被結界籠罩,不渝被普通人發現,雖然看似宏偉,但為了聖盃戰爭,這座城堡對於愛因茲貝倫家族來說也並不算甚麼……
是夜,這座神秘的古堡中……
衛宮切嗣,久宇舞彌,以及愛麗斯菲爾而還有Saer,都在討論著戰術。而愛麗斯菲爾也將之前遇到Cater的事情告訴了衛宮切嗣,衛宮切嗣分析一番後認為,他一定會來襲的!
“這個。為了萬無一失的迎擊Cater,不是更應該打敗Lacer嗎?”愛麗斯菲爾疑惑問道,現在正是聖堂教會召集Mater沒多久,衛宮切嗣將當時說的內容告訴給了Saer她們。
“不,Cater出現後,沒有必要正面迎擊,愛麗你利用地理位置優勢,而Saer可以逃跑只要擾亂視線就可以了!”衛宮切嗣搖頭,拒絕了愛麗斯菲爾的說法。
“不與Cater交戰?”愛麗斯菲爾大驚,而Saer聽到衛宮切嗣的話,更是氣憤,竟然讓堂堂的騎士王只是逃跑嗎?
“所有的Mater都準備好了對付Cater,那些令咒他們一定不會放棄的,所以,不用我們出手,自有別人去解決掉Cater。同時我們也能夠隱在暗處,成為獵人!”衛宮切嗣解釋道,這些作戰方式的確符合他的行為。
“我們還可以利用所有Mater急於殺掉Cater的迫切,在他們露出破綻時,一舉殺死他們,這樣,這場戰爭,也會簡單的多!”這些才是衛宮切嗣他真正的目的!
“Mater,你這個人……到底要卑鄙到何種程度!”Saer已經憤怒的難以自抑,高聲怒斥。
愛麗斯菲爾憂鬱的看了眼憤怒的Saer,她知道這種憤怒,是Saer被召喚以來最是深沉的一次。
“Mater,你這是在侮辱英靈!”是的,Saer對衛宮切嗣的行為非常反感,這種有損騎士精神,玷汙英雄榮耀的行為簡直就是在徹徹底底的侮辱她,那聖青色的瞳孔清晰的將自己的憤怒傳達給衛宮切嗣。
“為甚麼不將參戰的責任交予我?況且,我已經約好與Lacer再戰,您卻依然要用如此卑鄙的手段,或者說,您根本不信任身為Servat的我呢?!”Saer質問著,同時心裡不知覺的想到,“若是落的話,絕對不會做出如此卑鄙的計劃吧?Lacer真是有一個好Mater呢。”Saer有些悲哀,同時卻也有著淡淡的羨慕……
是的,他在和Lacer的戰鬥中,已經非常瞭解那個Servat與自己一樣,堅守著騎士的道路,而他在面對兩儀落那種恭敬時,並不是所謂的簡單主從關係,而是發自真心實意的服從,可想而知,兩儀落對Lacer必然有著尊敬以及符合Lacer的道義的行動方針!
愛麗斯菲爾看著憤怒的Saer,憂鬱的心情更加沉重,而看到站在衛宮切嗣背後的久宇舞彌更加大了這種感覺,她知道,在現在,離衛宮切嗣最近的人不是身為妻子的她,不是他的Servat,而是那個女人!
“那麼監督者提出的所有人休戰,全力對付Cater的承諾呢?”為了緩解Saer的憤怒,也為了減少自己的憂傷,愛麗斯菲爾問出了一個新的問題。
“不必理會!我們按自己的意志行動,若監督者找麻煩的話,就說我們不知道這個承諾就是!”衛宮切嗣沒有理會Saer的憤怒,但回答了愛麗斯菲爾的問題。
“況且,那個監督者不值得信任!”
“好了,會議就開到這裡,我和愛麗在城堡裡,為了之後的計劃做準備,舞彌你去城中搜集情報!”衛宮切嗣果斷的結束了這次的談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