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Lacer用槍的詭異,Saer很是有些不習慣,在一次對拼之後,往後撤了一步,希望讓自己冷靜一下,好讓自己有些亂的節奏重新回到正軌,不管怎樣,經過剛才那一番戰鬥,對於Saer來說,對方的戰鬥方式很快就會熟悉!
“怎麼了?Saer。發現攻擊沒有用嗎?準備逃避嗎?”看到Saer主動退了一步,Lacer開始用上了語言諷刺,就算不能讓對方惱羞成怒,也要讓對方分心。
“……”
不過Saer也是久經沙場的戰士,又怎會因區區一句話分心?
看到語言無用,Lacer就直接舞動長槍繼續攻來,不管怎麼說,都要手下見真章!
長槍在前突的過程中,虛虛實實,變化多端,但Saer以不變應萬變,冷靜的擋下了攻擊。
“機會!”
長槍雖然有距離優勢,但是在距離過近的前提下容易破綻過大,Saer格擋幾次後就發現對方露出一個空門!
沒有多想,手中的劍直接斬去。
“嗙!”碰撞聲再次傳來,卻是Lacer的短槍擋住了它!
不過這一擋卻也是勉強,因為Saer手中的劍根本不可視!
“厲害!”見自己的殺招被擋無功而返,Saer稱讚道。
這個Lacer雙槍配合的天衣無縫,不知道經過了多麼長久的鑽研,付出了多少汗水,才能到達如此境界!
不過Lacer也不好受,雖然自己的敏捷度高,所謂天下武功,唯快不破,一開始就以高敏捷打出了一連串快攻,看似佔著場面優勢,但自己卻是體力耗費甚大,在加上Saer的劍不管怎麼高速移動和撞擊,都如同被風包裹般,讓自己的視線發生反射,以至於如同隱身般的不可視,雖然看似無用,但在高速的近身戰中,卻是讓自己需要分出許多的心思來應對!
不知道對方劍刃的長度寬度,每次攻擊都不能完美髮揮,Lacer自然有點焦躁。
“長約,寬約,上下浮動並不大。”這時,一個淡淡的聲音傳來,卻是解答了Lacer的疑惑。
愛麗斯菲爾聽到兩儀落髮出的聲音,驚訝的看著他,不知道他怎麼算出來的。
但是,對於Saer和Lacer來說,就不僅僅是驚訝了,而是徹徹底底的震驚!若是經過自己動手交鋒,從而測算出劍的長度寬度,只能說此人對劍的理解已經達到極高深的境界,但是,僅僅只是觀看就能看出嗎?這也太匪夷所思了!
彷彿感到了Saer和Lacer的震驚,站於旁邊的兩儀落微微一笑,解釋道:“只要感受劍揮舞時帶動的空氣流動,感知空氣密度的變化,分析出劍的長度和寬度並不是很難的事情。”語氣淡淡,彷彿不值一提。
“不,不是很難,是太難了!”聽著兩儀落話中那如果吃飯喝水般的輕鬆,Saer和Lacer暗自吐槽。
不過這讓Saer對兩儀落更加警惕,不管怎樣,這也說明了對方的劍術十分高明,若是在戰鬥中突然出手偷襲自家Mater,那真是輸的莫名其妙了,雖然,她不知道為甚麼,卻是相信兩儀落不是這樣的人……
兩儀落自從力量覺醒後,總是找到機會就來分析整個世界自然的力量,雖然進展一般,但是對於自然的一切變化感知非常敏銳,也因此對他來說,做出以上的行為並不是如何難。
也因此,他也感知到了不遠處的Aai的秘密窺探,對於Aai將情報的傳遞,以及遠坂時臣對於他們正在戰鬥雙方的評價無暇理會,聖盃戰爭雖說是戰爭,但也只不過是一定程度上造成的破壞力罷了,不管怎樣,終究只是七個Servat的戰爭,而沒有千軍萬馬,也因此,在這種情況下,情報並不是如何的重要,只要有絕對的武力,又不被圍攻的話,卻不會出現甚麼必輸的局面。
若真是兩軍對壘,兩儀落早就出手將Aai斬於劍下了,兩軍對壘時的情報,那可是重要無比……
當然,在感知中除了Aai外還有另外一方的窺探,應該就是衛宮切嗣和他的助手了吧……
……
衛宮切嗣在岸壁間的集裝箱上,架起了狙擊槍,透過電子瞄準鏡看著整個場面。
開啟熱感應儀,整個場面的人全部顯示了出來。對於這個結果,衛宮切嗣很滿意。
“敵方的Mater竟然是這麼小的一個孩子?”衛宮切嗣對於敵人驚訝了下,就穩下了心,為了勝利,對他而言,不管對方是小孩還是老人,或是親人之類,他都一視同仁!
“而且竟然如此明目張膽的和Servat一起出現,是另有原因,還是……”因為Saer的強大,在加上為了自己的計劃,他才讓愛麗斯菲爾正大光明的出現,好吸引別人的視線,卻沒想到Lacer的Mater竟然也如此簡單的露面!
“舞彌,能看到對方的Mater嗎?”
“沒有問題,完全在視線範圍內。”
“很好,瞄準目標,聽我的指令行事……”
衛宮切嗣將狙擊槍的瞄準鏡對準了兩儀落的胸口,並沒有瞄準頭部,相對於胸口來說,頭部的範圍實在太小,在如此距離下,打中胸口的可能性更大,更何況,如此大威力的狙擊槍,不管打中胸口還是頭部,對於一個普通人來說,都是致命的!
就在衛宮切嗣將十字準心瞄準,準備攻擊時,卻發現目標本是盯著場中的視線一偏,目光筆直著順著狙擊槍的攻擊路線看了過來,這一瞬間,衛宮切嗣卻是戰慄不已,他彷彿看了一雙詭異的黑白反轉的瞳孔,透出重重的恐怖,讓他一瞬間好像落入了狹小的空間,被無盡黑暗包圍!
很快,那詭異的感覺就消失了,但衛宮切嗣卻劇烈喘息,冷汗直流。
“這是甚麼?魔眼嗎……”對於剛才的感覺,衛宮切嗣依然心悸。
“……舞彌等下,對方發現了我們。”衛宮切嗣制止了久宇舞彌,對方在知道有狙擊手的情況下依然鎮定自若,那麼不是傻子就是有特殊的手段,對狙擊並不害怕,根據資料,對方能夠殺死時鐘塔講師來參加聖盃戰爭,怎麼看也不像是傻子。明知對方有後手,自己還攻擊就太不理智了。
“……暫時放,等下!”“棄”還沒說出來,衛宮切嗣卻是發現了站在起重機上的Aai,看到Aai沒有注意到自己,衛宮切嗣鬆了口氣,但心中卻突的一緊,連Aai都沒感知到自己,而兩儀落卻發現了……
不管怎樣,如果剛才真的開槍的話,自己就會必死無疑,對於Aai,雖然是正面戰場來說是Servat中最弱的,但終歸也是一個Servat,衛宮切嗣可不認為自己能夠戰勝對方。
“舞彌,看到起重機上面了嗎?”
“……嗯,是Aai!”久宇舞彌卻是也看到了。
“放棄原計劃,舞彌你觀察Aai,我觀察Lacer……”頓了頓,繼續道:“還有對方的Mater!”顯然對於剛才兩儀落的反應依然心有餘悸。
“明白!”
放下心思,衛宮切嗣靜靜的觀察起來。
“這種情況下……哼,只能看你了,騎士王!”
……
對於老鼠的窺伺,兩儀落並不在意,自己只是用鬼眼給了對方一個警告,強者永遠是強者,並不是區區一個弱者能夠隨意抵擋的,兩儀落的注意力依然在戰場中,Lacer終於要動用寶具了!
對於Lacer的寶具,兩儀落也仔細的觀察解析過,不過好歹是個寶具,以自己的力量不是短時間內能夠成功的!
“聖盃戰爭還有好幾天才會結束,白天趁著空閒就好好的解析Lacer的寶具,如果解析成功,那麼我的起源之力,也將會帶上破魔和詛咒的屬性,以後的戰術將會更加多樣,面對詭異的敵人也會更加得心應手,對於我的實力提升也很是重要……”兩儀落暗暗為自己的未來打算著。